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辰问题多少有点让言澄难以回答。
不是在判断猫的方面,而是在判断人的方面。
他自认为是合格的创作者,作品里包含了很多种情感:亲情、友情、兄弟情、姐妹情和仰慕之情都不少,但独独没有爱情。
虽然有不少酿酿酱酱的情节,但都不是以爱情为出发点的,他们大部分是以单方面亵玩甚至是单方面侮辱的情况的出现的。
言澄眨眨眼,决定在之后的黄漫里尝试一下塑造爱情。
“也许是这样的吧。”他拍了拍团子的脑袋“以后不许这样了,想来可以跟我商量,虽然商量了我也不会让你来的。”
林青辰失笑“你怎么这么对它。”
言澄两手一摊“我一向就是这种风格的,要不是它碰瓷,我怎么会养它。”
“哦,不对,我只是替学院暂时照顾流浪的小动物而已。”言澄颇为腹黑地戳了戳团子的头“你再不乖的话,我就……”
团子用动作打断了言澄,它用暖绒绒的头蹭了蹭言澄的手心。
“算了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
言澄感受着手里的猫头,没再忍心说出苛责的话。
窗外的风景流走的飞快,行驶了大半天之后,才来到了喀尼拉高地。
喀尼拉高地是距离博蒙特学院最近的城市,在联邦内是个小城市,这个城市几乎都是围绕着王宫建设的。
自从三十多年前,联邦建立,王室式微后搬迁至此,这里才开始有成为人们的聚集地。
当年的战争王室惨败,但联邦政府还是给了王室最后的体面,这里的王宫修建的极其奢华。
但很快,联邦政府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他们把联邦的庆典放在了王宫所在的小城里举办。
这是个让王室刷存在感的机会,也是个恶心王室的机会。
联邦内无人不知王室与联邦的矛盾,但迫于压力,王室也只能努力将庆典办好。
一下车,王室专属的侍者就凑过来帮人拎行李,再带着他们去自己的房间。
负责帮言澄拎东西的侍者在看到言澄抱着的猫之后,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才恢复了原先干练利落的样子“需要我帮您抱着它吗?”
言澄摆手拒绝,让肉眼可见就怕猫的人抱猫多少有点过分了。
服务员立刻松了一口气,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对着言澄道“好的,那您跟我来,我带您去客房。”
言澄抬脚准备跟上,却被顾景修叫住了“言澄!等等。”
言澄抬眼看去,顾景修正牵着煤球朝着他快步走来。
接着,他把绳子塞到了言澄手里“这两天能帮我照看一下他吗?”
“我这两天太忙了,可能没时间溜它。”
言澄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为什么不让工作人员溜,就看到煤球兴奋的在他腿上蹭,最终还是说了
“可以。”
“谢谢你,我以后会想办法报答你的!”顾景修说完离开了。
工作人员又僵硬了,拿着行李箱的手都有些颤抖。
言澄默默地把狗绳换到另一只手上,尽量让煤球离害怕它的工作人员远些。
到了房间门口,工作人员将行李放进房间,如释重负的鞠躬“这就是您的房间了,有任何需求都请按这个呼唤铃,我会第一时间来的。”
言澄点点头,当即吩咐道“你帮我买点猫粮和狗粮来,还有猫砂。”
工作人员又鞠一躬“好的,今天晚上就送来您的房间。”
言澄点点头,合上了房门。
房间内,一猫一狗对峙起来。都死死盯着对方然后不断地绕着圈子。
“团子,煤球。”言澄冷冷地威胁。
一猫一狗便又分开了,都跑来蹭言澄的腿。
言澄用两只手分别摸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有随身带着冻干的习惯,这时候刚好用上,给团子和煤球各喂了一块鸡胸肉冻干,这才算是调节开了两个未成年小动物之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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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内部的酒吧里。
“叮——”
“叮——”
两只高脚杯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玻璃声。
珀西笑得温和,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你不会背叛我的吧?”
言澄装作差异的样子挑眉“怎么会呢?你在担心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言澄神色无辜“不知道。”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故意挑衅了,但珀西依旧没有生气,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那我说得明白点好了,我让你告诉顾景修的事情,你没有说是我说的吧?”
“当然。”言澄神色坦然“不过你不是说是为了帮他吗?为什么要用“背叛”来形容?”
珀西垂眸,手指捻着玻璃杯“是为了帮他,这个不用你来质疑。”
言澄也笑了“我当然不质疑这个,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帮我把红牌解决掉。”
“区区红牌。”珀西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庆典结束我就会知道你有没有告诉他,如果没有,我到时候自然会帮你撤销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