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锦表示抗议:“干嘛!不是你让我亲的吗!我又不会真的这样做,不许说我!”
逆钟挡在鱼锦和系统中间,一手拦住一个。祂拍拍鱼锦的脑袋,轻轻弹走系统。
“先救人吧,小鱼,不如试试让他憋醒?”
“哦!”
鱼锦跪坐在承太郎身边,伸手捏住承太郎的鼻子,用力捂住他的嘴。
人不管在熟睡还是浅睡,只要不能呼吸的话,一定会憋醒的。就像只要捂住打呼噜人的鼻子和嘴,人就会停止呼噜并醒来一样。
但是啊!但是!
她也有可能直接就把承太郎给憋死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
承太郎的嘴唇真的很软,被这他亲吻的感觉一定很不错。鼻梁也适合滑滑梯,睫毛也漂亮的像扇子......
沙子被风吹得到处乱飘,砸在睡袋上,沙沙地响。
眼前正被死神13追杀的人迟迟未醒,鱼锦的心也像这飘忽不定的沙子一样。
醒醒啊!
睡梦中的承太郎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伤口开始破裂,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鱼锦脸颊,一旁的花京院身上也开始出现大小不一的伤口。
鱼锦绝望地尖叫,开始乞求承太郎醒来。
“承太郎......快醒醒啊!!求求你了!”
第三部不会就这样在完结了吧!
在鱼锦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时,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注意力全部拉回。
承太郎吃痛地捂住受伤的脖子,不解地看着鱼锦,眼神越来越冷,就像是在看即将被欧拉的敌人。他坐起身,攥住她手腕的手越发收紧。
啊......
啊!
鱼锦投降地举起手:“不,不是我!是敌人!承太郎,你们全都睡着了,被死神13拖进梦里了!”
她摇摇逆钟的胳膊,人鱼这才不情不愿地治好了承太郎的伤。
承太郎扶额,感觉脑中一片混乱:“......敌人在附近吗?”
“一定就在附近。”鱼锦十分笃定。
承太郎缓了缓神,看向守夜的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真是......”
“他不是有意睡着的,敌人对我们用了迷/药。”鱼锦挽起袖子,又来到花京院身旁,“死神13身边一定还有其他人,要小心啊,承太郎。”
她的手下意识搭在花京院胸口。
没有任何含义的动作,承太郎看着却格外别扭。
“你要自己待在这里吗?”
“嗯?对啊,我来喊醒他们,你去抓敌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
眼前的黑帽子沉默了很久,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说点什么。
承太郎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但在看到逆钟的眼神后,他还是离开了。
祂很明显还在记恨他误伤鱼锦的事。
承太郎离开后,鱼锦用同样的方式成功喊醒花京院。
那双葡萄一样的眼睛很明显慌张了下,随后恢复正常,对她投以询问的眼神。
在意识到鱼锦正在做什么后,花京院以十分坚决的态度代替了她。
法皇的确更便捷高效,甚至可以一次性缠住三个人,其他人也很快逃离了死神13的噩梦。
从梦里醒来的同伴们无精打采,围着重新点燃的篝火愣神。
阿布德尔的腰腹受了很严重的伤,简单包扎后,只能勉强靠在石头上。逆钟已经治疗了他的伤口,可很显然,祂的治疗并不足以让阿布德尔痊愈。
“对不起啊,阿布德尔先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逆钟治不好你。”
“你无需向我道歉,鱼锦小姐。如果你没有替我疗伤,我可能已经死在梦里了。”
红色魔术师从火中显形,捏住一缕火苗,放到阿布德尔的腹部,暂时用火焰缓解他大的伤痛。
等到脸色好看了些许后,阿布德尔又向鱼锦解释:“有关你的替身,我大概知道了些讯息。你的替身不是治愈系的替身,祂治疗的手段,只是令伤口加快愈合罢了,遇到致命的重伤,祂是无法处理的。另外,鱼锦小姐,请你务必要注意,避免让你的替身控制你的精神。哪怕你再生气,再愤怒,也不能产生‘只要能解决眼前的困境,我怎么样都可以’的想法。”
“明白了吗,鱼锦小姐。”
“啊......好的。”
“都怪你这家伙!!”
一旁烤火的乔瑟夫突然开始埋怨。
他拿着地图,大声指责波鲁那雷夫:“你这家伙,守夜的时候怎么可以睡觉!如果不是小鱼,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倒霉的银发男委屈地抱住膝盖,不停为自己辩解。他是伤的最轻的,除了一点皮外伤,就只掉了几根头发。
“乔瑟夫先生,波鲁那雷夫不是有意的。”鱼锦围到火堆旁,替波鲁那雷夫解释,“敌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用一朵奇怪的花迷晕了我们所有人。”
“哼!”但乔瑟夫充耳不闻,好像只是单纯的在闹别扭。
花京院侧着身子烤火,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她刚刚碰过他的脸,治好了他脸上血流不止的伤口。愈合处现在痒痒的,像是少年期的生长痛。
花京院的耳坠晃动了下,他转动眼睛,望向鱼锦腕上那块漂亮的手表。
表盘的颜色很罕见,也很漂亮。如果稍细心点,就能发现表盘的颜色和承太郎的瞳色一模一样。就连表盘上碎钻装饰的星星,也好像他眼中的光芒。
花京院早就知道的,鱼锦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
但他不想让她接受承太郎。
人都会有私心,谁都想把美好的、仅此无二的宝贝藏起来。
他本来想慢慢拉近关系,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她,不让她太过难以接受。
但好像快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如果再不表露心意,他恐怕就要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