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节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女的是对那帮糙男人有什么奇怪的滤镜吗?
“逆钟,喊他们过来......”
“等等!我,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你想知道正在追杀你们的让人是什么类型的替身吗?我都可以告诉你哦~”
逆钟鄙夷又怜悯地看着黄金节制,用力敲响钟。
鱼锦伸手比出一个十:“倒吊人、皇帝、女帝、命运之轮、正义、恋人、太阳、死神13、审判、女教皇。”
说完后,她又想了下,确认的点点头。
目前应该只有这些,其他的就是下一部的内容了!
“你......你这婆娘,长得像头蠢猪!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dio没告诉你,乔斯达一行人中有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人吗?”
虽然这个形容很不恰当,但拿来唬人还是很不错的。
“啊!”
“哼哼,没错,就是我。”
逆钟用尾巴甩了黄金节制一巴掌,把他抽的晕头转向。
藏在不远处的主角团缓缓靠近,黄金节制意识到了什么,怕到说话都开始磕巴。
“等,等等......这位可爱美丽的小姐~刚刚,我,我是开玩笑的~我觉得我们,还,还可以聊一下~”
“哦?是吗。”
先到达这里的承太郎一脚踩住黄金节制,眼神冷到能凝出一根冰棱:“我们跟你无话可说。”
“红色魔法师!”
“银色战车!”
“欧拉!”
于是可怜的黄金节制还没来得及对谁痛下杀手,就一连受了好几顿毒打。
确认他没有力气再去害人后,人高马大的几人笑嘻嘻的离开,开始讨论今天的新加坡之旅。
乔瑟夫打算去给SPW财团会打电话,研究一下之后的路线。阿布德尔要去图书馆借书,研究替身的问题。
波鲁那雷夫则犯了老毛病,看到漂亮的美女就想搭讪,还硬拉着承太郎去酒馆。承太郎拒绝了,但最终还是陪着波鲁那雷夫一起去了。
只剩下花京院和鱼锦无所事事。
他弯下腰对着她微笑:“要去吃饭吗,小鱼,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鱼锦抿嘴,想了一下:“我想吃肉......”
“好,走吧。”
花京院自然地牵起鱼锦的手,理由是防止她走丢——虽然鱼锦觉得这没什么必要。
不过......
他的手真好看啊。
鱼锦又突然理解吉良吉影了。
花京院的手很白皙,手指又长又直,很明显有护理过。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似乎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牵起来有点磨手背,但触感意外的还不错。
“小鱼?怎么了,在看什么?”
“啊!”
被抓包了!她不想当吉良吉影啊!
鱼锦疯狂眨眼,慌张的转动眼珠,突然一指身旁的商铺:“我,我想进去看看!”
花京院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感到意外:“那是婚纱店哦,小鱼。”
......?
鱼锦的手指僵住了,她连看都不敢看。
她机械地收回手指,脸的温度瞬间升高,人都快要熟了。
“呵呵。”花京院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他摘掉鱼锦发顶的树叶,没再逗她。
他带着她游览景点,品尝美食。她吃的开心,他也跟着开心。
路过酒馆时,他们看到了大白天就喝多的波鲁那雷夫。他落寞的坐在路边,承太郎则双手揣兜,冷漠地看着借酒消愁的银发男。
余光瞥见浅红色的头发时,承太郎投来视线。他先是点头问好,随后目光重重落在花京院和鱼锦相牵的手上。
他目光灼热,烫的她想要抽回手。
但花京院始终牢牢握着鱼锦的手。
“小鱼,我们去看海吧?”花京院朝承太郎挥挥手,俯身拦下鱼锦的视线,“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静,几乎可以看到新加坡全貌。”
鱼锦没有多想:“哦,好啊。”
她就这样被花京院牵着到处走,直到看完夜景才回到酒店。
花京院送她到门口,与她道别:“晚安,小鱼,好好休息吧。”
“晚安,花京院。”
鱼锦做贼似的回房间时,承太郎正靠在窗边安静的看书。他开着一半的窗户,窗帘正随着晚风轻摇。月光正好下落,雕刻出他侧脸完美的阴影。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三十五分,他们分开已经八个小时了。在鱼锦回来前,承太郎一直在等待。
没有别的目的,也没有别的原因。
他只是单纯想要等她回来罢了。
他掀起眼皮,淡淡一望。
在逆着光时,承太郎的眼睛格外明亮,也格外漂亮。
鱼锦免不得有点心虚,但她又不明白这种心虚是从何而来。
她默默摘下帽子,把花京院在她身上留下的装饰都偷偷藏起:“晚,晚上好,承太郎......”
承太郎轻哼一声,合上了那本无聊的小说:“回来了就好,洗洗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火车。”
鱼锦乖乖点头。
她收拾了一下,抱着衣服踏进浴室,突然愣住了。
等等。
鱼锦倒吸一口凉气,突然绝望地张大嘴,捂住脑袋无声尖叫。
她忘记修系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