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神色赧然，“不……不了！师兄比我更适合，经历这么多，我爹和弟弟也不在了！我也不想再做阐教门人！更不要提什么十二金仙！”

太乙惊得眉毛简直要飞上了天，“你说啥子？不做阐教门人？那你去哪啊？”

“九尾狐邀我去做国师，或许在人道，能有我的用武之地！师兄，告辞了！”申公豹说完，不等太乙答言，就旋身飞去。

空留太乙在原地怅然，“哎，你说啥子啊？做谁的国师……”

李靖和三个儿子，仍然返回陈塘关，将玉虚宫问罪的结果焚香告慰陈塘关受难的无辜百姓，还有殷夫人。父子兄弟重聚，不免伤怀。但各有重任在肩，短暂重聚后，又各自返回。

敖光和敖丙回到龙宫。

我急迫地想要知道结果，因此和初云抱着敖慧在龙宫门口不停张望。

见到他们回来，我忙上前问：“怎么样？无量仙翁倒台了？”

敖光说，“肉身焚于因果焰海，魂魄入恶道百世方得转生！”

我低头沉吟，“也算善恶有报！”我又回头看他们身后，只有海夜叉跟着，并不见那三龙，就问，“敖闰他们呢？”

“被罚在昆仑山净业池看守无垢青莲，直至陈塘关怨气散尽，无垢青莲盛放之时！”敖丙说。

我闻言叹息，“也算是修行了！但愿他们能敬畏因果，早日赎清罪业，重归善道！”

敖光闭目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善道……善道……”慧儿从初云的怀中探出身子，小手紧紧攥着慈航道人所赠的柳叶，咿咿呀呀学着我的话。

“赤子之心，最是难得！”敖光眉间郁结千年的纹路稍稍舒展，他抱过慧儿，眸中映着女儿额间银鳞。作为族长，他经历了族群的冤屈和磨难；作为父亲，他此刻既感慨又欣慰，敖慧的纯真让他看到了希望，他将女儿举高几分，“父王愿永远守护慧儿的纯澈之心！”

慧儿却趁机攀上他的龙角，骑上他的头顶。

敖光宠溺一笑，“除了丙儿，也就只有慧儿敢骑在父王头上了！”

敖丙笑着说：“我已经长大了，现在只有慧儿了！”

众人皆笑。

忽有侍卫禀报，“禀大王，青丘九尾狐族遣使者，送来书函一封！”

又有侍卫禀报，“禀大王，天庭使者已至东海海面，要大王出海接旨！”

（第一卷天海之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