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笙摇头。
顾不得太多,凉落一回身脚踩幻蝶,补上‘水榭花楹’小轻功,再次折返靠近激战中的人。
见到凉落一返回,桑月反身‘棒打狗头’闪到凉落一面前,拦住她。
“这招又如何呢?破坏杀·乱式。”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破空声远去,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停下了动作。
鲜血砸在地面溅射开,莫待晨红了眼,不放弃继续放着技能,“炼狱先生...”
宛如血人的炼狱杏寿郎,仍然执拗地抬起了刀身,他眼神坚定,不退缩一步。
脚底毒刹也没逼退鬼的攻击,凉落一注意到炼狱血条濒危,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剑柄的手指活络动了下,用力握紧剑柄。
‘剑破虚空’秒杀技发动,剑气飘向猗窝座脖颈。
猗窝座冷哼一声,挥拳击碎剑气,“你的剑气,很特别,但仅此而已。”
“那又如何!”凉落一旋身继续施放技能,踢飞桑月,剑指猗窝座。
“你太弱了。”桑月‘烟雨行’折返,恶意评价,再度攻向炼狱杏寿郎心脏。
猗窝座没再搭理凉落一,瞬移赶在桑月面前一步,同时挥拳到炼狱杏寿郎面门。
“破坏杀·灭式!”
猛烈的冲击,激起层层迷雾。
“骗人...”透过系统,凉落一眼中印着炼狱杏寿郎的血条,颤动着缓慢从中抠出裂痕,蔓延扩大。
雾气被风带走,猗窝座的右手穿过了炼狱杏寿郎的腰腹,桑月左手穿胸。
血条骤然降至一点,摇摇欲坠。
“炼狱先生!!!”一道悲愤的呐喊响彻天地。
桑月抽出手臂,甩了甩血液,满脸不耐,确认血条已然见底,她瞥了眼莫待晨,“哼。”
原地消失。
剑劈了空,凉落一愠怒又挥剑割向猗窝座的脖颈。
日光露出了一个头。
太阳即将升起。
“该死,女人。放手,杏寿郎!”猗窝座窥见天边的颜色亮起,插在炼狱身体里的手臂被他牢牢嵌住,拔不出。
凉落一发着狠,脸上血痕也崩了开,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砍下他的头!
猗窝座怒目切齿,必须赶紧逃。
“绝对不会让你逃走!”凉落一和炼狱杏寿郎用尽全身的力气拽住猗窝座。
剑动不了分毫,凉落一松开自己的剑,握上炼狱的日轮刀使着劲,猗窝座脖颈处的刀身又切动了一分。
日光开始照射大地,猗窝座额头透汗,全身爆出青筋用力折断日轮刀,自断双臂,立刻后撤朝着林中逃窜。
失去支撑,凉落一模糊地看着人跑远,膝盖着地跪了下去,旁侧的炼狱杏寿郎呼吸又轻了几分,她侧头看着浸泡在血色中的人,大脑一片空白。
谁能救救他?
莫待晨...?
莫待晨脸色惨白,指尖轻颤,鞋尖透着红,望着浑身是血的炼狱先生,加不上,血条框要裂了...
来不及了....
又要有人死了吗?
脑海中蓦然想起一个片段,倒在血泊中的香奈惠姐姐。
前面隐约伫立着一个强大的恶鬼仿佛在看着她笑,轻声恶语。
‘你太弱了。’
‘你能救谁?’
“我能救...谁?”她剧烈呼吸着,空气仿佛被人抽空,眼角逼出泪意。
“莫待晨?”宸笙扶着力竭晕过去的九卿,走过来恰好听见她那句反问,语带催促,“九卿晕过去了,你快救下那个人,他快死了。”
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拉回了莫待晨的思绪,她望过去。
炼狱先生,宛如太阳的羽织浸泡上血液。
还有紧挨着他的凉落一。
‘他们杀鬼,你保护他们。’
‘相信自己,莫待晨。’
映入眼帘破碎的血条框,摇摇欲坠。
一直以来有个声音阻止她使用拉人的技能,背后需要付出什么,她不知道。
但现在.....
她伸出手,手中捏着扇子,脚下生花,她闭目温柔地笑着,跳起另一只舞。
“妙舞神扬。”
宸笙愣住,目光移向远处。
晶莹剔透的水珠砸在他手里的弩弓上。
远处躺着的女孩马尾辫上的蝴蝶结随风,轻微晃荡。
“大家,最后再和我说几句话吧。”炼狱杏寿郎眉眼柔和挂着浅笑。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变得很重,直至停下...
停下...?
这个感觉。
炼狱杏寿郎眼睛微张,缓慢回头。
“炼狱先生...莫待晨小姐?”灶门炭治郎跪在地上,不可置信挂着泪。
凉落一望着炭治郎的表情。
心脏剧烈地跳动。
强烈不安蔓延上来。
她宛如僵硬的木偶,一寸寸转头,身体顿住,轻声呢喃:“莫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