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战车的脸上毫无怜悯之意,默默举起佩剑。
“你还敢出现在这里!可恶的家伙,就是你把本大爷害惨了!!”
“喂,等,等一下,我觉得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我可以给你介绍女人,绝世美女!!”
波鲁那雷夫本就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荷尔荷斯一提到女人,他就更生气了。
“去死吧,你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凭什么像你这样的人能有那么好的女人缘啊——渣滓!人渣!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
随着怒吼,荷尔荷斯被银色战车挑到空中。
在战车迅捷的攻击下,荷尔荷斯的头手脚破开几个大洞。剑刃挑断荷尔荷斯的手筋,波鲁那雷夫愤怒肘击,打断荷尔荷斯的腿。
“你波鲁那雷夫大爷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的轻浮男!!!”
银色战车顶起荷尔荷斯,把他打飞到天上。荷尔荷斯惨叫了几声,而后像一颗坠落的星星,落到不知名的村落。
撒完气的波鲁那雷夫身心舒畅。
他用手比作望远镜,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哎呀,这么一看,我们只用了十天就到埃及了,感觉未来一片光明啊~”
全程旁观的鱼锦漏出嫌弃的表情,但又有点羡慕他这样跳脱的性格。
如果她也能拥有这样的性格就好了,肯定就不会纠结这种事情了。
“鱼。”
承太郎悄无声息的来到鱼锦身旁,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这是死神13吗?”
鱼锦后退了半步,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小婴儿,点点头:“是的,就是他。”
死神13捂住自己的尖牙,不敢正眼看鱼锦,生怕她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是吗。”
承太郎看着鱼锦,耳朵微不可察的红了。鱼锦很少主动离他这么近,他现在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微弱的气味。
闻着像黄油面包,甜甜的。
如果承太郎胆子够大,只要稍稍低头,就可以亲吻到她的发顶。
但他不会这么做,他不知道这样的冲动从何而起。
心情大好的波鲁那雷夫夺走篮子,提着小婴儿左瞧瞧右看看:“真的假的,这个小鬼就是敌人吗?要怎么解决他,一把掐死?”
鱼锦秒拒绝了这个提议:“他还是个孩子!”
虽然死神13应该在梦里折磨过她,也的确很可恨,但欺负一个只有十一个月的小婴儿还是太没必要了。
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于是他们温柔地“威胁”了这位敌人,随后连夜赶路,把他送到了最近的村落。
在又经过半夜的奔波后,他们来到了出租赛斯纳的村落。
鱼锦一路上都在神游。
她纠结了一晚上,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在不会让人不快的情况下把手表还给承太郎,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花京院的感情。
她困到不行,在其他人都有事可忙时,她席地而坐,躲在阴凉地里打盹。
承太郎默默守在她身边,安静地等她醒来。
鱼锦的防备心已大有提高。虽然睡得迷迷糊糊,但还是警惕着周围。一有风吹草动,她就会突然睁开眼,一看究竟。
她靠在墙上,发顶翘起几根呆毛,看上去像是一只刺猬。
承太郎悄悄捏住她翘起的头发。
“喂!”匆匆归来的乔瑟夫朝这边招手,“承太郎——”
承太郎被吓了一跳,匆忙抽回手,投去不满的视线。
乔瑟夫小跑到停机坪,拍拍六人座的塞斯纳,开始进行其他的准备。没过多久,准备工作就已经完成,他们可以坐飞机穿越这片沙漠了。
承太郎轻轻推推鱼锦的脑袋:“鱼,该出发了,上飞机再睡吧。”
鱼锦几乎立刻就睁开眼,她胡乱点头,摸着墙爬起,嘟囔着回应:“嗯嗯,我没睡......走,马上走......”
这一边打盹一边说话的模样逗笑承太郎,他轻轻抓住鱼锦的手腕,牵着她朝飞机走。
“#¥……%¥我能走......”鱼锦用力睁大眼睛,脚步虚浮地走上飞机,随便找了个座位,往那一坐,立刻就又不省人事。
承太郎系好她的安全带,十分自然地落座在她旁边。他以手托腮,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睡颜。
不一会,波鲁那雷夫也咋咋呼呼的上飞机了。
他闲着没事,又实在无聊,干脆不规矩地趴在座椅上,伸手玩鱼锦炸毛的头发。
等到花京院扶着阿布德尔上来时,鱼锦周围已经没有位置了。
不得已,他只能坐在远离鱼锦的地方,但他的视线却不肯离开鱼锦。
“好了!你们坐稳,要起飞了!”
赛斯纳在沙漠上空飞行,摇摇晃晃地催人入眠,本就缺觉的几人相继进入梦乡。
花京院的手指不停地敲击扶手,他无法让心平静下来。
他的伤口依旧很痒。只要一看到鱼锦,他的伤口就会更痒,让人想要抓挠,撕破。
不知过了多久,酣眠的承太郎突然睁开双眼。
两人对视一瞬,心照不宣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