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你怎么突然打船长!”
承太郎双手插兜,不屑地看着船长:“因为这家伙是替身使者。”
几人异口同声:“什么!”
船长沉下脸,浓浓杀意从他身上散出。一只蓝色的替身出现在他身后,坚硬的鱼鳞挡下白金之星的拳头。
“什么!可是所有人的身份都是真实的,上船前我还核对过!”
“乔斯达先生,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趁着没人注意,鱼锦偷溜到船长附近,拉过安就跑。
安不明所以:“你,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鱼锦把安带到花京院身边,解释道:“我不是坏人。你就在这里待着,安,他会保护你的。”
花京院朝鱼锦微笑,又看向局促不安的安:“嗯,我会保护你的,小妹妹。”
鱼锦拍拍花京院的小臂,示意他低头:“花京院,我有事要跟你说!”
花京院配合地弯下腰,侧耳静听,樱桃耳饰就这样近在咫尺。只要鱼锦轻轻吹气,他的耳饰就会随着摆动,她甚至能闻到花京院身上的清香。
这是个非常暧昧的距离。
鱼锦连忙错开视线:“那个假船长在船上装了定时炸/弹,花京院,你能不能试着把炸/弹拆除?”
“什么?啊......好,我试试看。”
绿色法皇顺着甲板的缝隙潜入各处,前方,承太郎正与敌人对峙。
“怎么,不把你的替身叫出来了?看看这次你还能不能挡下我的拳头。”
“哎呀,小哥,我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我一个人对付你们五个是毫无胜算的。”
船长阴森森笑了两声:“但是啊......”
暗蓝之月突然出现在甲板的后方,可怖的视线落在鱼锦身上。祂伸出巨大的手,抓住毫无防备的鱼锦,将她倒着提起。
“哇啊?!”
“小鱼!”
花京院的手指擦过鱼锦的袖角,他来不及收回法皇,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敌人掳走。
鱼锦像一条不慎咬钩的小鱼,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暗蓝之月死死禁锢在怀里,几乎快不能呼吸。
船长踩着栏杆,得意洋洋得将鱼锦越举越高:“我的目标一直都是这个女人!她果然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是个危险的存在。”
?!
谁说的,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鱼锦有气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小脸急得通红。她攥紧拳头,试图通过憋气的方式来召唤逆钟。
但逆钟没有理会她。
“喂!你抓无辜的人干什么,有本事就把她放开,我来跟你决斗!”波鲁那雷夫挥手,银色战车高举武器,蓄势待发。
船长完全不怕这番威胁,他做出抹脖子的动作,讽刺波鲁那雷夫:“如果你想她的喉咙被割开,就尽管上吧。而且就凭你的银色战车,根本赢不了我的暗蓝之月的。”
鱼锦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被提起晃来晃去。
僵持不下之际,承太郎向前一步:“你以为手里有人质,我空条承太郎就会怕吗?”
“虽然你的白金之星很厉害,但水里可是我暗蓝之月的主场。”船长朝大海纵身一跃,“有胆子的话就来试着救她吧!会死在海里的,一定是你,承太郎!”
此时才收回替身的花京院急急忙忙跑到船边,他翻过栏杆,想也不想就要跳海。
承太郎拦住花京院:“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去救她。”
暗蓝之月带着鱼锦坠入大海。
冰冷的海水将鱼锦包围,冻麻她的手脚。她的眼瞳颤抖着,海水充斥在她的鼻腔,又闯进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地张嘴呼吸,海水又毫不讲道理的灌进她的嘴巴。
她咕噜咕噜的开始吐泡泡,所剩无几的氧气就这样离开了她的身体。
终于,逆钟出现了。
“什么!你居然也是替身使者——”
逆钟柔软的头发如海藻散开,格外宽大的鱼尾在船长的眼前飘过。那双眼睛只是稍稍盯了船长一瞬,就让他的想法动摇了。
钳制着鱼锦的手松下力气,逆钟伸出手,朝暗蓝之月微微一笑。祂游弋上前,夺回鱼锦,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捂住她的双眼。
下一秒,逆钟的笑容凝固。祂海一眼的眼眸燃起熊熊烈火。祂敲响胸前的钟,逆着拨动琴弦,诡异的音节在海底蔓延。礁石开始颤抖,生物惊慌逃离。
在鱼锦最后模糊的记忆中,她看到了承太郎的脸。
海水像是为他戴上一层透明的面具,柔和他脸上的棱角。他好像有点着急,眉毛紧紧拧起,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呼唤鱼锦。
鱼锦昏过去了。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逆钟动用太多的力量,她太弱小了。
“承太郎,你还真有胆子下来啊。哼哼哼,杀了你,迪奥会给我几百万美金。”暗蓝之月伸出手,周遭的海水开始诡异的移动,逐渐形成旋涡。
承太郎伸出手,小心地把鱼锦搂到怀中。他没有多言,甚至没看船长一眼。
他最讨厌有人威胁他。
“哦?是吗。”承太郎怒冲冲地上前,用难以捕捉的速度打断了船长的下巴,“那就试试看啊!”
白金之星没有被环境影响,出拳又快又狠,几顿欧拉就将船长打到意识模糊。藤壶爬上他手臂的瞬间,白金之星的手指已经刺向船长的脑袋。
船长捂住凹陷的额头,被打到咕噜噜吐泡泡。他的神经系统被打烂,想要逃离也动不了半步。
敌人就这样坠向海底,再起不能。
承太郎抱着鱼锦游出海面时,正好看到船被炸成碎片。橙红色的光处处乍现,恍惚间还以为是日落余晖。他又向前游了几下,看到狼狈逃窜的同伴正朝他招手。
“呀嘞呀嘞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