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不会骗人,就像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她喜欢他。
承太郎抬眼,恰好看到鱼锦与系统打成一团。小孩玩闹似地扭打中,他又看到了她锁骨上的那颗小痣。
他为什么要盯着别人的痣看?这太失礼了。
承太郎错开视线,清楚地感觉到心加快了速度。
系统从鱼锦的怀里挣脱,飞得高高的,又大声发问:“没在一起你们为什么牵手?还那么亲密的睡在一张床上?不觉得这样有点暧昧吗?”
承太郎低头不语,牵过鱼锦的那只手悄悄蜷起,心里总有种别样的情绪。
喜欢他的人有很多,从小到大,十几年来总是有不同的女生喜欢他。
他早就应该习惯了才对。
“我觉得你有点冒昧!”鱼锦奋力一跳,抓住刚想逃跑的系统,“你这破铁皮壳子!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
房间回归宁静。
鱼锦握着系统的电池,终于松下一口气。她把系统层层包好,塞回到小包里。
有的时候,做哑巴比当正常人要好。
咚咚咚咚咚!
走廊上不知道谁突然用力敲响房门。
承太郎顿时警惕起来。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花京院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传来:“承太郎!小鱼!快出来!!敌人出现了!”
一阵风打开了眼前的木门,花京院抵住门框,额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他先是看向安然无恙的鱼锦,随后急声道:“JOJO,小鱼,“正义”出现了!”
承太郎踏出门,将鱼锦拉到身前,“老头他们呢?”
花京院轻轻摇头:“波鲁那雷夫不见了,乔斯达先生和阿布德尔先生正在朝这边赶。”
绿色法皇回到花京院身旁,顺着鱼锦的脚踝向上爬,牢牢缠在她的腰上。
楼下,被控制的尸体乌泱泱像是黑云,正不断向二楼涌来。尸体焚烧的味道充斥在屋内,不远处还能听见火焰燃烧声,以及乔瑟夫的怪叫。
花京院微微低头,尽可能保持平静:“小鱼,你知道波鲁那雷夫可能在哪里吗?”
鱼锦点头。
只见花京院摊开手掌,柔声细语:“可以在我手上写字,我会努力辨认出来的,小鱼。”
“没有那个必要,花京院。”承太郎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递给鱼锦,“写在这上面吧,鱼。”
哦,对哦,承太郎有个专门记仇的小本本来着。
她接过本子,动作却突然一顿。
那承太郎为什么不早点拿本子给她啊,虽然她不能说话,也不会写日语,但是她的英语词汇量还是可以进行简单沟通的!
但眼下情况紧急,这种事也没必要去深究。
鱼锦在本子上写下[toilet]这个单词。
花京院恍然大悟:“的确是波鲁那雷夫可能会在的地方。”
紧接着,承太郎又问:“正义是什么样子的替身?”
[fog]
“雾一样的替身吗......”承太郎抬眼,又问,“波鲁那雷夫已经被袭击了吗?”
鱼锦点头。
“袭击他的人是店主吗?”
鱼锦犹豫地点头。
花京院沉默,表情复杂。
承太郎无语到笑出了声。
他叹气,把鱼锦往花京院那一塞:“我去找波鲁那雷夫,花京院,你保护好她。”
?!
oioioioi等一下!
鱼锦展开双臂,挡住想要下楼的承太郎,又匆忙写下几行字。
[fog it's dangerous]
[don't be hurt]
[jotaro]
承太郎看着她写下自己的名字,好一会才错开视线。他一言不发地从二楼跳下,白金之星卖力地挥动拳头,闯出一片路来。
希望承太郎能理解不要在雾里受伤这件事。
鱼锦收好承太郎的小本本,突然被法皇推着向前走了几步。
“小鱼。”
鱼锦下意识地抬头,鼻尖轻轻与花京院相触,吓得她瞬间向后仰头。
太近了!
花京院扶住鱼锦,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小心一点,不要踏出法皇的结界。”
鱼锦向后看去,绿色法皇开始像藤蔓蔓延,警惕着任何可能会踏进这里的敌人。
[they don't come here?]
“嗯,乔斯达先生和阿布德尔在和另一个替身战斗,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审判’。”花京院捋了下头发,又补充道,“不过那家伙似乎很弱,扛不住阿布德尔先生的火焰。不过乔斯达先生就有点惨了。他许了个愿望,差点就被假尸体吃掉了。”
[what wish?]
“他想见到西撒·齐贝林,审判实现了他的愿望。你见过那位故人吗,小鱼,他真是一位十分英俊的意大利男士啊。”
西撒......
鱼锦的手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想了一下,最后转移了话题。
[shall we wait for them here?]
“嗯,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这次的战斗暂时不需要我们参与,小鱼。”
好吧。
鱼锦安心地等待战斗结束。
在无聊的等待期间,鱼锦翻看承太郎的精致小本。
本子上写了什么东西呢——
鱼锦反复翻看,没有看出什么花来。
除了一些日常的记录事项,就是谁谁谁家里的电话号码,邮编地址。
在翻过一张记着日期的倒计时页后,鱼锦在角落里看见了一条简笔小鱼。
承太郎的记录就停留在这条小鱼上。
嗯......承太郎的画技似乎不太好呢,哪有鱼脑袋上会长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