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邹明城抱着亓蔚然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邹承瑞在玩手机,电视已经换成了亓蔚然之前要求的普通电视,现在正在播放综艺。
“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亓蔚然突然开口,两个人抬起头,邹明城合上了电脑。
“你忘记了什么?”
“我是谁?”
“你是puppy。是我们最可爱的小狗。”
“我为什么会遇到你们,和你们在一起?”
“你欠了很多钱,我们帮你还债,保护你。”邹明城回答。
亓蔚然看向邹承瑞,邹承瑞点点头。
“啊……你们是什么关系?”亓蔚然觉得这两个人长得很像。
“他是我爸。”邹承瑞回答,“你是我小妈。”
小、小妈……
亓蔚然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指着自己,又指着邹承瑞:“那我和你……也是……”
“对啊,你和我爸,你和我,关系是一样。”
亓蔚然觉得自己有些头晕:“怎么能一样呢……你们是父子啊,如果我和你们都有关系,那我……是什么?”
“很重要吗?”邹明城抱起亓蔚然,让他能够跨坐在自己身上,“你的身份重要吗?”
亓蔚然愣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
“只要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不是吗?”
是啊,我是谁不重要,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亓蔚然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只映出来邹明城的样子,像是深潭里的倒影。邹承瑞放下手机,走到亓蔚然背后,突然把人捞起打横抱住。
“走,我们回房间。”
从亓蔚然被关进这个家到现在,邹承瑞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亓蔚然的果体却无法下手,憋得他感觉自己内火都旺了不少,他急需泻火。亓蔚然被扔到床上后下意识地手撑着身子向上爬,又被拽着脚腕拖了回去。
“不、不要……”他惊恐地抵住邹承瑞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好像有一道影子和自己面前的人重合,而记忆里的自己在疯狂地挣扎。
“什么不要,没有不要。”邹承瑞将亓蔚然扑腾的双手按在头的两侧,膝盖不轻不重地摩擦。
亓蔚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跟在他们身后走到床边的邹明城,却被邹承瑞掰着下巴强迫着移开了视线。
“小妈,现在要/上/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要看着其他人?”
邹明城坐在床边,让亓蔚然能够枕在他的大腿上。为了能够让兔子用它上面的嘴巴吃进去胡萝卜,邹明城用拇指摩/挲着亓蔚然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jiao弄。
“含/进去。”
两个的地方被同时挑/拨,亓蔚然大脑晕晕乎乎,他被邹明城搂在怀里,面前是邹承瑞,又被邹明城掐住脖子被迫仰起头与他接吻。
亓蔚然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艘正在经历海啸的小船上,剧烈的颠簸和摇晃让他精神恍惚,眼前的脸总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身边的景象也总是来回变换,他好像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听不清。他听不清自己的名字,亓蔚然努力要集中注意,但是每次都会头痛欲裂。
“为什么浴室里会有监控。”
邹明城中途被一通电话叫走,邹承瑞最后抱着亓蔚然去浴室清理身体。
“防止你受伤。”
邹承瑞依旧不老实,非得让亓蔚然又在浴缸里交代出来才肯罢休。
邹明城直到半夜才回来,亓蔚然已经睡熟了,邹承瑞还在书房里加班,听到声音才走出来。
“怎么主宅那突然让你回去?”
邹明城看起来神色有些疲倦:“你爷爷攀岩的时候扭了腰,他们提前回来了。”
“攀岩?他都七十多了怎么还去攀岩?”
这对夫妇从年轻时便经常不着家,世界各地到处玩,老了也不安分,就在老爷子腰扭了前两天他们还去玩了跳伞。
邹明城一直不支持他们年纪大了还去玩极限运功,但是他管不了。刚才回到主宅里,老爷子一看到他回来了立刻让他走,老夫人也知道自己理亏,他们环游世界的旅程算是提前结束了。
“明城啊,蔚然呢?我怎么没在家里看到他?”老夫人问。
“让他搬到市中心的公寓了,这里太远,不方便。”
老夫人点点头:“也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这订婚也过去挺久了,前两天还有人在问我呐。”
结婚……如果是以亓蔚然现在的状态,怕是不好让其他人看见。
“瑞瑞和他相处怎么样啊?瑞瑞脾气不好,蔚然看着就性子软,我总担心瑞瑞会欺负他。”
“他们关系挺好的。”
“那就好。”
老爷子虽然扭了腰,但是依旧声音洪亮精神亢奋,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事,邹明城回去的时候顺道拐去公司把这两天耽搁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才回了公寓。
“他睡着了?”
“嗯,洗完澡就睡着了,精神看起来不太好。而且……他好像有点怕监控。”
这个房子里每个角落都有监控,没有一处死角,主宅太大,而且不方便全部安装监控,这也是邹明城把人接到这里来的原因。
“再过段时间,看情况让人把监控拆了。”
亓蔚然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邹明城和邹承瑞中间。
这长床很大,躺下三个成年男人还绰绰有余,亓蔚然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身边两个人睡得很熟,为了防止他们醒来,亓蔚然将自己缩到被子里去,像是游鱼一般缓慢向下平移,直到退到床位。
顺利下床,亓蔚然悄悄出了卧室,冲到主卧外的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冰冷的水浇在身上,驱散了大脑里困意。
亓蔚然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他清楚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像只狗一样对着邹家的父子摇尾发qing,乖巧顺从,但是那之前的记忆就没有了。
他们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才会让自己丢失自我一般对他们言听计从!
身后的门被突然打开,亓蔚然猛地转身,眼中满是警惕。一看到亓蔚然的眼神,邹承瑞就笑了:“你醒了?”
他走到亓蔚然面前,伸手关掉冷水:“早上冲冷水澡?”邹承瑞的视线暧昧地移到亓蔚然的下面,“需要帮忙可以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