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宁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抚道:“思朗,这不是你的错。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纪燕均。”
想到纪燕均过往的所作所为,她眼神愈发坚定,对着景知秋郑重承诺:“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这一次,我不会让他得到任何东西。”
站在一旁的商泽林神色犹豫,斟酌着开口:“希宁,我同意你妈的想法。要是纪燕均非要那张结婚证,你就给他吧,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犯不着为了这个冒险。”
茜茜也面露难色,她一直做着小本生意,从未接触过纪氏这样的大企业,心里满是顾虑。她拉了拉谢希宁的衣角,劝道:“希宁,你再想想。纪氏的业务那么复杂,我压根没把握胜任经理的位置,就算回去了,我们也未必能稳住局面,反而容易被动。”
谢希宁看穿了她的不安,温声安抚:“茜茜,没关系。我回去不是为了挣钱,也不是为了掌权,只是想逼纪燕均跟我离婚。这个纪太太的身份,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必须摆脱它。”
李思朗盯着她的眼睛,语气直白地追问:“希宁,你老实说,你这么做,是真的只想离婚求自由,还是……想报复他当初辜负了你?”
谢希宁身形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片刻后抬眼,语气平静却笃定:“我只是想离婚,想要自由。摆脱纪燕均,就是我现在唯一想要的自由。”
看着她眼底不容置疑的坚定,李思朗重重点头:“好,我帮你。”
茜茜看了看谢希宁,又看了看李思朗,终究还是松了口,跟着点了点头:“我也帮你。”
纪氏集团内,张锐接到下属通报,得知谢希宁又来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攥着文件夹,快步走到董事长公室,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语气里满是不解与隐晦的怨怼:“谢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员工说,您把纪总已经审核通过的文件,全都重新调回来复核了?”
谢希宁正低头翻看着文件,头也没抬,语气淡漠地应了一声:“没错。”
“可您知道吗?现在各部门都乱成一锅粥了!”张锐急得提高了声音,“这些文件都是走流程的关键,没有您的签字放行,财务那边根本无法正常走账,很多项目都要停滞了!”
他又试图劝说:“而且这些都是纪总亲自审核过的,流程合规,何必再浪费时间重新复核一遍?”
谢希宁闻言,猛地将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纸张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抬手点了点桌上的几份文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审核过的就不能再查了?我看这里面藏着不少不合理的支出,必须重新核查,以免出现纰漏。”
张锐还想再劝:“谢小姐,就算有不合理之处,也该给个过渡期慢慢调整啊!您这样直接扣下所有款项,不分青红皂白地停摆,下面的员工该有意见了,万一闹起来……”
不等他说完,一旁的茜茜便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狠厉接话:“闹就开除。要是张特助下不了手,我可以来帮你处理。”
“你这是火上浇油!这样做只会让局面更糟!”张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