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台和谢桥都住在二楼,起初谢桥住在尽头的小房间,后来谢桥因谢仁清的离世患上抑郁症几欲自杀,苏台就让他搬到自己房间对面。
木质楼梯拾阶而上,墙壁上悬挂着名画,途径苏台的书房,谢桥停下脚步,书房门没关,淡淡的omega气味散出来。
他带女人回来了,这个结论刺激着谢桥的神经与腺体。
omega的信息素天生就是勾引alpha的利器,反之亦然。
谢桥握紧拳头而后松开,推开门进去。
百来平的书房宽敞明亮,一整面墙都是各种文玩收藏品还有稀有孤本,目光环视,谢桥顺着空气中最浓烈的气味,一步一步迈向书桌。
omega的手指如抚摸情人的躯体般抚摸着冰凉的木头,滑嫩的封层包裹着桌身。
“这么浓的甘草味,中央空调都吹不散。好久啊,哥哥。”
从他接电话到回家,41分钟,这么久还有味道。
谢桥的细腰靠着桌子,抬眼盯着书桌后的书架,难抑地情绪带着腺体躁动不安。
他走上前摸着书架的每一寸,还有一根长卷发落在书籍上面,每一寸都有alpha与omega交缠的气息。
他的眼神忽明忽暗,手指碾磨着发丝,喃喃道:“哥哥,为什么呢?”
腺体越来越痛,谢桥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药物的副作用太大了,谢桥的手指肉扣着书架毫无血色。
“阿桥。”苏台本来是叫他吃饭,结果发现他站在自己的书房里。
瞬间,谢桥身体摇晃着坠落。
“阿桥!”
砰的一声碗砸在地上,裂成碎片,馄饨滚落在地。
甘草的味道丝丝密密缠绕着谢桥,无论是alpha之间的对抗,还是AO之间的吸引,谢桥都忍受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灵敏的嗅觉问道馄饨肉馅的腥味,恶心不已。
胃部抽搐,腺体狂跳,内外四股信息素还有心里的怒气折磨着谢桥,脸部的血色如退潮般散去,瞳孔失去焦距。
安抚信息素不断加浓,在谢桥这里宛如毒药的解药,不忍心赶走地痛苦承受。
“阿桥,你醒醒,你醒醒,醒醒。”男人不断呼喊着,怒吼着对门口站着的佣人,“叫医生,马上。”
谢桥此刻软得像一滩水,健壮的alpha轻而易举抱起。
苏台惊恐地抱着不醒人事的omega往卧室走,边走边叫他的名字。
谢桥强撑着意志,慢慢睁开眼睛。
“哥,我不是故意进你书房的,里面的信息素好浓,我忍不住。”说着眼眶红了起来,一副omega挨欺负的样子。
“对不起,哥错了,哥忘了你这几天f/q期,哥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阿桥你别睡,跟哥说说话。”
苏台声音颤抖,他不能让谢桥再出事。他也是昏了头,因为易感期出去躲两天,躲了个寂寞。
谢桥浑身的器官被神经疼痛攻占,他揪着苏台的胳膊,忍到嘴唇都破了口子。
f/q、期吗?
谢桥白皙的脸上泛起薄红,绿松石鸢尾的味道不断引诱着刚度过易感期的alpha。
苏台将人放在床上,将他的短发撩起,腺体红的滴血,上面还有一道刀痕,难以愈合的疤经过数十次治疗变浅却不会恢复如初。
苏台皱眉,谢桥从来没有这样过。
“哥哥,我好难受。”燥热不断逼迫着谢桥,还有药物导致的眩晕,身体里的信息素横冲直撞,omega叫得一声比一声难耐,“哥,难受。”
俨然一副被欲念折磨的可怜样。
苏台释放着安抚信息素,打通卧室内的内线,“医生呢!死了吗?”
“马上就来了,先生。”
挂掉电话的alpha语气变得温柔,“阿桥不怕,哥哥在。”
“哥哥,我想要,我难受。”谢桥痴迷地看着苏白的眼睛,看到对方的闪躲,眼尾渗出泪水。
苏台温柔地帮他擦掉,亲了亲他的额头,“哥哥帮你找人?”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哥哥以外的alpha。”
“不要不要,哥哥忘了我们阿桥害怕alpha。”
谢桥痛苦地呢喃,纤长白嫩的手指青筋暴起,不断往alpha身上贴,泪水还是汗水染了苏台一手,“我为什么是omega,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跟爸爸一样,会死的,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