孟清和呆呆看着她,好半晌才问:“你怎么突然亲我了?”
苏听晚好笑:“不是你让我亲你?”她本来还有些紧张,被孟清和这么一问,顿时无奈又好笑,“还是说你只是开玩笑?”
孟清和缓缓摇头,她当然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希望苏听晚亲她,她张了张嘴说:“我以为你会拒绝我。”
“也、也不是很过分的要求。”苏听晚有些结巴,她只是亲了下她脸颊,这种程度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真的让她亲她——她瞥了眼孟清和的嘴唇,脸红了几分,那她还真的做不到。
孟清和晃了晃脑袋说:“不行,你没有按我的要求亲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唇,“所以我不告诉你。”
“确定不告诉我?”
孟清和十分严肃点头,期待看她。
苏听晚“哦”了一声,转头就走。
孟清和急了,追上去问:“不对啊,你不应该这样……”
“那我应该怎么样?”
“你应该听我的话才对。”
“做人……不对,做鬼呢,不能太得寸进尺。”
“没有得寸进尺,是你想敷衍我才对。”
被发现了自己的意图,苏听晚绷着脸,假装没听见她的话。
孟清和撇了撇嘴:“干嘛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敷衍我?你这家伙我就知道。”
“停停停!”苏听晚连忙阻止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一样,我没答应你,只是因为我们这样做不好。”
“哪里不好了?哪里不好了?”孟清和连声问了几句,“你总是说不好,可问你哪里不好,你又说不出来。”
“我们只是朋友啊。”
这句话让情绪上头的孟清和猛地冷静下来。
是啊,她们只是朋友,起码在苏听晚看来,她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
她有些委屈说:“我们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苏听晚的嘴比脑子转的还快,张口就说:“我知道我是唯一能看见你的人,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听她找借口安慰自己,孟清和抬眼看了她一眼,苏听晚很努力地找着理由证明她们关系有多么好。瞧着她认真的模样,心情好了些许。
“以后你会知道我们关系有多好。”
苏听晚从善如流应了:“好,那就等以后看看。不过你还是得告诉我,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就是平时听到的,”孟清和掰着手指数,“学校里,还有回来的路上,很多人都拿着手机在听。”
“我怎么没有听见?”
“因为你在上课啊,坐车的时候你又在睡觉,你当然不知道了。”
苏听晚总是很忙,孟清和只能自己找乐子。偶然发现有人戴着耳机在听东西,凑过去听,越听越觉得好玩。
自那以后,她只要见着有人戴耳机,就凑过去听。
如果是听歌,她喜欢的就在那里听一会儿。如果不是她喜欢听的歌,她就走。
如果是电视剧那些,她一定会凑在对方身边,或看或听。
“你以后少去听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怎么会没营养?”孟清和义愤填膺说,“能给大家带来快乐的东西,而且又没有损害其他人利益,这是美好的东西才对。”
“这种话又是从哪听的?”
孟清和摸了摸脑袋说:“好像是什么哲学。”
原话她忘记了,但意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这种你都少学一点。”苏听晚真怕有一天她会说不过孟清和。
孟清和越聪明就越不好糊弄,什么叫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回答?正常人都不会问像她这样问出这种让人尴尬的问题。
偏偏孟清和自己不觉得有什么,苏听晚不回答,她反而还生上气了。
也许她该好好进修一下怎么说话才能让孟清和满意。
“可是我很无聊啊,”孟清和有理有据问她,“如果我不学这些的话,那平时你忙的时候,我做什么?难道发呆吗?”
“你可以学点好的。”
孟清和看着她,眼神询问:比如?
苏听晚正想举例子,张了张嘴,最后却闭上了嘴。
不管什么被孟清和学了去,她都会学以致用。就像刚刚说的什么哲学问题,那是很正经的课程了,到她这里就变得不那么正经了。
“算了,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苏听晚说。
顶多她多琢磨琢磨怎么回答孟清和的问题就是了,正好她大学生活有时候也挺无聊的,孟清和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也算是平静生活里的调剂。
“你说想和她们一起跨年,说真的,到时候不会吃醋吧?”
“吃醋也不会阻止你,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