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锦连连摇头,指指自己的脑袋。
不行啊!如果现在教训恋人,她也会被打飞的!
钢铁阿丹用墨镜敲敲脑袋,浅红色的眼睛诡异的明亮:“看来你已经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不愧是能预知未来的人。可惜,你现在是个哑巴,你无法将我钢铁阿丹的替身信息告诉任何人!”
“是吗?你以为,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秘密吗?”阿布德尔啧啧了两声,一团火苗突然从地上钻出,擦着钢铁阿丹的脸颊飞过,“弱小的恋人,几乎与寄生虫无异的替身,只会欺凌弱小的家伙。”
“什么啊,原来又是个自不量力的家伙。”波鲁那雷夫看钢铁阿丹的眼神带上几分同情。
许久不见的黑色的身影缓缓靠近钢铁阿丹,鱼锦鼻尖一酸,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伸出手去,试图阻拦——
等等!
承太郎!
不要啊啊!
承太郎黑着脸,揪住钢铁阿丹的领子,立刻就是一拳。
强劲有力的拳头打得钢铁阿丹鼻血直冒,飞出去几米远。
与此同时,鱼锦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就连法皇也拽不住。她撞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疼得晕头转向,耳朵嗡鸣不止。
“小鱼!!!”
“鱼锦小姐!”
鱼锦疼得眼泪直冒,浑身使不上力气。她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是梦,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她的身体可不像他们一样结实,敌人能承受住的力度,几乎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泪水模糊鱼锦的视线,朦胧中,长着鱼鳍的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随着鱼尾摆动,逆钟开始治愈她的伤势。
但祂治愈的十分缓慢,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让她恢复如初。
逆钟抱起动弹不得的鱼锦,朝承太郎投去埋怨的视线,又怒气冲冲地看向钢铁阿丹。
“小鱼!”
花京院一脸担忧的来到鱼锦身旁,他从逆钟手里接过鱼锦,忽然听到极其空灵的声音。
这声音非男非女,又远又近:“带她走,离开这里。”
逆钟离开了。
恍惚之间,大地好似在震颤,海水开始沸腾。
另一边,承太郎又一次将钢铁阿丹提起。
“承太郎!快松手,不要再攻击他了!”乔瑟夫拉住承太郎,“他的替身好像会传递相同的伤害给小鱼,再这样你会杀了她的。”
承太郎的瞳孔缩到极限,开始不停颤抖。一番斗争后,他僵硬地松手,立刻就被钢铁阿丹用石头砸了腹部。
波鲁那雷夫忿忿不平:“喂!阿丹!你这家伙,朝弱小的人下手算什么男人,有本事让你的替身住进你波鲁那雷夫大爷的脑袋里啊!来啊!”
钢铁阿丹轻笑:“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我的替身很弱小,如果不挑弱一点的人下手,恐怕没有任何的胜算。”
他眯眼,看向脸色阴沉的承太郎,欣赏着承太郎的愤怒。
“怎么了,承太郎,你难道不想教训我吗?”钢铁阿丹整理好衣服,开始上前挑衅,“不想打我吗?来啊,要不要试试看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打我的哪里?头,喉咙,还是胸?”
他拉开衣领,拍拍胸脯,又转掐住自己的脖子:“啊,干脆拧断我的脖子怎么样?你喜欢看什么样的死法,承太郎?”
承太郎沉默不语,攥紧了拳头,极力忍耐着。帽子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他愤怒的眼神。
钢铁阿丹开始放肆大笑:“怎么了,承太郎!你不是很拽吗?来啊,试试看,有本事就把我的脑袋打穿啊。”
承太郎讨厌被人威胁。
以往如果有不长眼的小混混敢这样惹怒他,他一定会把对方打到住院。
他一定要狠揍这个钢铁阿丹一顿,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愤怒过后,承太郎的心突然慌了一下。
他看向鱼锦——
在逆钟的治疗下,她已恢复如初。如果他刚才下手再重一点,说不定她连替身都叫不出来,可能会直接这样死掉。
承太郎一阵后怕。他深吸一口气,咬紧后槽牙。不顾同伴的劝阻,再度提起钢铁阿丹的领子,警告着:“我要把你的脑袋打开花,让你在感受不到痛苦的瞬间就死掉。给我记住了,我空条承太郎说到做到。”
“承太郎!”
“冷静一点,JOJO!”
僵持不下之际,花京院突然抱着鱼锦朝反方向跑:“承太郎!想办法拖住他,千万不要让这家伙再靠近小鱼了!”
“喂!花京院,你要带着她去哪里——”波鲁那雷夫紧随其后地跟上,“等等我啊!”
阿布德尔和乔瑟夫犹豫了一下,也追着花京院去了,只剩下承太郎与钢铁阿丹对视。
这正合钢铁阿丹的意,他正好可以想办法折磨承太郎了。
“喂,大傻个。”钢铁阿丹扯住承太郎的大衣,看到他那双饱含怒火的眼睛。
然后,承太郎挨了一巴掌。
钢铁阿丹一脸不悦,又骂了承太郎几句:“贱人,谁允许你用这种表情看我的?别忘了,如果我不小心被车撞了,被人打了,不小心掉到海里了,这些痛苦会百倍奉还到她身上。”
面对挑衅,承太郎始终没有还嘴。
阿丹感到无聊,于是想要再次激怒承太郎:“告诉你吧,承太郎,他们就算跑的再远也没有用。我的‘恋人’,一旦找到喜欢的宿主,哪怕离开几百公里也是甩不掉的。那个女人必死无疑,谁都救不了她。”
承太郎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看着背对自己的钢铁阿丹,举起拳头,又缓缓放下。
他无法想象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甚至单是想到鱼锦可能会身受重伤,他的心就像是被套上一层密不透气的薄膜,闷得难受。
但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他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几次深呼吸后,承太郎从怀里掏出本子,黑着脸记下钢铁阿丹干过的所有事。
这笔账,他会仔仔细细地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