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理解。】
谢安霖虽然在挑战游戏,但也一字不落地听完了二人的对话。加上之前警员二人组对案情的讲解,他初步建立起对现代世界的认知。
高中和学校,应该也是一种私塾?粉丝……听不懂,感觉像爱慕者,但秦飞雁是女人,她又追求黎钰,难道是磨镜?可秦飞雁那眼神,又不像对黎钰有那方面想法,谢安霖的狐耳再次垂了下来。
如果是本体的白狐形态,黎钰肯定能看出来——谢安霖这是要准备哈气咬人了。
……
“这、这是私塾?!”
狐狸精的三观被刷新了。他还以为只是一座低矮的小楼……正常私塾不都是这样的吗?黎钰世界的私塾怎么都快和修仙的小门派一样大了。
出示工作证,两人成功进入学校,路上的学生纷纷侧目。
“天哪,那个好像黎钰!”
“她旁边那个古装男又是谁?”
“看着像是coser,不会是来拍戏的吧?”
“怎么可能,黎钰都说退圈了,她身边也没其他工作人员,绝不可能是来录制的!”
上课的预告铃声响起,好奇碎嘴的同学才不情不愿地回到课室。秦飞雁和二人别过,匆匆忙忙地冲上楼梯。
路上听她说,高二的楼层在五楼,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黎钰衷心祝秦飞雁好运。
中庭霎时间寂静一片,狐狸精好奇地左顾右盼,第一次来到现代的学校,一直拖着黎钰,想要四处乱逛,甚至还想跟着听课。
“不可以,我们是来查案的。”
黎钰无奈摊手:“要是你实在想看,改天休假带你去我的大学逛。那里更大。”
“也是黎钰上学的私塾吗?”
“嗯。”
两分钟后,教导处。
“您好,我是陈柏的班主任。”班主任是位中年女性,见二人到来,她连忙搬出两张椅子。
拿椅子时,下意识瞧了瞧谢安霖抖动的狐耳。也不怪她,谢安霖的耳朵太别致了,每个和他初次见面的人,都要瞄上两眼。
向她道谢后,黎钰开门见山地问道:“我们想了解一下陈柏在学校的情况。”
班主任可能刚午休完,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意,她一边回忆一边说,“陈柏的话,他上课很活泼。我每次提问,他都主动回答。下课也很好动,不过毕竟高二了,就算是下课,班里也很安静。他就和朋友去外面聊天、教他们题目。”
“没有压力吗?”
“肯定有,都高二了谁没有压力呢?”说到这里,她摇摇头,“但我不认为他会去自杀,他只要保持这个成绩,一本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我也没管过他,他成绩不错,一不早恋,二不是住宿生,不存在寝室霸凌,和同学也处得挺好,省心得很。”
班主任犹豫了一下,和黎钰说出自己的判断:“我不认为他会选择自杀,难道是家里逼得太紧了?”
听着真的很省心,撒手不管都可以啊。不是家长的问题,学校里陈柏也过得很好……百分百是魔修作案了。
问题是,魔修究竟从陈柏的哪方面入手的?
黎钰否定了班主任的猜测:“他家长平时不管他的学习,只负责报补习班。”
“您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有什么怪异之处吗?”
班主任皱起眉头,努力回想:“……没有,他甚至还在和朋友商量周末去哪玩,当时聊太大声了,我都听见了。”
陈柏在周末有行程?
“您还记得他有说去哪玩吗?”
她摇摇头:“……不记得了。或许等他们物理课下课,我叫他的朋友出来,你问问他们?陈柏平时都是三三两两,结伴出门的。”
黎钰顺势问了旁边没课的老师,他们对陈柏的了解比班主任还少,完全没答案。
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黎钰决定出去,和谢安霖一起去陈柏的班上看看情况。
走廊寂静无声,陈柏和秦飞雁在同一个班,高二1班,七中的理科重点班。谢安霖戳戳她的腰,在她耳朵旁轻声低语:“我看不懂……”
黎钰瞄了一眼黑板上的密密麻麻的解题过程,又看了看眉飞色舞的中年秃顶物理老师,“很正常,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她大学是数媒专业,除了高数以外,物化生都还给老师了。
“看上去和太傅画的法阵差不多……黎钰,人族每个人都要学这个吗?”
听到谢安霖的比喻,黎钰差点喷了。为什么这家伙会拿法阵来比喻物理题的解题过程啊!
“你选文科就不用……但数学是必修课。”退一万步,就算谢安霖在现代选修文科,是不需要面对物理了——但等待他的是比物理还恐怖百倍的数学“法阵”。
矩阵也是法阵。
“你只是不理解专有名词和特殊符号而已,对你来说,记住这些的话,学起来不难。”谢安霖在青丘可是阵法方面的顶尖大师。
翻译一下,谢安霖是青丘的建筑学、土木工程的博士双学位,并且拥有高达两百年的项目经验。
以谢安霖的资质,黎钰只要把网课丢给他看,就能自学成才了。
“那黎钰,你可以教我吗?”
“有时间的话。”
两人小声地聊了一会,等待下课前,黎钰往课室里瞄了一眼。秦飞雁的位置靠着最里面的窗户,她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黑板和老师,时不时低头记笔记,完全没留意二人的存在。
但她的同桌察觉到了黎钰的视线,往她所在的走廊瞥了瞥。
看到黎钰的瞬间,同桌愣住了。
黎钰也呆滞了。
“店长?”
那不是“有猫饼”的店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