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又一次低下头,再次确认她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模样似乎比她记忆中更成熟了些。
“承太郎,你今年几岁了?”
“十九岁。”
鱼锦差点从承太郎胳膊上掉下去。
她,她消失了两年??
只是穿梭了二十七个世界而已,居然花费了她两年的时间?!
她依稀听到了系统抱歉又讨厌的笑声。
见她没有说话,承太郎把她放下,捉住她的肩膀又重复道:“我已经十九岁了,已经可以结婚了。”
“啊......”
“我说——不,没什么。”
承太郎无奈叹气,摘下那枚困了他整整两年的戒指,又一次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不着急,这些事情都不着急。只要她回来了就好,她还在就好。
鱼锦离开的这两年里,承太郎的世界再也没有见过晴天。
他看到晴朗的天空,就会想到她变成漂亮又易碎的泡泡离他而去。见到雨天,就会想到她那日带给他的吻。瞥见漂亮的小鱼,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她的模样。他会对着大海发呆,会看着鱼缸里的金鱼发愣。
一条小鱼游进他的世界,从此他再也没能忘记她。
同伴说他这是严重的相思病,得治。
但一通折腾后,他的情况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
承太郎开始出现幻视。他总会听到鱼锦的声音,听到她的呼唤。但每当他开始寻找,所有的一切就又都消失不见。
每当这种情况出现,他只能来到没有人的天台,强迫自己做点什么,缓解这种情况。
波鲁那雷夫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谣传,说只要养上一簇水仙百合,并诚心祈祷九十九天,心爱的人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今天是承太郎养花的第九十九天。
他牵起鱼锦的手,笑着问她:“要逛逛我的大学吗?”
承太郎完全没有给鱼锦拒绝的机会,他牢牢牵住她的手,毫不避讳的在学校里散步。虽然现在的承太郎已经是大学生,但出众的外貌,高挑的身材,还有好到令人发指的学习成绩,无疑又让他成为了风云人物。
这段时间并不是没有女生向他示好,但他每次拒绝的理由都是一样的——我已经结婚了。
空条承太郎,年纪轻轻就已当上教授助理,平常会替教授讲课,指导一些学生的作业。如此优秀的人会有一位什么样的妻子,这是大家都好奇的事情。
但是从没有人见过他和异性并肩走过路。
“承太郎......能不能松开我啊?所有人都在看你......”
“不行。”
拒绝过后,承太郎又把鱼锦拉近一些。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一路上不少人侧目,最后开始议论起来。吓得鱼锦躲进承太郎的白大褂,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承太郎笑着把她安顿在宿舍,嘱咐她千万不要出去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承太郎住在单人宿舍,把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无数奖杯证书整齐的堆在角落,房间里随处可见海洋生物的图案或是标本。论文与参考文献整齐地摆放在桌,在台灯旁,承太郎罕见地摆了一张照片。
鱼锦凑近去看,猛地扣下相框。
是她在沙漠里傻里傻气玩沙子的照片。
......承太郎为什么会摆这种照片。
她捏捏发烫的耳朵,又翻过相框,看到承太郎画在空白处的一朵戴着花的小鱼。
鱼锦觉得房间里真的好热。
她坐在书桌旁,拿着相框看了好一会,最后放回原处。她摸摸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热水壶。
“真是的......”
鱼锦努努嘴,把注意力转移到一旁的草稿纸上,看似空白的纸摸着坑坑洼洼,留下了许多印记。她对着灯光去看,不由得睁大眼。
‘鱼锦’。
纸上留下的痕迹全是她的名字。非常漂亮又有力的字迹,显然已经苦练许久。
“哇哦。”鱼锦呆呆一眨眼。
都说越稳重越沉默的人发起疯来越狠......居然是真的?
鱼锦把草稿纸放回原处,试图装作没有看见。
只是当她扭头时,宿舍门恰好打开了。
承太郎风尘仆仆,带着一张婚姻届回到了这里。当然,他手里的是完全没有法律效益的东西,真正的结婚证明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去申请的。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早就把自己的信息填好了。
他极其郑重的把这张婚姻届双手递出,投去期待的目光。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鱼锦。”
“啊......?”
这不到一秒钟的迟疑让承太郎察觉,他立刻追问:“你已经不愿意了吗?为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愿意,愿意!”
鱼锦接过婚姻届,连连点点头。她害羞得红了脸,不自在地搓搓头发。
“就是,我只是感觉......会不会有点太突然了......承太郎。就是,我,我现在还是......黑户,没办法和你结婚。而且,我回来以后是不是应该,应该先告诉花京院他们一下?大家应该也很担心我......的吧。”
承太郎耐心听完,随后眼神倏变,精准检索关键词:“花京院?”
鱼锦没有看到这一变化,反还点头:“嗯,是啊,他们——”
他皱眉,突然凑到她嘴边,发出疑问:“为什么你提起的是花京院,不是老头不是波鲁那雷夫也不是阿布德尔和伊奇?”
“啊啊啊?啊,就是,没......我不知道!就,下意识的?”
“下意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花京院?”
鱼锦不说话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承太郎不开心了。他用力咬住她的嘴唇,脆弱的唇瓣立刻冒出几滴血珠。
听到她吃痛的吸气声后,他把她逼到墙角,抓住她的手腕,又把膝盖顶进她腿间。这个姿势太有侵略性了,她完全动弹不得。
“鱼锦。”
“啊!”
承太郎顶住她的鼻尖,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嘴。他粗鲁的啃咬,故意让她吃痛。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像失去梦想的鱼,瘫倒在他的怀中,面红耳赤。
鱼锦脑中一片空白,只会本能的呼吸。她感觉心里有一团火被点燃,开始乱窜,无差别的攻击她每个器官。
她喘了好一阵子气,才勉强恢复状态。但下一秒,承太郎就又一次把她困在怀里。
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
“我今天不去上课了,我要翘课。所以,接下来,你要好好解释一下你刚刚的回答。”
鱼锦知道,自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