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就要继续往下说。
可,她还未来得及张口,一个带有触感的温度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白芷敛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瞳孔放大,眼底倒映男子的样貌,细到多少根睫羽一清二楚。
夜晚的圆月到挂在空中,群星环顾圆月周边,植株如久旱逢甘露,水珠一滴一滴的溢出来。
因着忘记呼吸而脸颊潮红,白芷敛最先轻轻推开对方,轻喘了一口气。
分离开后短暂的眼神迷离,暂缓一会才回过神。
羌川括揽着她的腰间,整个身上散发着木质香的气味,他低头贴住白芷敛的额头,道:“白芷敛,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仰慕你许久的羌川括。”
分离开带有温度的唇瓣,羌川括这才感受到眼前的人真真实实的回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与白芷敛重逢。
早在幼年时期的一面之缘,他对她一眼沦陷。
至此之后,像是命运弄人,白家灭门他无缘见到。
好在,事与愿违,他和她重逢在万福寺,强烈的感觉比动作先一步认出。
白芷敛听完对方的话,脸上惯常出现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孩童般的迷茫。
没过多久,她回笼思绪,回想关于刚才羌川括吻上自己,鬼迷心窍被动接受的场面。
在那间隙,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她,与他的心意是一致的。
“白芷敛,也是流云。”
话毕,羌川括的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他止不住地再次拥上对方,凑到对方的脖颈。
这次,白芷敛几乎条件反射性地回抱了他。
俄顷,二人回到房内面对面落座在桌上。
羌川括一五一十的向白芷敛娓娓道来。
烛火摇曳的影子映在窗棂上,白芷敛泛起一阵酸楚,没有想到父亲和阿姊独自在背后付出了这么多。
“所以,你们的计划是在明日吗?”
“是。”
羌川括想也没想的回了她,后转念一想不对劲,立刻追问。
“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白芷敛没有隐瞒他,如实说道:“我打算明日......”
“好。”
他简洁回复了一个字,没有拦她。
白静语嗔怪地看了白芷敛一眼,无奈笑了笑。
“你呀,都多大个人了,还是这么冲动!”
白啸跟着摇了摇头,见白静语说出了他心里的话,就由着她了。
虽是如此,他又带有意味的打量羌川括,在对面的人发现前收回眼神。
“父亲,阿姊,除了你们,还有母亲和族人们呢?”
白芷敛压抑不住心中的释然,接着追问。
怎奈,白静语和白啸出乎异常的没有开口。
“怎么了?”白芷敛左右观着两人的脸色,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沉默过后,还是白静语告诉了她真相。
“母亲......她去世了......”
白芷敛突然身子连连后退,不知作何感想,直到羌川括扶住了她的背。
“你没事吧?”
羌川括边轻拍她的背,边询问她。
“没事。”
她早该想到的,在几次遇到像阿姊背影的人,以及经历了那么多到现在。
依母亲的性子,她就是会为了我们牺牲自己的。
好在白芷敛没有沉浸在其中,她收住自己的情绪,问:“接下来可有什么其他计划?”
“等结果。”
白啸瞥了一眼白芷敛背后的男子,简明扼要回道。
碍于白静语白啸二人与对面两人住处不同,白静语在转身离去前瞪了羌川括一眼。
“父亲,阿姊慢走。”
白芷敛没有发现三人暗中涌动的小动作,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离开。
羌川括不畏他们的警告,他只在意自己能否大到每一处、小到每一处护住眼前人。
“我们也走吧。”
“好。”
等到他们回府,一个黑影夜随之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