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宁心头一沉,伸手再次去掰车门,语气带着绝望的强硬:“我哪儿也不去!纪燕均,你立刻停车,放我下去!”
“停车?”纪燕均嗤笑一声,抬眼扫了眼窗外荒芜的山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辆车都没有,你想自己走回去?”
“就算是走回去,我也绝不跟你去那个地方!”谢希宁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停车!马上停车!”
纪燕均没想到她态度如此坚决,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又强压下去,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抚:“够了,别闹了。我保证,那套庄园比你和李思朗看的那套好得多,你会喜欢的。”
谢希宁看着四周越来越荒凉的环境,又看向身边眼神偏执的纪燕均,心底满是绝望与愤怒,只能咬着牙骂道:“你无耻!”
纪燕均却不以此为耻,反而笑得更加张扬,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这就觉得无耻了?谢希宁,无耻的事情还在后头,我们慢慢算。”
说着,他突然侧过身,朝着谢希宁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危险的气息。谢希宁浑身一僵,罕见地失去了言语,只能警惕地瞪着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车子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座庄园门前。那庄园气派非凡,却被高高的围墙和茂密的绿植环绕着,远远望去,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谢希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刺骨的恐惧。
车刚停稳,谢希宁便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朝着空旷的四周大喊:“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
纪燕均反应极快,立刻推开车门追了上去,几步便追上了她,伸手一把横腰将她抱住,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他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与质问,一遍遍地追问:“希宁,你为什么要跑?你是不是心虚了?你告诉我,李思朗到底哪里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我没有心虚!你误会我们了!纪燕均,你听我解释!”谢希宁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李思朗从浴室出来,是因为他去检查样板间的水管,不小心被水淋湿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刚好被你看到了而已!”
原来,他果然是误会了。她急切地想要把真相说清楚,想要化解这场荒唐的闹剧。
可纪燕均却像是被激怒的困兽,根本不肯听她的解释,猛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怒火:“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鬼话!我已经忍你太久了,谢希宁。”
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与哭喊,大步朝着庄园内走去。“纪燕均,你放我下来!放开我!”谢希宁的声音嘶哑,却丝毫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不放。”纪燕均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别乱动,听见没有?再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就对你不客气。”
谢希宁浑身一僵,只能暂时停下挣扎,眼底满是屈辱的泪水。纪燕均抱着她走进别墅,径直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猛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谢希宁被摔得头晕目眩,不等她缓过神,便立刻爬起来,想要冲向门口逃离。“纪燕均,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
纪燕均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脚腕,猛地一拉。谢希宁重心不稳,再次摔回床上。他俯身,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身下,语气带着偏执的占有欲:“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之间该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
谢希宁拼命踹动双腿,想要将他踹开,可他的力道实在太大,她的反抗如同以卵击石。“纪燕均,你别乱来!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纪燕均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指尖抚上自己的衣扣,缓缓褪去上衣,又伸手去解裤子的腰带。动作从容,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直到此刻,谢希宁才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与恐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纪燕均俯身,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他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眉眼、鼻尖、唇角,一路向下亲吻,动作带着惩罚般的强硬,每一处触碰都让谢希宁浑身战栗。
她拼命挣扎,哭喊,可一切都无济于事。卧室里的灯光昏暗,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只剩下谢希宁绝望的呜咽和纪燕均压抑的喘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谢希宁的脸上。纪燕均醒得比她早,正侧躺着,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头,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与昨晚的偏执强硬判若两人。
谢希宁缓缓睁开眼,目光触及他的瞬间,便立刻冷了下来,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和疏离。
被她这样冰冷地注视着,纪燕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你醒了。”
谢希宁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不再看他,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纪燕均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又怕惹她更生气,动作顿了顿,才轻声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谢希宁的声音带着一夜的沙哑,满是痛苦与疲惫,“你总是这样,处处强迫我,做什么都只想着你自己想要的,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她转过头,眼底满是绝望,语气坚定地说:“当初是你强迫我结婚,现在又把我囚禁在这里,做这种事情。纪燕均,如果你满意了,就请跟我离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纪燕均闻言,立刻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语气无比认真,带着一丝恳求:“希宁,别这么说。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是真心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忘了离婚这件事,也忘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好不好?我也会当作没见过李思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从今天起,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重新开始。”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期待,轻声问道:“亲爱的,我们重新开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