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锦仔仔细细读了一遍信的内容。
问候父亲,问候母亲,讲述自己神学进修的情况,以及要去给弟弟妹妹扫墓的事情。都是些普通家庭的事情,看上去的确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一定有哪里不对,不然普奇没事寄信干嘛。
鱼锦捏住下巴,眼珠骨碌碌一滚:“请帮我准备好看望弟弟妹妹需要的物品......”
如果要去扫墓,那直接打电话告诉家里,提前准备好需要的鲜花就不好了吗?
而且普奇现在不是去监狱了吗,哪还有时间回家扫墓。
除非扫墓对他来说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啊!”
“怎么了,鱼。”
鱼锦双手抓住承太郎拿信的手指,用力晃了晃:“快走,承太郎,我们快点去佛罗里达州,现在就走!”
她拉着承太郎上车,忽然进入了莫名焦躁的状态。
普奇这一辈子最怕的只有一个人——天气预报。他的亲弟弟恨他入骨,巴不得毁了整个世界,只为了弄死他。
天气预报关在那座监狱里,安全起见,普奇一定会确认disc的状态,确保天气预报没有恢复记忆。
看来他把disc藏在墓地里了。
如果他们能拿到这张disc,等进到监狱以后,就可以让天气预报去解决普奇了。
“......”承太郎没有乱动,始终维持着鱼锦牵住他的那个姿势。他看向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偷偷竖起大拇指。
两个人眉来眼去了几下,波鲁那雷夫身上每个细胞都在表示他对自己提出的欲擒故纵之计满意的不得了。
突然,鱼锦的手指开始移动,落到承太郎的掌心。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一张纸,但她指尖的温度也毫无保留的传递了过来。
承太郎感受到鱼锦迫切的目光。
他要保持镇定,贯彻波鲁那雷夫教的欲擒故纵。已经起效了,不是吗?
鱼锦凑到承太郎面前,用疑惑的眼神看他:“承太郎,你怎么了?放松一点,你手指捏得好紧,会把信扯坏的。”
承太郎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突然松开手。波鲁那雷夫立刻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吹口哨,打伊奇的耳朵。
鱼锦满意地拿走了他手里的信。
她把信的地址展示给乔瑟夫看,指了指上面的字:“乔瑟夫先生,等到了佛罗里达后,我想先去这个地方。”
“怎么了,小鱼,要去那里干什么?那里离监狱可是有点远哦。”
“去挖坟,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
车内的气氛突然跌到冰点。
在发现他们误会了什么后,鱼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连连摆手,解释的语无伦次:“disc啦!敌人藏了disc,墓地,所以我们得去挖坟!就是,那个白发男他的弟弟的,他很厉害,他,他......我不是变态,我求你们了,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
乔瑟夫扶额,承太郎压低帽檐,花京院很想接受这件事,但显然一时半会难以消化。
波鲁那雷夫是最先接受这件事的:“小鱼,以后可千万不要把这种侮辱尸体的行为这么大声的说出来哦。”
鱼锦低下头,快速连点:“好的,我明白了。”
她在心里狂拍桌:可恶,早知道就说去盗墓了,这样听起来还像个摸金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