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精冲昏头的鱼锦抬手,捏住承太郎的脸,玩了几下。过完瘾后,她丢下胳膊,傻乎乎地笑了下。
或许是酒精的原因,承太郎感觉自己脸颊滚烫。
她这幅样子也很可爱,让人想捏捏她的脸,摸摸她的头。
如果是现在的鱼锦......是不是会回答他一些平日里不会回应的问题?
承太郎的喉结滚动数次,终于将藏在心底的问题说出:“......你喜欢花京院吗,鱼锦。”
他深知不要在一个人烂醉的时候问问题,因为大概率得不到答案,但他更觉得酒后吐真言这句话是真的。不过不管答案如何,她大概率不会拥有这段记忆,也就不会多出一段烦恼。
醉醺醺的鱼锦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听到什么也不回答,只是朝着承太郎笑。她脸颊红红的,浑身上下都开始升温。
她这样笑的时候,承太郎的心就乱跳个不停。
他的耳朵也红了。
承太郎伸手轻轻捏住鱼锦的脸。很软,像才发酵好的面包团。
“说话。”
“喜欢......”
很简单的一个词,从鱼锦嘴里说出时,像天边的一朵飘飘然的云。
可明明是一朵云,却像秤砣一样狠狠砸到承太郎心里。
承太郎后悔了,他不该问这个问题。不问出口,他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要收回手,却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有点恋恋不舍。
这是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可以这样捧住她的脸。
“祝福你们,他会是个好伴侣的。”
“不是哦......”
鱼锦笑着倒在他的掌心。
“喜欢你。”
鱼锦喜欢空条承太郎。
有那么一瞬间,承太郎甚至忘记了该怎么呼吸。他暂时松开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好一阵子才能进行深呼吸。
这是他近期最无防备的瞬间。
而在承太郎松懈的瞬间,鱼锦突然将他推倒在卡座上。酒馆里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鱼——”
鱼锦压在承太郎身上,突然捧住他的脸,紧紧皱起眉头。她瞄准了好一阵子,才用力亲在他嘴唇上。
她亲的很重,却也只是在他的唇瓣上一吻,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亲完就离开了。
“喜欢你!”
“......”
承太郎感觉小腹滚烫。
身体的本能想要压制住他的理智,驱使他做出些欢愉之事。但他没有,如果他这样做了,一定会后悔。
他压着冲动询问鱼锦:“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喜欢我。”
鱼锦双手拍拍他紧实的胸膛,自信点头:“Q太郎!你是!”
Q太郎......啊啊,她醉的越来越厉害了。
承太郎感到头胀,身体像是有火在燃烧。腰带勒得他有点喘不上气,就连花了几万日元订制的裤子都不合尺寸了。
他深呼吸,将鱼锦唇角的碎发拨回耳后,拇指停留在她的下唇:“是吗,原来这才是你的答案。但等到明天,你应该什么都不会记得吧......”
他曾经数次用手感受过她嘴唇的柔软,但都不如今晚的感觉强烈。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在即将凑上去的瞬间停住了。
最后,承太郎只是轻轻一吻她的脸颊。
他不想这样趁人之危。
冷静下来的承太郎扶起鱼锦,整理好她的衣服和头发,温柔地对她说:“我背你回去吧,小鱼。”
鱼锦没有拒绝,她已经开始失去身体的控制权,也即将与身体断开连接。
趴到承太郎背上的瞬间,鱼锦两眼一黑,睡了过去。
街上人来人往间,与他们失散多时的波鲁那雷夫终于回来了。他非常生气,吵吵嚷嚷着要承太郎把true love赔给他。
听完一番牢骚后,承太郎没有生气,也没说什么。他背着鱼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承太郎......你这家伙,不会是......”
在意识到承太郎和鱼锦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后,波鲁那雷夫绝望地大叫一声,一边喊着“乔斯达先生,大事不妙了”一边跑开了。
承太郎背着鱼锦走出热闹的街巷,在安静的广场仰头看了看夜空。
他要记住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