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着干什么,快走,现在就出发去埃及,不然你的mission要怎么完成!”
在系统的敲打下,鱼锦不得不告别花京院,小跑跟上承太郎他们。
花京院站在原地,心又开始像之前那样速度不一的跳动。
他听不懂中文,但他从这段对话中听出了一个词。
“mission”。
·
“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埃及?”乔瑟夫提起收拾好的行李,“为什么?”
花京院捂住胸口,看了眼躲在三人身后的鱼锦,笑道:“多亏了你们,我才能清醒过来。我无法接受dio这样利用我,让我伤害了如此温柔的人。”
乔瑟夫顺着花京院的目光看去,发现鱼锦正尴尬的不停挠眉毛。
这种行为在花京院眼里好似是小狗在挠痒。
他免不得浅浅一笑。
“我想帮助你们,请让我加入吧。乔斯达先生,承太郎,就当做是让我弥补我的过错。”
承太郎先是看了眼言辞恳切的花京院,然后又看看越听越尴尬的鱼锦。
一条窘迫的小鱼。
最后,承太郎决定多嘴一次:“阿布德尔在找你,鱼。”
鱼锦抬头,又立刻低头。她连连点头,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她来到大门口,见到了阿布德尔。
这位占卜师正在洗牌。
“鱼锦小姐,你有给替身取名字吗?”
“啊......还没有。”
阿布德尔把洗好的牌码齐,示意鱼锦:“要抽牌吗?看看你的替身代表着哪张牌。”
“哦,好啊!”
鱼锦摩拳擦掌,伸出命运的手指,从塔罗牌中抽出一张卡。
她满怀期待的翻面——
「Coffin」
棺材。
“原来塔罗牌里还有棺材牌吗?”鱼锦根本不了解这种占卜卡牌,“这是什么意思呢,阿布德尔先生。”
不过牌面看着真糟糕啊。鱼锦左右端详。和其他华丽的牌面不同,她手里这张只有骷髅头,枯萎的花,还有一口即将入土的棺材。
“阿布德尔先生?”鱼锦晃晃手里的牌。
阿布德尔沉默了。
他刚刚再三确认过,塔罗牌里没有混杂着其他的牌,她怎么会抽出一张雷诺曼牌?
除非,这张牌是鱼锦带来的。
这是她命中注定的牌。
阿布德尔接过那张牌,解释道:“棺材牌和死神牌的含义差不多。死亡、新生、事情的终结,你的替身说不定会具有这些能力。”
但与塔罗牌的死神不同,雷诺曼的棺材牌看上去更像是自我生命的结束。
“鱼锦小姐,不如你亲自为替身取个名吧。”
“啊......嗯,我想想。”
美人鱼十分配合的出现在鱼锦面前,任她打量。她看着替身胸前的摆钟,逆行的指针忽“咔哒”响了一下。
鱼锦眼前一亮,展示替身胸前的钟表:“我想叫他逆钟!「Reversed clock」!”
恰好踏出大门的三人顿足,不知道谁发出一声轻笑。
所有人都看到了她中二的动作,听到她刚刚中二的喊叫。
她躲到人鱼身后,尴尬地低下头。
“小鱼。”花京院率先打破僵局,“我们可以出发了。”
几名壮汉在门口排排站,像动画中那样摆出pose。
鱼锦跟着他们一起摆动作,然后被一把推进了加长的豪车。
车上的空间不小,承太郎、花京院和鱼锦三个人并排坐还富富有余。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路上鱼锦被挤的左歪右倒。不是撞到承太郎的肩膀,就是不小心倒在花京院怀里。
她不停道歉,面红耳赤,差点就笑出声。
花京院温柔过头,完全就是正中好球带的日系帅哥。
承太郎面冷心热,浓颜系帅的不行。
天呐,她一辈子吃尽苦头,现在终于能吃点好的了!
鱼锦奇怪的表情变化引起花京院的注意:“怎么了,小鱼,是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鱼锦缩了缩身子,强行让自己转移注意,“我,我只是在想其他替身的事情......”
前座的乔瑟夫回过头来,刻意压低声音:“小鱼,dio派来的敌人们有什么替身能力,你应该很清楚吧。”
其他人纷纷将视线落在鱼锦身上。
她收敛起表情,郑重点头:“嗯,他们的能力我都知道......我们一会乘坐的飞机,可能会遇见‘灰色之塔’这个替身。他的样子是一只锹形虫,会拔掉人的舌头,操控替身的是一个老头。”
但是他们都已经提前离开了,dio那边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快。
说不定他们不会遇见那个替身了?
如果这也能碰见,那dio实在是太没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