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多余的安慰,那些过去会成为她的力量。支撑她走到现在的,就是她强大的意志力。
海中的小鱼看着弱小,很容易被一口吞掉,但大海中却仍能见到小鱼的身影。弱小的鱼,比想象中的要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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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承太郎并不好过。
他这次伤得比以往都要严重,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生长痛痒得他睡不着觉。
他从口袋摸出戒指盒,对着月光又看了一遍。
他的无名指恰好可以戴住这枚戒指,鱼锦的手指则比他的小两圈左右。
虽然戒指很好看,但是漂亮的绸缎已经染过血迹,已经不是一个完美的礼物了。
承太郎侧过身,从大衣里翻找了一下,摸出一根细尼龙绳。他把戒指绑在绳子上,做成简单的项链。
他戴上了这条项链。
这下他的伤口终于没这么痒了。
承太郎久违地可以安心入睡,但偏偏他又开始做奇怪的梦了。
梦里的鱼锦没有上次那样柔情蜜意,她一改以往的风格,穿得像狂热的爱心风格喜爱者。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牧师一样的人,白发男低着头,手里抱着圣经。
鱼锦挥挥手,那个牧师就退回到迷雾之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他的心脏中取出一个血红的泡泡,透过泡泡看他的眼睛。
“很遗憾,承太郎,为了迪奥大人,你只好去死了。”
泡泡被捏碎的瞬间,承太郎从梦中惊醒。
他抬眼看向钟表,离天亮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真是莫名其妙的梦,不过的确该小心一点。dio不知道因为什么理由,从想要杀掉鱼锦,变成想要抢走她。按照那家伙的秉性,搞不好要把她抓回去是要做人体实验的。
承太郎睡意全无,索性打理好自己,准备去隔壁喊波鲁那雷夫出院。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趴在门口睡大觉的伊奇。
这只奶牛狗好像在他们两个的病房外守了一夜,现在累得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了。
承太郎捞起伊奇,叩响波鲁那雷夫的病房门。在等待开门期间,他无聊的来回打量医院的走廊。
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有着白色短发、古铜色皮肤的少年穿着长袍,怀抱着一本圣经,嘴里念念有词。他直直走来,撞上承太郎,缓缓抬头,额头上五角星的发型十分独特。
“......?”
医院里也有会神职人员吗。
出于礼貌,承太郎侧过身,给这位不知名的神职人员让路。对方轻声道谢,抱紧圣经,继续念着祈祷的话语离开了。
承太郎看着少年的背影,总觉得眼熟。
随着神职人员的离开,波鲁那雷夫终于醒了。他打着哈欠,挠着脖子出现在承太郎面前。阿布德尔站在他身后,同样睡眼惺忪。
“怎么了,承太郎,时间还早吧,有必要那么着急吗?哦,这不是伊奇吗,我还想它去了哪里呢。”
波鲁那雷夫勾勾手,伊奇就跳到他的肩膀上,稳稳坐下。不吵架的时候,他们默契的像是好兄弟。
“早点出院,我们也好早点去开罗。”
“哦,好吧,那我们走。”
波鲁那雷夫从随身小包拿出一把梳子,仔细整理自己的发型。走着走着,他朝承太郎抛出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承太郎,你偷偷告诉我,你和小鱼发展到哪一步了?告白了吗?她拒绝你了吗?”
他用胳膊肘轻撞承太郎的手臂,神秘兮兮地搭住承太郎的肩。
“要不要我帮你?你应该知道告白前需要准备些什么吧,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会像傻子一样打算买戒指直接求婚吧?”
一向跳脱的波鲁那雷夫少见的猜到了承太郎的心思。
承太郎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无奈挪开视线,又纠结地扭回头。虽然他没说话,但波鲁那雷夫完全读懂了他的面部表情——他完全不懂告白前需要做些什么!
波鲁那雷夫用力勾住承太郎的脖子,竖起一根手指,开始说教:“你这家伙难怪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啊!听好了,告白前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你要好好听好好学,否则这辈子都别想让小鱼答应你的请求!”
随着“老师”的谆谆教导,这天清晨,承太郎成长了许多。
起码他知道要送花给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