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要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云礼衷被说中了,她眼神闪躲,就连语气都弱来人几分。将淮看出来她想要离开,忽然刮起一阵大风,把门重重的关上!云礼衷似乎被巨大的声响抽去了力气,她一下坐在地上,“仙君这样说话相比应该是已经有了证据不如把证据拿出来我们对峙一番。”
云礼衷演技很好,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心虚,她眼眶里面盈满泪水,换做别的人早就心软了,但是江淮从小在皇宫生活,在花明芳那里长大,这样的手段他最是清楚自然也并不感冒。
“证据?”江淮缓慢的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在此刻云礼衷的耳朵里面宛如仙乐。
她忙不迭的点头,云礼衷感觉江淮似乎是被自己说中了一样,她狼狈的往前爬,拽着江淮的衣角,“是啊是啊,仙君怎么能轻易听信他人的话?那沈仙君也是沈苡的长兄他自然和沈苡一样是恨毒了自己的。”
“是吗?”江淮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云礼衷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长长的泪痕在阳光的反射下,有两道晶莹的水渍。
“是啊,是啊,是啊,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外院长老那又这样的能力啊!”
“那云烟小楼呢?”
轰隆的,似乎原地给云礼衷宣判了死刑,她的笑容停在原地,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还才来找自己,应该是自己身上的价值,是啊自己还有价值,自己是云家余下族人的家主,他们一定是看中了什么。
“仙君,我知道关于沈将军和夫人的线索!”她和触电一样,仿佛拉住救命稻草,“将军,我知道,云烟小楼的人说白榆还有价值,所以他们只是把沈将军带走了,并没有杀死他们!仙君!这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对吧!你看要是不杀我,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江淮借手里的力气重重的把云礼衷丢在地上,“你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
“是啊,我……我是知道的!我和我的父亲不一样!我很有用的!你放过我吧!”云礼衷跌跌撞撞的又爬回去,心里的恐惧总是让她忍不住瞎想,她的剧本为什么和别的不一样?为什么?沈苡那个表子还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另眼想看,她平日里就是一副高高在上谁也不搭理的样子,脾气也不好。居然还有一个关心爱护她的兄长和一个温柔聪慧的师兄!她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云礼衷彻底没了力气,就连站起来都很困难。她宛如疯魔了一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