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姜?温姜?”江煜时轻轻敲了敲桌子,让她从回忆里抽身。
温姜眨眨眼回过神,很快就说:“嗯……话剧我没写过,但是可以试试,你着急要吗?”江煜时摸出手机摁亮,看了眼今天的日期道:“最好这个月就能给我个初版。”
温姜脑子里想着自己最近的安排,最终答应下来,她让江煜时发一些话剧的剧本来给自己作参考,江煜时一口应下。
事情说完,江汪杨开了个话题闲聊着,温姜没理,自己捧着冷饮在脑子里想剧本的故事,她思考着,习惯性咬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忽的,江煜时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一边和汪杨说话一边拿起,当他的目光移到屏幕上的时候,带上了几分笑意。
汪杨啧道:“和谁发信息呢,笑成这样。”他本来是随口一问,江煜时也向来不理他这种撩闲,这次却理了:“你说呢。”语气有种说不出的甜滋滋的味道。
汪杨还没接话,温姜先抬手招来服务生:“麻烦帮我上一杯冰美式。”她把面前的饮品推远了些,抬头见对面两个人正看着她。
“怎么了?”
“酸。”温姜平静地看向江煜时。
汪杨先忍不住道:“不是,你嫌这酸,然后换了个苦的?”他一脸不理解的表情让温姜忍不住被逗笑了下,她清清嗓子,眼神显得很可信:“苦可以,酸不行。”
对面的两个人不再在意,接着聊天,而温姜盯着面前的玻璃杯上的水汽,眉头轻轻皱起,又很快松开。
清吧里,叶远东费婧和温姜三个人正抓着副扑克牌在打斗地主,叶远东边看牌边道:“江煜时到哪了?我打饿了都。”
费婧闻言白他一眼,很是无语:“这才几点就饿了,你一天几顿啊。”
乔姁适时报点:“现在四点半了。”温姜丢下一对六,也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时间,她面上不显道:“打了四十分钟。”
叶远东一个对二压死费婧,随后丢了个三下去:“我看这江煜时又要掉链子咯。”
费婧握着个小王预备丢下去,嘴上还不忘怼人:“他又来,我看是上次请客没请够。”
温姜一脸淡定的丢下大王,随即在两个人到目光下把最后的对三打下去:“我猜他会来。”
叶远东把手里的牌丢到牌堆里,将牌打乱重垒起来,反驳道:“我倒是觉得他不会来。”
费婧转头盯着他,狐疑:“什么意思,汪杨哥陪对象有事不来就算了,他有什么事情比我们George组局更重要?”因为一个小猪乔治的表情包酷似乔姁,大学时期乔姁在朋友间的外号就是George。
叶远东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调调:“猜的。”见三个人个人都不太相信,他嘿了一声:“不信打赌?”
费婧和乔姁对视一眼,温姜先开口:“行啊,我赌二十。”她抬眸和叶远东对视眼底平稳无波,一副淡定模样。
温姜都开了口子,其他两个也就干脆跟注,但费婧刚开口,叶远东就打断了她:“你不是再赌就是狗吗?”
费婧好悬一口气差点没让他噎死:“好好好,你天天记这种东西倒是记性很好啊。”她憋屈地收回了刚才的打赌的话,她总不能真当小狗。
这把牌局还没过半,江煜时就来信儿了,叶远东笑得得意,摊开手:“呐,愿赌服输啊。”乔姁感叹着运气不好,摸出手机准备转账时,听见叶远东一句:“温姜你怎么给我转了五十块?”
“算上George那份,顺便带上费婧想赌没赌的心。”温姜收了手机,乔姁刚想拒绝,温姜就对着她说:“毕竟是我先要赌的。就当为你考研成功庆祝。”乔姁这才不再坚持。
“哎呀,行了行了,”费婧把扑克牌一丢,拍拍手道:“走吧走吧,吃东西去。”叶远东非常不留面子地戳穿:“你丢牌是打不下去了吧,一手的小牌。”
费婧转头瞪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叶远东非常欠揍的摇头,乔姁看着他们两个人笑弯了眼睛。
温姜慢慢把桌上乱成一堆的牌理好,在费婧和叶远东吵嘴的声音中,将心里的酸胀感缓缓褪去。
温姜第一次听到江煜时和那位姑娘的事情,是在那天的晚饭桌上。是在汪杨口中,关于这段当时已经分开的恋爱,关于怎么分开,关于对方。
只是寥寥几语。
汪杨说的都点到为止,江煜时更是寡言少语,但温姜也猜到了个大概。温漾当时说了句话,她记了好久,因为江煜时听完脸色有点黑。
那句话是:“江老师这颗心,还真是比昆仑山雪都冷啊。”
而温姜是在后来,她和江煜时真正熟络起来,江煜时随口提起:“这话是我那位前女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