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
“啊,抱歉......小鱼,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说出极其绿茶的言论:“眼睛看不见了以后,我总是下意识地用手去感受一切,失礼了。”
听完这番话,鱼锦莫名有些愧疚,毕竟花京院是为了救她才会被袭击的。
“没关系,花京院,你就仔细确认一下我有没有受伤吧。”鱼锦举起花京院的手,放到头顶。乖乖坐在床边,让他摸脸。
花京院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他很有分寸地触摸她的脸,摸到她不起眼的小耳洞,摸到她下巴上有一道细长的疤。
一旁的承太郎眼睛都快看出来了,他的心有种被玩弄的痛感,但他无法谴责鱼锦。最后,他不得不阻止自己观看这一切。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被打翻,酸得他牙痛。
在记住她脸上全部的细节后,花京院收回手,掌中忙不迭被塞进一块石头。他握了一下,立刻就意识到这是前几天送给鱼锦的护身符。
她没有戴他送的东西,但她一直戴着承太郎送的手表。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把这个还给我呢,小鱼。”
“我想还给你,你或许就不会再受伤了。啊......你看,自从你把这个摘下来,你就总是受伤,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花京院没说话,也没有要收回护身符的意思。直觉告诉鱼锦,他正在思考合适的措辞来拒绝她。
果不其然,花京院很快就拒绝了她:“还是你留着吧,小鱼。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愿意为你承受这些,我希望你平安。”
鱼锦深吸一口气,暂时没敢呼吸。不过短短半天,花京院和承太郎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拜托,这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此男为什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啊。
她这算不算花心?不不,谁会拿这个来考验干部!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会有感情波动是正常的。
鱼锦用力摇头,试图让自己恢复冷静,在心里疯狂劝说自己:鱼锦,不要再想了!你要争气,一个礼物而已,收下它,然后不要多想!
“小鱼?”
“谢谢你,花京院,那我就收下了......”
她原本想把护身符小心收到贴身的口袋里,却被花京院一把抓住。
“要戴上。”
她只好乖乖地戴上这个颇有分量的护身符。
听到佩戴声音的花京院终于如愿一笑。
波鲁那雷夫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他摸过果篮里的香蕉,才扒了一半,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伊奇就跳上去抢走了他的食物。
“啊,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你这条臭狗!昨晚也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和我的true love错过了!”
一说到true love,鱼锦的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尽可能地回想,试图抓住这片段的记忆。
她记得有一个很帅的酒保,然后喝了几杯漂亮的酒。再后面......好像承太郎出现了?
她干了什么来着?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鱼锦发出绝望的尖叫。她一声喊叫拐了六个弯,瞬间退到没有人的角落,抱住自己,缓缓蹲下。
“鱼?你怎么了。”承太郎关心地凑上前,帅的让人发昏的脸就这样在鱼锦面前放大。
她现在最怕看到的就是这张脸。一想到昨晚她干了什么,她就瞬间红了耳朵,像只鸵鸟一样把脸藏了起来。
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她,好像,好像亲了承太郎?
她吗?她亲了承太郎吗?
鱼锦的大脑宕机了,这是她无法处理的讯息。
承太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嘴角上扬。他知道,她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这是怎么了......承太郎,你在干什么?”提着慰问品的乔瑟夫一头雾水,身后的阿布德尔则面无表情。
“没什么。话说回来,老头,你们两个到的真晚啊。”
承太郎起身,余光瞥见鱼锦偷偷抬起头。他故意用拇指碾过自己的嘴唇,立刻就看到她红着脸低下头。
果然想起来了。
“我打电话耽误了一会,路上碰到阿布德尔,我们就又去买了东西。对了,花京院,我刚刚联络了SPW财团,他们的医生今天就会到,有他们治疗,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谢谢你,乔斯达先生。”
乔瑟夫摆摆手,表示这不算什么。
阿布德尔关上病房门,像是怕他们透过窗口看到些什么似的,还用身体挡住了玻璃。
“哼哼。”一声得意的轻笑从门口传来。
鱼锦抬头,看到了在门口一动不动的“阿布德尔”。他有些紧张,视线总是反反复复的在病房里的水果篮和承太郎身上走过,一脸做贼心虚。
这个阿布德尔身高体重气味衣装都和原来的阿布德尔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觉得哪里有问题。除了表情,鱼锦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乔瑟夫把新鲜的水果放到桌子上,承太郎伸手就要拿。
“等一下,承太郎。”
一只小手从承太郎身后伸出,轻轻拉住他的小拇指。鱼锦凑到他的手边,低头闻了闻看似新鲜的水果。
承太郎听到自己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加快了速度,像是要跳出胸膛,奔向鱼锦。
“怎么了,小鱼?是水果坏掉了吗。”
“不要动,波鲁那雷夫。”
味道很奇怪,这里面一定水果是炸/弹,和剧情里一样,只要剥皮就会爆炸。
既然如此的话......
鱼锦抓住承太郎的大衣,从他身后小心翼翼探出头,一指沉默的阿布德尔:“你是欧因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