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缇娜的目光像粘了胶似的追着谢希宁,踩着高跟鞋快步跟到餐厅,视线死死锁在她颈间流光的项链与耳畔摇曳的耳饰上,语气里满是质问与不耐:“我问你,这些首饰哪来的?是不是从我哥保险柜里偷的?”
谢希宁接过茜茜递来的咖啡,指尖轻叩杯壁,浅啜一口后,抬眼时眼底漫着几分漫不经心,语气气定神闲:“我可没兴趣做偷鸡摸狗的事。”
她微微抬颌,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一字一句清晰道:“另外,我想你该清楚,这里的财产本就有我一半。我随手买些首饰戴个消遣,你没资格,也管不着。”
茜茜见状,当即把咖啡杯往餐桌上一放,伸手亲昵地搂住谢希宁的胳膊,刻意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对纪家人的不屑:“希宁,这儿乌烟瘴气的,咱们别在这待着了,去外面的高级餐厅吃。”
谢希宁闻言,淡淡颔首,起身便要走。
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纪燕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追了上来:“等一下,你要去哪?”
谢希宁缓缓抽回手,指尖泛着微凉,语气疏离却字字清晰:“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没义务事事向你报备。你留在这陪她们就好,我不打扰,想必你们也未必想看见我。”
茜茜也没给纪家人好脸色,揽着谢希宁的肩膀转身就走,语气雀跃地岔开话题:“咱们去吃什么好?日料还是法式大餐?”
“你定就好。”谢希宁随口应着,脚步没停。
纪燕均却不依不饶,快步追了出去,在身后追问:“喂,你到底要去哪?”
纪缇娜跟在后面,看着侄子这副模样满脸不解,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劝说:“燕均,你追出去干什么?她要走就让她走,难不成还能跑丢了?”
谢希宁对身后的争执充耳不闻,脚步未顿半分,径直走向别墅门口。
刚到门口,便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地立在一旁,身旁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紫色跑车,阳光下车身泛着冷冽又张扬的光泽。
谢希宁神色未变,从容走上前。那西装男立刻迎了上来,态度谦和地询问:“请问哪位是谢希宁小姐?”
“我是。”谢希宁抬眼应答。
西装男脸上的淡漠瞬间褪去,换上几分殷勤,微微躬身道:“谢小姐,您定制的车我给您送来了。”
纪缇娜和纪燕均恰好追至门口,见此情景,纪缇娜的目光死死黏在跑车上,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怒火,连连追问:“这是谁的车?到底是谁的车?”
谢希宁接过西装男递来的签收单,快速签下名字后递回,动作慢条斯理,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自然是我的车。”
“你竟敢乱花我哥的钱!又是买珠宝又是买跑车,你简直得寸进尺!”纪缇娜当即炸了毛,声音尖利了几分。
西装男站在一旁,眼神掠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在他看来,谢希宁大抵又是哪个依附男人的金丝雀,不过是仗着宠爱挥霍罢了。
谢希宁却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看向纪缇娜的眼神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花自己的钱有什么不敢的?钱本就是用来花的,难不成要存着发霉?况且这跑车也就几百万,我手里还有不少闲钱呢。”
纪缇娜被噎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茜茜在一旁添了把火,笑着拍了拍谢希宁的肩,对西装男问道:“那我的那辆呢?什么时候能到?”
西装男连忙恭敬回道:“这位小姐,您的车大概两天后就能送到商先生家里。”
“你疯了吗?几百万的车说送就送,当是玩具车吗?”纪缇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希宁嘶吼。
谢希宁挑眉回怼,语气带着几分凉薄:“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不劳纪小姐费心了。再说,我还愁这些钱花不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