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死皮赖脸道:“当初我没想好就被你催着做决定,现在我想好了,曲奇归我。”
“你想好了又如何,这件事没得商量。再来偷猫,我就报警!告你非法入侵,窃取她人私有财产,把你抓起来!”
“你报就报,我出来一次偷一次,你能怎么着?”
茗恶狠狠道:“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脑子不正常,跟你分手果然是个明智的决定。”
海气势完全不输给茗,抱臂冷哼一声说:“我才要庆幸自己脱离苦海,没跟你这样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家伙继续耗费宝贵的青春。”
她们争执不休时,曲奇突然挣扎起来,跳出茗的怀抱,急匆匆往房间里赶。
“等等!”茗叫出声。
由于担心海反手把她关在屋外,茗赶忙挤进屋里,跟着曲奇跑进房间。
猫只是想上厕所,直奔角落里的猫砂盆,开始扒拉得猫砂哗啦哗啦响。
优雅地用后腿踢猫砂把粪便盖好,猫大摇大摆地走到旁边的粮碗处,又开始扒猫粮吃。
这时,两位争抚养权的妈妈在它眼里都是浮云。
海眼疾手快地移动到曲奇跟前,蹲下身摸摸正在吃粮的曲奇的脑袋,故意用背影遮住曲奇,防止茗抱起猫夺门而出。
海撸着猫,蹲成小小的一团,夹出可怜兮兮的声调说:“把曲奇给我嘛……”
茗坚决拒绝:“不——可——能——”
海犹犹豫豫着看来看去,索性把曲奇紧紧抱在怀里,大有要跟茗斗个鱼死网破的气势。
“今天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带走曲奇!”
茗唾骂道:“今天我不仅要带走曲奇,还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茗上前就是要强行抢走曲奇,海蹲在地上,狼狈挣扎着,两人霎时间扭打在一起。
情急之下,海猛地站起身,瞄着茗的腰腹去撞,茗被撞得连连后退,后脑勺咚得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撞上衣柜把手。
茗吃痛几声,滑落在地。
海见状赶忙扔掉怀里的猫,手脚并用爬到茗身前,凑到她的后脑旁,颤抖着哭腔问:“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曲奇也凑到茗的腿边,低声地连续喵喵叫着,表达着担心。
茗在疼痛中垂眼,朦胧中能看到曲奇的猫影,但她此时此刻没心思再争猫的抚养权。
茗抓起海不知所措地在她眼前乱抖的双手手腕,闷声道:“别嚷了。”
海低低地说:“哦……好的。”然后乖乖地候在一旁,不再添乱。
“去医院吗?”海问道。
茗摸一把后脑勺,没出血,就是有点肿。
“不用,没撞破头,”茗冷静分析着,忽然话锋锐利转向海道,“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我才会跟你分手。”
海恹恹道:“对不起……”
海跪坐在茗身旁,失落地低低垂着脑袋。
茗斜眼瞄到海领口的锁骨处有两道红痕,她凑近些许距离,摸上那两道红痕,淡淡地问:“这里是我刚才弄的?”
海无精打采地摇摇头敷衍道:“不知道……”
茗无奈问:“喂,你到底想做什么?”
海弱弱道:“我想要曲奇……”
茗彻底投降。
“好吧好吧,给你给你,但是先说好,”茗忽然阴沉道,“以后别来打扰我,能做到吗?”
“嗯。能。”海乖巧地点点头。
“很好,再见。”茗起身准备离开。
海匆忙拉住她的胳膊说:“不吃个晚饭再走?”
“不了,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你做的饭菜真的很难吃。”
茗自顾自背对着海走向玄关离开,没去看听到这句话的海现在的表情如何。
她俩交往七年,感情没有随着时间流逝愈加稳固,矛盾反而随着同居生活越积越多,即使这样,茗还是觉得她能继续忍耐,她们能相伴到都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的时候。
但海却向她提出分手。
说着什么总是在麻烦她、好像在耽误她云云,摆出深思熟虑的可笑表情提出要分手。
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打算奉陪一辈子!
海当场就坚决地收拾行李离开,精心挑选的送给她的猫说扔就扔,也把她也说扔就扔。
现在又要不负责任地继续纠缠,她到底要任性到什么地步?
茗暗暗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会由着她的意,做人还是要有点志气!还是要有点出息!
绝不能成为前妻的玩物。
。
下班回到家最幸福的时刻某过于往柔软的床上一倒。
茗迫不及待地推开门,突然跑过来一只布偶猫狂蹭她的裤脚。
?
再次把前妻的联系方式飞快地拉出黑名单,茗给海打去一个电话——
“你几个意思?猫说丢就丢,哪有你这样做妈妈的?”
电话那头海笑得灿烂无比:“你要来吃晚饭吗?顺便把曲奇送回来?”
我吃你个棒槌的晚饭!
茗当即挂断电话。
低头看见曲奇仍在傻乎乎地蹭来蹭去,围着她走T台秀似的打转。
猫是无辜的。
茗愤愤不平地想,她至少要为被随意丢弃的猫咪讨回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