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被折磨得颤抖着流出眼泪，茗凑到她的眼角吻去泪珠。

“疼吗？”

回答茗的只有沉默、颤抖和流泪。

茗总是叹气，她又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疼痛啊……”

茗翻身时几枚硬币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掉出来，掉到地上晃啷晃啷地响，仿佛那阵响声有魔力似的，海瞬间扭头死死盯着地上的硬币看。

茗捡起一枚，刻意在海眼前晃来晃去，跟玩逗猫棒似的，海跟着她的动作脑袋也在带着眼珠子晃来晃去。

“你喜欢这个？”

茗说着，把硬币放在摊开的掌心里递到海面前。

海犹豫着没敢拿。

茗轻声道：“送你的，拿走吧。”

海颤颤巍巍地拿走那枚硬币，随后将其紧紧地捏在手心，仿佛是在提防茗改变想法又给要回去一样。

发现新大陆的茗没空理会海的“小人之心”，她转而去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摸出两样东西，分别摊开在海面前。

一手是纸钞，一手是镶满廉价钻石的普通发卡。

茗问：“你喜欢哪个？”

海的目光基本是被焊在了纸钞上面。

茗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哈哈，你居然喜欢钱，我真没想到。”

茗突然陷入短暂的思索中，又继续说：“也对，就你家那样……呵呵。”

茗把纸钞塞进海手心，又捋过一些海额前的刘海，拿起发卡夹好。

“都给你。”

在这之后，茗每次来都会送给海一些硬币或纸钞。

有次，茗只给海一枚“冒牌硬币”，那是她特意跑去游戏厅换的游戏币，对比一元硬币，它又薄又轻，拿在手里满是浓浓的劣质廉价感。

但海依旧小心翼翼地接过，极其珍重地捏在手心，捂到胸口。

茗看着深感有趣，故意挑衅道：“那是假的钱，是游戏币，你被骗了知道吗？”

海没有回应，还在死死攥着冒牌的硬币，还在明显地担忧会被茗抢走。

茗敛去笑意，一脸无趣地喃喃自语着：“你以前还会跟我拌嘴来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茗知道海在偷偷摸摸地攒钱，海把从她这得到的钱都悄悄地藏在沙发垫下面。

茗有回趁海睡着掀开沙发垫一看，下面纸钞和硬币都被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放好，有枚孤零零的硬币被海放在了远离大部队的地方，茗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