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是指望不上波鲁那雷夫了。
承太郎拿出新买的戒指——这是他让金匠按照最新的尺寸打的,世界上仅此一枚,独一无二。戒指的内圈刻着鱼锦的名字,外圈则是海浪似的纹路,以及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鱼。
他把戒指盒绑好,小心翼翼地放到花束中,深吸一口气。
玫瑰花浓郁的香气像极了恋爱的甜蜜。
承太郎有些紧张,可能这就是即将坠入爱河的感觉吧。
就这样吧,他会把自己的肺腑之言都告诉她的。如果她拒绝,他不会多纠缠——他会暂时放手,他做不到立刻将她割舍。
“回去吧,波鲁那雷夫,我们已经耽搁很久了。”
“哦,好。”
从日落到深夜,他已经和鱼锦分开近五个小时了,是时候回去了。
收到优雅女老板送来的玫瑰的波鲁那雷夫心花怒放,他咬着带刺的玫瑰花道别了好一阵子,才把花恋恋不舍地别到头发上离开。
波鲁那雷夫看出承太郎的紧张,用过来人的口吻宽慰道:“第一次做这种事都会紧张的,放心吧,承太郎。等到了明天,记得要请我美餐一顿哦。”
承太郎笑着点头:“好,一定请你。”
·
今晚的酒店房间还是两两分配。花京院不在,波鲁那雷夫就和伊奇住在一起。承太郎暂时还没回来,于是轮到乔瑟夫负责安全把鱼锦送回房间。
许久没有吃到正宗的中餐,鱼锦今晚免不得胃口大开。她海豹似地拍拍肚皮,仍对刚刚那一桌菜回味无穷。
房门闭合的瞬间,她听到门上锁的声音。
鱼锦的脑子嗡地一声,背后寒毛直竖。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搭住她的肩膀。
“人与人之间的引力真是奇妙啊,你觉得你和承太郎的相遇是一件具有意义的事情吗,鱼、锦。”黑暗中,声音的主人越靠越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迪奥委托我来带你回去。”
普奇。
这家伙怎么偷偷进来的,又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房间明明是刚刚才分配的啊!
鱼锦捏紧拳头,水做的屏障悄悄地将她包裹。
糟了,原来普奇出现的目的居然是带走她吗?他们想要什么,她的替身?她的记忆?不行,一旦被夺走记忆,承太郎他们想打倒dio会更困难的!
“鱼锦,你应该认识我才对,为什么不说话呢?”
“普奇,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带走我吗?”
普奇很干脆地承认了:“是的。论蛮力,我不可能是承太郎他们的对手。而且......白蛇的能力你已经告诉过他们了吧。过早暴露我的真面目不是一件好事,你说呢?”
现在的普奇几岁?十六岁?如果靠蛮力的话,她能一拳打中他的关键部位,然后逃跑吗?
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但显然,普奇的动作更快,一只苍白的手已经伸进她的大脑。白蛇捏住她的disc,忽然开口和她对话:“真奇怪,你为什么只有一张disc。喂,普奇,这怎么办?直接抽出来的话,她会直接死掉,你要带着一具尸体离开这里。”
趁白蛇与普奇对话的间隙,鱼锦一拳打在普奇的老二上。她打开刺眼的灯,向后仰头,让disc回到体内,连忙跑到窗边。
这里是八楼。
但没关系,逆钟会接住她的,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快点跑路,不能让记忆被普奇夺走!
脆弱部位传来的痛让普奇连连吸气,他没有生气,反而还夸赞鱼锦的勇气:“难怪迪奥会想要你,你的确很与众不同。”
他不慌不忙地朝她靠近,白蛇的速度快到她需要全神贯注才能跟上。
“给你一个忠告,你最好不要想着跳窗逃跑。你跳下去的瞬间,我就会抽出你的disc,你会摔死的。白蛇,不用顾虑我会给她写入一张新的disc,让她好好活着的。”
他从白蛇手中接过全新的disc,甚至还为鱼锦做了个祈祷的手势。
“好了,跟我回去吧。”
鱼锦靠到窗沿上,看着那张空白的disc,一咬牙,朝楼下仰去。
下坠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她大喊逆钟的名字,却没有看到任何水流。
她触摸自己的额头,才发现那里已经空掉了,她已经无计可施。
最后的意识离去前,鱼锦用尽力气喊出敌人的名字,想要提醒其他同伴:“普奇——!!”
“当将你的事交托耶和华,并倚靠他,他就必成全。”
普奇扶着窗沿,手里拿着她独特的光碟。他收回替身,关好窗户,就和从未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