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正义的围殴后,J·凯尔曝尸荒野。波鲁那雷夫生怕仇人有0.001%的机会上天堂,还特地让战车在J·凯尔身上刺下撒旦的印记。
终于,波鲁那雷夫大仇得报。
而荷尔·荷斯这个惯会钻空子的人见势不妙,竟直接丢下J·凯尔,让女人当挡箭牌,跑了个无影无踪。
解决掉敌人后,几人分配好时间,开始轮流在医院看护鱼锦。
当然,波鲁那雷夫除外。
排除波鲁那雷夫的意见出奇的一致,他们甚至没有做任何的讨论。
“为什么啊!我也能保护小鱼,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波鲁那雷夫非常不满,他不认可这种决定,“你们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排挤我!”
于是波鲁那雷夫强行挤到病房,然后不出意外的在陪护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病床上的鱼锦醒来的时,已经是深夜了。她的脖子贴满补丁,身上连着许多不认识的昂贵仪器。她望着陌生的天花板,窗外的月亮怜悯地落下几缕光,照亮毫无生气的病房。
缓了缓神后,鱼锦开始打量这间高档病房。她的左边是躺在陪护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波鲁那雷夫,右边则是安静的承太郎。
承太郎不知道守了多久,已经累到靠在墙上睡着了。他没有床可以睡,只能挤在逼仄的沙发上休息。
老天,他可真好看。
承太郎的睫毛浓密的像扇子,高挺的鼻梁挡住月光,在脸上留下大片阴影。分外明显的下颌线,还有厚度适中,一看就很适合接吻的嘴唇。
碍于身上链接的仪器,鱼锦无法下床。于是她像条蛞蝓一样缓慢蠕动,尽可能地向前探身子,试图再近一点,再仔细一点看承太郎。
唉!实在是不公平!
靠近一看,此男甚至连皮肤都没有什么瑕疵,简直就是艺术品。
如果承太郎亲她的话......嘿嘿。
就在鱼锦光明正大的犯花痴时,她的心电图仪突然嘟嘟嘟的发出警报。
她吓的一哆嗦,随后便看到那双宝石一样透亮的眼睛缓缓睁开,不偏不倚与她对视。
仪器的叫声更大了。
承太郎关掉仪器,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唯一的光,鱼锦的世界顿时陷入黑暗。
他,他是不是生气了......?
“啊......承,承太郎,哈哈。”鱼锦拽起被子,心虚地不敢看他,“不,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
承太郎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手停在鱼锦脸颊咫尺之间。
短暂的犹豫后,他的手指缓缓地贴住她的脸,小指指节落在她的唇角。
这太暧昧了,这太考验人了!
偏偏鱼锦还没忍住抿了下嘴。
在嘴唇碰到承太郎的小指那一瞬间,他触电般收回手。
鱼锦尴尬地咬住下唇,脑袋“嘭”一下炸开了。她像个开水壶一样开始沸腾,就差冒气了。
“你的脸很烫。”
“啊!”
鱼锦下意识地抬头,病房里很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
她又一下子低下头:“嗯......房间,房间太热了,所以我才,才这样的。”
“是吗......那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承太郎又转用手背贴住她的额头,“我们明天就要继续赶路了,鱼,如果你不舒服......”
“如果你”这三个字就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鱼锦突然抓住承太郎的手臂,连连摇头:“不要!别丢下我!”
这莫名的情绪冲得承太郎一怔。他叹气,解释道:“没有人要丢下你。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鱼锦愣了一下:“啊......好的。”
承太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他顿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他自知没有花京院那么会安慰人。
“对了。”承太郎从大衣的口袋掏出系统,“你又忘记它了。”
“啊,系统!”
“多亏了这家伙,我才能顺利找到敌人。”
如果是以往的系统,一定会得意洋洋的邀功,再飞过来敲鱼锦的脑袋。但现在的它只是尴尬地挥挥手,就立刻背过身去,根本没有要回到她身边的意思。
“真是够了。”承太郎举起心虚的系统,用力捏住它的铁壳子,“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
脆弱的系统无法承受此等力量,它换上一个哭哭的表情,乖乖飘到鱼锦面前:“我对不起你啊,小鱼~~~~”
鱼锦一头雾水。
“它说,它发现你的时候,你在埃及,而且是在dio的房子附近徘徊,神态异常。所以我想,会不会是dio影响了你?”
什么?!!!
鱼锦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她看向系统,心里五味杂陈。
“骗子。”
“不,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小鱼,对不起~~~”
系统开始360度无死角旋转,只求鱼锦能够听它狡辩。
在系统哀求到第55次时,一旁的波鲁那雷夫醒了。他挠挠凌乱的银发,睡眼惺忪。
然后,他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好吧,好吧!”鱼锦伸出手,系统立刻识相地飘到她的掌中,“就听听你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