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完那场后,江煜时就把杆子给了汪杨自个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温姜本来就是现学的,现在精力又被沙发上的人吸引,后面再也没正儿八经进过球。
汪杨知道她心不在焉,却也没点破,只是一个劲儿进球,没给费婧他们什么机会。
搞得最后费婧他们一晚上才赢了一局,气得她看着汪杨就牙痒痒:“这么能耐你怎么不打职业比赛!”
汪杨故作高深的说:“本人不才,在玩这件事情上天生比你们略胜一筹。”
“不还是比不过江煜时。”费婧怼他。
他也不在乎,手里把玩着巧粉,说:“比得过你们就行,我不用比得过他。”
江煜时的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看向他们笑说:“让你们秀,招人恨吧。”
费婧恨不能咬死这两个人。
她把台球杆子放下嚷嚷说:“走吧走吧,吃夜宵去。”
汪杨补充了一句:“你请啊,愿赌服输是我们的规矩。”
“废话,我是这么不服输的人吗,”费婧瞪他一眼,又对着叶远东说:“不用你报销,我输得起。”
叶远东的话只好咽下去,说:“行啊,姑奶奶你说的算。”
温姜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看他们说完了就站起来:“走。”
几个人走出台球厅,昨天刚下过雨,此刻的夜风吹在身上不燥还带着一丝凉爽。
临川四季分明,九月份的气温不高不低。
费婧今天穿了一条吊带长裙,上身配了件薄薄的衬衫外套,风吹过来时衣摆翻卷得很潇洒。
五个人在一家烧烤店点了几十串烤串,因为江煜时和叶远东还要开车所以没喝酒。
汪杨自己点了一罐冰啤乐得自在,“还是不开车好啊,夜宵烤串不配冰啤等于白吃。”
江煜时啧的一声,“等会你自己打车走吧,我不送你了。”
汪杨故作幽怨的叹息:“兄弟关系就这么脆弱啊……温姜咱回去的打车钱你付吧,你姐夫我钱都上交了。”
温姜正在专心吃烤玉米听了这话看了一眼他,一本正经的说:“这连坐得我很无辜啊。”
江煜时立马表示:“大秦帝国已经亡国了,咱们不搞连坐啊。”
汪杨喝了一口啤酒,摇头说:“昏君误国啊。”
江煜时看了一眼温姜。
温姜眉心一跳,抬眼看他语气不善:“我看,有人想走路回家。”
汪杨立马微笑表示:“那没关系的啦,我有老婆。”
费婧拱火说:“温温快告状!那是你亲姐。”
温姜听了还真的去摸手机,汪杨立马举手投降:“我还不想进不了家门。”
叶远东哼笑说:“还是怕老婆啊。”
汪杨似笑非笑的看他,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不怕?
费婧立马去看叶远东。
这一出祸水引”东“非常之巧妙,叶远东口型骂了句脏话。
温姜好笑的看着这一出,坐等继续时,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她看向目光的来源。
江煜时和她对视也没退缩,只是眼里的一些探究褪去换成了纯粹的注视,“玉米还要不要加?”
温姜心里有些莫名,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本能觉得危险,但还是说:“加,再加一点也不用太多。”
江煜时点头。
夜宵结束,几个人也不着急回去,就拐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打算消个食。
公园里有个人工湖不算大也不算小,不少人夜跑,他们几个顺着湖走圈,气氛很惬意。
费婧挽着温姜的手臂走在中间,前面是江煜时和汪杨后面是叶远东。
她凑到温姜耳朵旁边嘀咕:“你说他是不是不怀疑了?”
温姜目视前方,声音刚好传进她耳中也不会被其他人听见:“说不清楚,他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都到这一步了他还怀疑的话,”温姜停顿了几秒,由衷的说:“那你以后还是不要再对他撒谎了,玩不过。”
费婧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暗自祈祷:“希望他没这么精。”
她说完就松手去找叶远东,温姜也顺势走快几步和江煜时他们平齐。
夜间风大,风中还带着隐隐的桂香。
江煜时看一眼她,没说什么,汪杨突然来了一句:“费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温姜缓缓转头看他有点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他似乎觉得好笑,嘴角上扬了一些:“叫我们来的时候,她就话多得很奇怪,尤其是提到她朋友。”
旁边的江煜时像是在回想,语速不快的补充:“我们又不是来认识她朋友的,介绍那么细干嘛。”
温姜无法反驳,只能说:“你们还真的是敏锐得吓人。”
江煜时听了笑了一下,接着问:“所以是什么情况嘞?”
温姜微微侧头去看身后的他们,接着快步往前了一些,小声的说了一些,主要是费婧妈妈的部分。
江煜时对费婧家的情况也略有耳闻,没多做评价。
汪杨却不认可的说:“你们这就多此一举,干脆和东子坦白呗,她费婧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去了不也直接和人家说清楚了吗,非要搞这么一出。”
“况且这个事情你管了,将来被埋怨的也一定是你,”江煜时肯定的点头插话说,“你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温姜思考着,最后只是说:“能躲一天是一天,费婧不想面对我也就只能帮她不面对。”
汪杨没说话,江煜时来了句:“逃避可耻啊,虽然有用但是她不可能躲一辈子。”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汪杨赞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