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个年轻的仆妇出现在狐后所住的宫殿里。
正巧碰上照顾敖慧的仆妇出来,哪吒说“我们是王后派来照顾龙女的!”
那仆妇像见了救星一样,“可算来了!那女娃哭闹不止,我们都看不住,你们来了,我们可以去吃口饭了!”于是赶紧将两人领到关着敖慧的偏殿。
敖丙一见妹妹缩在墙角,急忙跑过去抱起敖慧。
敖慧见了这个仆妇,倒真的不哭了。其他的仆人也啧啧称奇,又想到可以脱身,就赶紧溜之大吉。
哪吒和敖丙见房中没别人了,就变回原来的样子,慧儿见到哥哥和哪吒,终于破涕为笑,叫着“哥哥!”
“嘘!小声点!”敖丙对慧儿说,“悄悄的,咱们回家!”
敖丙和哪吒正想看没人带敖慧走,敖慧却在要出门时突然大哭起来,“糟了!我忘了有结界,这是狐族秘术所设,慧儿出不去!”
却说龙须虎带着敖光的旨意不敢耽搁,一路到了西岐,姜子牙已被文王拜为丞相,辅佐武王伐纣,相去没有多少光景,却从以前的仙风道骨添了几分人间富贵,麾下又陆续收了几员猛将,更与昔日神采不同。
见龙须虎来,姜子牙忙请进营帐,龙须虎将敖光的书信呈上。
姜子牙看后说,“这狐族真是毫无底线!竟以幼女为邪灵阵眼!也确实鼠目寸光、小人之心,龙王何等人物,怎会被他们所拿捏!”姜子牙的境界果然更高一筹,一眼就看出敖光不会为人所迫,“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们,免得狗急跳墙!”姜子牙和龙须虎耳语一番,龙须虎竖着耳朵生怕漏下一个字。
“奇门遁甲之术我也算精通,就和狐狸们斗斗法!”姜子牙说。
姜子牙去中军帐禀告了武王姬发,姬发正是热血青年,要承父命建一番事业,听闻能够收东海龙族为己所用,又是惩恶扬善的事,便痛快地准允姜子牙随意调兵遣将,去助敖光救女。
姜子牙带了善于土遁的土行孙和深谙商朝秘传阵法的邓婵玉夫妇二人,与龙须虎一同往东海而来。
一来一往间,就到了约定好的日子前夜。
因凡人不习水性,敖光和我出海来见他们。
姜子牙说了计划,让敖光假意应承,土行孙暗中找机会遁入狐宫,邓婵玉以秘术破邪灵阵,再里应外合,救出敖慧,东海将士埋伏在周围,待敖慧一出来,便一举攻破狐宫。
我和敖光觉得计划可行,龙宫也早已战备齐全。
“听闻龙王太子敖丙和哪吒战力了得,何不叫来助力?”
我们对视一眼,才想起来这几天殚精竭虑竟将他们忘了,好像从上次狐宫叩门后,就没有再见他们……“糟糕!他们一定是独自行动去了!”
“不管他们了!按计划行事!”敖光说。
这日天刚蒙蒙亮,我与敖光带着几名贴身侍卫和侍女来到青丘幻魅宫前。那几名侍卫和侍女,自然是姜尚、土行孙和邓婵玉所扮。
狐帝和狐后也很遵守约定,侍卫通报我们来,他们就大开宫门,摆开阵仗。
“龙王,考虑得怎么样?”苏权冥自玉阶缓步而下,玄底金绣的广袖长袍随步伐漾开层层暗纹。他生得一副昳丽皮相,眉峰斜飞入鬓,眼尾细长如刃,瞳仁里流转的是千年老狐的阴鸷。唇角天生微翘,此刻轻启薄唇时露出的贝齿泛着森冷寒光。“三日期限已至,是让令嫒做截灵邪阵的祭品还是让龙族与我共饮改道黄河的庆功酒?”
“狐帝说笑了!你我同为妖族,何必走到针锋相对的地步,你放了敖慧,别的都好商量!”敖光说。
“龙王这话不错,同为妖族本该惺惺相惜,只是龙王不拿出诚意,本王怎好让小公主平安回家呢?”
“你要怎样的诚意?”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