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台安排的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手机叮叮地响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谢桥接通,一个沉稳地男音响起。
“谢先生,您好,我是苏总的律师,现在有空吗?”
“有,怎么了?”
“麻烦您到27楼,苏总有份合同和需要您签字。”
“什么合同?”
“您来就知道了。”
谢桥到27楼一间会议室,里面只坐了穿着黑色西装的律师,没有苏台的人影。
“您好,谢先生,请坐。”谢桥坐下,律师打开了桌上的文件推到谢桥面前,“谢先生,这是收养关系终止合同,当初用苏崑先生的名义收养您是权宜之计,苏台先生作为真正的收养人现在向你提出解除关系要求,还请您仔细阅读合同内容确认无误后签字。”
律师又补充道:“苏总将珠宝公司无偿划归到您的名下,还有市中心的一套房子,如果您住在苏宅,苏总给您的权限是八个月直到您的伤养好,介于您还在上学,后续在恒菱的实习也需要终结,实习证明会照常给您,后续珠宝公司代理总经理会帮您熟悉业务,直到您完全接手。”
律师坐的笔挺,语气公事公办,谢桥盯着合同上的打字出神。
“谢先生,还请您尽快签字,苏总只给了我半个小时时间,有任何疑问你可以向我提问。”
合同就几页,谢桥看完,目光落在收养人后的苏台二字,他哥已经签完了。
“他不来跟我说吗?”谢桥问道。
“苏总的工作行程很满,他希望在他出国之前完成这项工作。”
“出国?”
“是的,苏总不日便要去北/美,目前行程保密,他说如果您问,如实回答。”
如实回答,苏台不过是在警告他罢了,警告他不许监视,不许追去北美。
“谢先生,苏总给您的补偿很丰厚,他说如果你觉得少,他会酌情考虑你的意愿,现金房产,股票基金都可以商量。”
“我想要见他一面。”
“抱歉,唯独这个,不行。”
谢桥苦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签字笔,一愣。这是苏台的笔,是苏台当初然后他签收养合同时递给他的笔,他一直带在身上。
六年前的书房里,谢桥局促地开口,“我没有笔签字。”
苏台笑着拿起桌上的笔递给他,“用这支吧。”
“你能把这支笔给我吗?”
苏台也是一愣,“你叫声哥,我就给你。”
“哥。”
他一笔一划写好自己的名字,将合同递给律师,“麻烦您将这支笔给他,就说我会让他如愿。”
“苏总还有一句话让我告诉您,他说希望您好好生活。”
当天晚上谢桥去了苏台房间,反正都要离开了糟蹋几件衣服苏台也不会真的找他,他将苏台的衣服围成一个窝,公司发的抑制剂握在手里,准备在失控之前注射。
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他又拨通了苏台的电话,此刻他分不出一点心思去管手机,嘴里念着哥哥。
苏台听了许久,烟灰缸里的烟摁灭了五六根,何苦如此呢?
“抽屉里有甘草信息素。”
甘草两个字刺激着谢桥去寻找,苏台听到抽屉打开的声音,听到谢桥短暂获取舒服的声音,听到他的哭泣,心乱如麻。
谢桥第二天醒来看到通话记录,目光落在上面10分钟的记录上,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原来昨晚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