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承太郎,不要对这样美丽的女士这么粗鲁啊~”波鲁那雷夫非常乐意出来打圆场,呲着大牙凑到雅的面前,“既然楼上房间满了,那有没有专门提供给我住的呢~雅小姐,最好是能够离你的心房近一点的地方哦~”
有那么一瞬间,鱼锦看到雅的表情变得狰狞。
她想要提醒波鲁那雷夫,可惜却说不出话。
“不用管他,鱼。”承太郎牵过鱼锦,推着她朝楼上走,“他没有白痴到那种地步,分辨得出敌人。”
话是这么说......
突然,鱼锦发出一声窒息的咳嗦声。诡异的肉芽开始移动,微微顶起鱼锦的皮肤,就像是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
它跳动着,扭曲着,不停地刺激着鱼锦。
她眼前一黑,差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
承太郎一把捞起鱼锦,把她塞进房间。
尽管鱼锦在不停地摆手示意,但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意思。她被团团围住,脖间的肉芽像是遭受莫大的刺激,开始发狂。
“承太郎,动手吧,再这样下去小鱼会死的。”
“嗯。”
承太郎双手摁住鱼锦,白金之星缓缓靠近她的脖子,两指贴住她跳动的脉搏。
喂?喂!
等等啊,就不能用波纹尝试一下吗!
鱼锦双手搭在承太郎手背上,朝他眨巴眨巴眼,试图用眼睛说话。
承太郎的手明显一僵。
“怎么了,小鱼,你是想说什么吗?”
她像是迫切想要回答问题的好学生,不停地点头,开始比划手势。
花京院看懂了她的意思:“你是想用波纹剔除肉芽吗?”
没错!
鱼锦连连点头。
“不行哦,小鱼。”乔瑟夫摊手,“你体内的肉芽已成长到完全体了,用波纹的话,可能会伤到你。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它拔除。”
“......”
鱼锦默默躺下了。
她保住弱小的自己,紧紧闭上眼,紧接着就感觉到一只无情铁手摁住了躁动的肉芽。
黑暗中,她听到承太郎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动,我尽量不伤到你。”
如果这句话能换个场景再说就好了!
鱼锦紧张到心跳加快,连带着肉芽也兴奋起来。
承太郎动手的确干净利索,没有留下太大的伤口。鱼锦只感受到一点轻微的刺痛,肉芽就被连根拔起,在波纹之下化作灰烬。
“这下小鱼就是不招人恨的人了。”乔瑟夫大笑,很满意自己的冷笑话,“哈哈哈哈哈哈。”
只可惜没人想懂他的谐音梗。
“怎么样,小鱼。”花京院扶起鱼锦,用手帕仔细擦去她脖子上的血痕,“可以说话了吗?”
鱼锦嗯啊了几声,突然脸一垮,不说话了。
她的嗓子火辣辣的疼,被肉芽寄生过的地方像是有几千根针在反复戳弄。只要她一试图说话,她的喉咙就像在被一把生锈的钝刀用力刮擦。
她试图叫逆钟出来疗伤,但美人鱼或许是在睡大觉,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
承太郎投来询问的目光。
只见鱼锦苦笑扶额,无奈叹气,开始拙劣的比划手势。
一通解释后,承太郎的表情没有太大波澜,倒是花京院忧心忡忡。
花京院本想让法皇拉过鱼锦,但承太郎却先他一步牵住她的手。
“暂时恢复不了也没关系。”承太郎露出一个可靠的笑容,“不要离开我就好。”
哇塞,如果这句话也能换个场景再说一遍的话就好了。
鱼锦的脸红红。
她能理解承太郎的意思是会保护她。
但这可是承太郎!她偷偷的多想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又没人可以读她的心!
嗅到不寻常气息的乔瑟夫凑上前,打趣地撞撞承太郎的胳膊:“哎呦,承太郎,外公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
“乔斯达先生。”花京院眉头一压,立刻出言打断乔瑟夫,“我们该讨论的不是这个,敌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他阻止了话题的继续,完全出于私心。
阿布德尔点头:“的确,我们现在应该商讨一下今后的问题。我去喊波鲁那雷夫,稍等。”
房间里暂时没再有人说话。
花京院垂下视线,尽量不去在意身旁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承太郎对鱼锦的态度已经大不相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不过承太郎本人暂时还没有察觉这微不足道的改变。
或许是从小就被女生纠缠的原因,承太郎对感情方面的事情略显迟钝。
于他而言,现在的鱼锦只是稍有特别。
花京院无法阻止别人的情感发展,他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资格。
但至少,他想尽可能的再努力一下。
他希望鱼锦可以喜欢他,而不是承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