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锦用力闭上眼,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她试图朝向花京院那边,可抓着她手的人只是轻轻一拉,就让她翻回原处。
“鱼。”一声轻到像羽毛在拨弄耳尖的呼唤传来。
温暖的手覆在她的脸颊,轻轻拨弄她的睫毛,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看看。
“怎么了,承......”
“嘘。”
承太郎竖起手指,拿出早已准备多时的戒指盒。他五指扣着鱼锦的手,把她牢牢抓在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再突然消失不见,而是眼巴巴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单手打开戒指盒,娴熟地取出戒指。这一幕他在脑中演练过数次,场景也各异。但在看到她的眼睛后,他突然就想在今晚将戒指送出去。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干脆的放手。”话是这样说,但承太郎却没给鱼锦拒绝的机会。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缓缓包住她的手。他望进她的眼中,想要看到她的心。
鱼锦呆住了。
这,这是,求,求婚......?不,还是说,这,表白?不是,到底,什么情况......
她果然还是在做梦啊!
鱼锦用力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数羊,想要再次进入梦乡。
承太郎扳过她的脸,贴住她的额头,让她直面自己:“你没有做梦,鱼,我想向你表白。”
外面好像平底炸了一声响雷,令鱼锦双耳嗡鸣,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样的反应承太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应对之法就是捧住她的脸,轻轻亲吻她的脸颊。
鱼锦差点尖叫出声。她憋红了脸,磕磕绊绊,半天也没回答出一个字。
承太郎的拇指压住她的戒指,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诉说心中感情:“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确对你有些偏见。抱歉,当时我觉得,凭你是无法帮助我们的。但你拥有惊人的成长力,一次又一次推翻我的看法。你在身边的时候,总会让人感到心安。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像是太阳一样成为我生活中无法缺少的部分。看不到你,我的世界就像是有阴雨不散。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充满了力量,可以对抗一切。是你给我勇气,给我力量,为我指引方向。鱼,不,小锦,我喜欢你。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打败dio以后,我们就结婚吧?”
被喜欢的人当面表白就该列入十大酷刑之一。
鱼锦感觉吞咽口水都格外困难。她感觉身遭如有火烤,呼吸越发急促。她没有办法当面回答这种问题,她的嘴像是被胶水黏住,无法启齿。
承太郎看出她的窘迫,没有再过多为难,只是轻声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用力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立刻就被紧紧抓住了。
承太郎笑了。
“谢谢你,小锦。”
没等承太郎留下一个真爱之吻,床上的乔瑟夫突然翻了个身,摸索着打开灯。他们老鼠似的声音已经吵到了乔瑟夫,老年人睡觉浅,很容易就会醒。
这样一个简单的开灯动作,吓得鱼锦心脏乱颤。她瞬间把被子盖过头顶,假装自己从没出现在过这间屋子中。
“嗯?承太郎,是你在说话吗?”
没有人回答乔瑟夫。
确认房间里没有异常后,乔瑟夫关灯,又往阿布德尔那边挤了挤,继续睡了。
鱼锦松下一口气,正想掀开伪装时,手腕被轻轻捉住。
她盖错了被子,把承太郎也一起遮进来了。
像碧色大海的眼眸近在咫尺,含着甜蜜的笑。承太郎搂住她的后脑勺,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嘴唇。
“那么......晚安,女朋友。”
“......啊,啊......”
鱼锦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事情了。
多亏了承太郎今晚的表白,本就睡不安稳的鱼锦彻底失眠了。
夜晚,真的好漫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