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声说:“要过年了。”
苏听晚点头,耐心问:“要过年了,然后呢?”
女孩忐忑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去乡下采买过年的东西。”
“可以啊。”苏听晚应了一声,却猛地被抱得更紧。她将手绕到身后,悄悄拍了拍孟清和的手。
女孩之前总是一个人待着,也不爱和人说话,现在她主动来找她,苏听晚不忍心把她赶走。
女孩说完也没多停留,嗯了一声就回了自己房间去。
苏听晚看向孟清和,不等她问,就和她说:“她总是一个人待着,可能会闷出毛病来,出去走走挺好的,到时候也会带你去。”
听到会带上自己,孟清和总算没那么气了,纳闷地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叫她贝壳就好。”
“这名字听着不像大名。”
苏听晚点头说:“对,那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
孟清和隐约也能听出来贝壳和她家里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因为她可怜,所以你们对她比对我好?”
苏听晚无奈问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喜欢她,所以才对她好,就像我们喜欢你也对你好一样。”
孟清和被她那一句“喜欢你”给哄得有些晕乎乎的,追着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苏听晚是下意识地哄她,没想到她却追着问题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点头说:“对,我们都喜欢你。如果贝壳知道你的话,她也会喜欢你的。”
孟清和冷静下来,摇着脑袋怀疑地问:“为什么她会喜欢我?我觉得她讨厌我。”
“你那么好,她怎么会讨厌你?她只是不知道你的存在而已。”
“你打算和她介绍我吗?”孟清和有些不安,拉住苏听晚的衣角,不停地绕着手指搅动。
“这事得问问张道长。”苏听晚不敢擅自做决定,问她,“要和我一起去问吗?”
孟清和想了想,点头说:“要,我要和你一起去。”她现在只想形影不离地跟着苏听晚,生怕她一个没注意,苏听晚就被贝壳带走。
张道长平时有些忙,她们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张道长有空。
听完苏听晚的问话,张道长问孟清和:“你想让她知道你的存在吗?”
孟清和不确定指着自己,见张道长示意确实是在问她,她才说:“想啊,她知道我存在的话,你们也可以和我说话了。”
这样苏听晚也不用顾忌突然和她说话会吓着贝壳。
“好,我去和她说。”张道长说完又继续去忙她的事。
苏听晚带着孟清和去整理道观里的花草树木。道观除了张道长,还有几个道士,哪怕上山来道观的人不多,每日的打扫工作也从未懈怠。
到了年末,有些讲究的人会请道士去家里送灶或者贴春联。来道观的大多都是山下那个村子的人。虽然村子没有大富大贵,但是平日里平平安安,村民也很少生病。
白奶奶身体是村里老人里最好的,有人觉得是因为她常来道观,所以身体才好,对道观也多了几分尊敬。
道观里有苏听晚,也有贝壳,她们不是道士,只是普通女孩子,年货自然也要多置办一些。
早些年苏听晚还小的时候,张道长会带她下山去采买一些小玩意,什么新的头绳、新的小裙子。如今苏听晚也长大了,她也可以为道观里做点事。
村里卖的东西有些少,种类多的得去镇上。
从村里到镇上,每隔几个小时会有一趟公交车,来回时间不短,张道长让她们明日早晨再去。
到了晚上,回到房间,孟清和早早准备好上了床,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两人看向门口,孟清和坚持说:“我和你一起去。”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贝壳,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孟清和:“……”
“你不是说她平时不是很少找你吗?为什么晚上会抱着枕头来找你!”孟清和咬着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