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太郎的保护下,鱼锦只是被仙人掌扎了几根刺。感受到落在腰间的力气消失后,她慌慌张张离开承太郎,道谢的声音细弱蚊蝇。
“谢谢你,承太郎......”
“不用谢我。”
承太郎抬手整理帽子,大手挡住自己的侧脸,掩盖住那点绯红。
鱼锦耳垂一冰,随后一点水花在眼前溅出。逆钟担心地捧住她的脸,正治疗她那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伤口。祂不开心地摆动尾巴,安抚地拍拍她的发顶。
“那个,逆钟,你去......”
没等鱼锦话说完,逆钟就游到其他人身旁,一人甩了一尾巴,治好了那些伤。
任务完成后,祂开心地回到鱼锦身旁,轻吻她的脸颊后离开了。
承太郎的眼神意味深长。
逆钟的一举一动根本不像是替身会有的行为。祂保护鱼锦的理由......简直就像是因为祂爱着鱼锦。
这太不寻常了。
承太郎若有所思的垂下眼。
“啊——!”
躺在远处的波鲁那雷夫突然大叫。
鱼锦吓得一激灵,胡乱抹了一把脸,忙小跑过去。
其他几人也被这声音吸引,纷纷凑到波鲁那雷夫身边。
“怎么了,波鲁那雷夫。”
只见银发男悲痛地一捶地,答道:“我的行李还在火车上啊!”
“......”
“波鲁那雷夫,你真是......”
众人的表情瞬间垮掉,就连鱼锦也罕见的无语了。
她还以为波鲁那雷夫是被倒吊人和皇帝袭击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觉得波鲁那雷夫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他那袋形似垃圾的行李,说不定真的会被丢掉。
没人再理会独自神伤的波鲁那雷夫。
乔瑟夫掏出地图,负责带着他们前进,阿布德尔偶尔会凑上去指路。
百无聊赖的波鲁那雷夫嘟囔了一路,又左看看右瞧瞧,跟路过的居民打招呼,或者是惹来一两只野兽。
鱼锦走的跌跌撞撞,隔一段路就得停下来大喘几口气。她的体能实在是不支持她如此长途跋涉,她太弱小了。
她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鱼锦每每停下来大喘气时,总会这样想。
花京院走在鱼锦身后,时刻盯着可能会脚滑掉进捕兽坑里的她。他会让法皇挡住不长眼的野兽,又或者是轻轻拍掉她肩上落上的灰。如果不是所有行李都在火车上,他一定会时时叮嘱她要多喝水。
承太郎则一改常态,走在最后。他双手插兜,视线偶尔会落在鱼锦身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见到了大路。不少牛车、货车在他们身旁走过。
乔瑟夫大手笔买下一辆牛车,一行人就这样挤在板车上,左颠右倒,昏昏欲睡。
几经颠簸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印度,一个民风淳朴的国度。
这里的人们热情又善良,他们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至少阿布德尔是这么说的。
但鱼锦的感受却不是这样。
难道是因为印度人会看人下菜碟?
还是说因为她太矮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承太郎!!!”
鱼锦险些被陌生人拉住胳膊的一瞬间,承太郎的拳头就已经挥向那名不怀好意的人。
“花京院!!”
鱼锦心爱的系统差点被小孩子顺手牵羊时,法皇帮她夺回了那块离线的铁皮。
“波鲁那雷夫!”
银发的绅士替鱼锦回绝了面露凶相,想强买强卖的摊贩。
“......小鱼,你还是走在我们中间吧。”
在乔瑟夫的提议下,鱼锦被团团围住,困扰她的事情也终于随之消失了。
阿布德尔带他们来到一家印度餐厅,安静的环境和富丽堂皇的装潢总算让他们对印度稍稍有所改观。
独特的奶茶美味无比,几口喝下去,已经可以将一身疲惫暂时扫去。
就在他们打算讨论该如何对付皇帝和倒吊人时,波鲁那雷夫偷偷拎着行李离席了。
鱼锦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不好的回忆。
这里的剧情绝对不能正常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