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是走不了,主卧也乱七八糟,苏台开了客房的门倒在床上躺尸。
回想起昨晚的事,苏台能感觉到身体上还残留谢桥的眼泪,他怎么那么委屈呢,明明他什么也没干。
谢桥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药,苏台到现在身体都疲倦,所幸当休假了,将被子盖过头头顶睡觉。
心里想着事,几分钟浅眠苏台从噩梦中猛地惊醒,一身的汗。
他摸到手机看了眼,心里总觉得空空的,不放心谢桥,于是他给王姨打了个电话,“王姨,谢桥回家了吗?”
“没有回,他从昨晚就没回来,离开的时候说是找你去了,让我别担心。”
苏台闻言眉头锁紧,谢桥并不在这里,“我知道了。”
他打开手机下意识去找谢桥的定位,发现早就被删掉了,噩梦残留的阴影刺激着他的神经,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谢桥可能出事了。
他把谢桥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放出来,拨通却没人接,两次之后变成了不在服务区。
谢桥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他从床上弹起来,一边打电话,一边去换衣服。
赵伍德问:“苏总,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把成勇的电话给我。”
“有什么事吗?”
“找他有些事要问。”
苏台挂掉电话,紧接着收到成勇的联系方式。
衬衫还没穿戴整齐,衣领敞开,露出胸前的抓痕,苏台按照赵总发来的电话拨通,开门见山道:“成勇,谢桥在哪?”
“你是?”
“我是苏台。”苏台单手扣好扣子,穿好衣服,“谢桥在哪?”
成勇怔愣片刻,“今天早上没有联系到人,我以为他在您那边。”
“他今早离开了,电话打不通,我怀疑他可能出事了,你那边有没有谢桥的定位。”
成勇有些犹豫,苏台一声怒吼,“成勇!你现在瞒着我就是把他往死路上带,无论如何先把人给我找到,就算他现在在地下拳场被人打晕了接不了电话,我也要见到人。”
“他戴的项链有定位器,我们马上找。”
五分钟后,成勇发来消息:“在八宝山附近没有动过。”
八宝山是坛城西边的森林保护区,八宝得于山上的奇珍异兽,也是八个高低错落的峰峦,林大且深,定位进去也不一定准确。
苏台打字道:“知道了,我等会儿会派人过去跟你们一起找。”
苏台开门要出去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像热锅上的蚂蚁,慌不择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想到一个人,“姐,帮我找个人。”
普通的报警并不会那么迅速,言令仪的弟弟在警局工作,调得动人,动作更快。
“谁?”言令仪问道。
“谢桥。昨晚在我这里,今早离开后人就不见了,他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也不会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八宝山那种地方你也知道,没人闲着去哪里,除了被绑架,姐……你帮我找找。”苏台的语气有些不稳,“他一个omega,昨晚又被我……很容易出事。”
言令仪对谢桥的印象停留在苏台一意孤行将他留在苏家的时候,谢桥话少不闹事,还算有点好印象,“谢桥……你昨晚说的那个人是谢桥。”
“是,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得把人找到,他又没惹什么人,我很难猜到他被谁绑/架了。”
“说不定是你得罪的人。”言令仪说,“你别慌,姐姐帮你找。”
我的得罪的人,苏台闭上眼睛,脑中一道闪电。
“杨树成。”
谢桥在一间小房子里醒来,人被绑着坐在木头板凳上,屋内满是灰尘的味道,呛得他鼻子疼。今早他从苏台小区出来,身体都快散架了,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没管其他谢桥昏昏欲睡,朦胧睁开眼发现路线不对。
“你……”
还没说出后面的“开错方向了。”,就被迎面撒了把迷药,醒来就在这里了。
他尝试着动弹被捆在身后的手,麻绳磨着他的手腕,没有一点空隙,突然,门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声音浑厚凶悍,“你醒了。”
谢桥的嘴被胶带黏住,说不出来话,目光打量着往自己身前走的男人,男人皮肤粗裂,眉尾两道疤痕,一脸凶相。
他弯腰眯起眼睛对上谢桥的眼睛,“想说话?”
谢桥点点头,男人笑了一下,撕开了胶布。
谢桥动了动自己的嘴巴,胶布黏的实在难受,“你是谁?”
“绑你的人。”
“什么人让你绑我的?”
男人笑了一下,看了眼手机,“二十分钟后你就知道了,他说要亲手了/结你。”
他说完出去从外面拿来了两个馒头,“吃吧,你身上alpha味道太重了,早上没吃饭就跑出来了吧,我可不想等他来你先饿死了。”
谢桥瞅着捏馒头的黑手,实在是没食欲,“现在几点。”
“六点。怎么你还想有人来救你啊,这深山老林谁找到的,护林员找估计都得一天。”
“我手被捆着怎么吃。”
男人将馒头装塑料袋里放在谢桥脚边,“自己想办法。”
“要不然你把先把我从这个椅子上放下来,再把我捆上,你看我一个omega又打不过你,从椅子上下来,我就算趴着吃也好吃一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