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神神秘秘的?”夏如伊结束了考试,还没在家里坐热,就被边屿拉着出门。
“这个,你到了才能知道。”边屿没有多说什么,他开着车到了码头。这里的人早已等候多时的样子。“我们去哪?”
“走吧,到了就知道了。”边屿拉着她走上优雅的白色的游艇。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夏如伊只能选择相信他。游艇绕过一片海岬,一个新月形的白色沙滩码头映入眼帘。过了一会儿,她见到码头尽头,一座线条简洁的木质迎宾亭被灯笼拥着。没有拥挤的人群,只有一两位身着素雅制服的工作人员微笑着静候。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桩基,声音清晰而富有节奏。
“这里是?”
“这周凌风会举办婚礼在这儿,所以我邀请你做我的女伴。”他缓缓说着。
夏如伊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有点惊奇,她更多地是担心见他的家人。
“放心,这次你来家里人都知道。而且你都见过他们了。”边屿扶着她的肩膀,是在让她放宽心。
夏如伊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知不觉中见了他的家人,爷爷,父母和哥哥。但就算这么说,她还是有点紧张。
他伸出手,“夏小姐,欢迎来到我家的庄园,这里的名字叫“屿”。”
“屿?”夏如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名字,“你的名字。”
他点点头,“对。是这个字。”
夏如伊还在想什么。“伊一,你是不是应该牵我的手。”
夏如伊握住那个期待已久的手,边屿牵上心满意足地带她走。
其实在夏如伊的脑子里她需要时间去缓冲这些画面,特别不真实,她了解边屿的家世,那只是皮毛。现在看来也太夸张了,这不是以前看过的偶像剧的场景。
从码头延伸出的,不是柏油路,而是一条由本地石材和碎珊瑚铺就的蜿蜒小径,沿途可见精心打理但又不显刻意的灌木,周围是苍劲有力的树木,这里更像是公园,不,比公园奢华。
在这一刻,她只能确定她牵的手是真实的,但是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屿,老爷子在书房等你们。”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夏如伊觉得很眼熟。
“好。徐哥,这是我女朋友,夏如伊。”边屿介绍着,“你们应该见过。”
“你好,徐哥。”夏如伊只能礼貌地打招呼。
徐州仔细想着,恍然大悟,“噢,我抓你回来那一天遇见的……”
“徐哥,这种事你就不要再说了。”
“夏小姐,那天多亏你在,我才能顺利把他抓回来。你不知道那一天家里多精彩,老爷子他……”
夏如伊正好奇那天的后续。但徐州被边屿制止继续说下去,“时候不早了,我们先上去了。”
夏如伊跟着边屿走进这个像城堡一样的建筑,她只能说是应接不暇地扫一眼。书房竟然是整个负一层,就好像是古堡的藏书阁,壁炉,欧式的家具,古典的凳子,简直在电影里。
凌英超坐在壁炉前,戴着眼镜,正看着书。
“爷爷,我们来了。”边屿拉着如伊走向前。
“爷爷好。”夏如伊很自然地问好,但是想到上回遇见凌爷爷的场景,她感到有些尴尬,毕竟上次的谈话不是很愉快。
凌英超将书放在一侧的桌子上,摘下眼镜。“来了。如伊是吧?”
“是,爷爷。我是如伊。”
“坐。”凌英超示意他们坐下来,很和气。
夏如伊松开边屿的手,双手放在膝上,坐姿端正,抬眼看向凌英超,她认为自己应该为前面的事情道歉,声音清晰而平静,“爷爷,关于上次见面的事,我想应该向您道个歉。”
边屿微微一怔,看向她。凌英超目光如常,示意她说下去。
“当时我所有的话和行为,都只是为了边屿的安全和情绪,没有考虑那么多。最大的是我可能也欠缺对长辈和场合应有的礼节。如果因此让您感到非常不尊重,我非常抱歉。”
凌英超笑了,他看了看自家的孙子,忍不住说道,“这都过去了。有道歉的心我领了。你这儿和我们家这个小子比,都算不了什么。年轻人嘛,年轻气盛的,挺好的。敢说也是一种能力。”
边屿反而被爷爷变相说了一顿。
“如伊,你以后可以好好教教这个毛头小子如何反思,认错,道歉。”
“爷爷,您这是怪我没道歉?”边屿不可置信地看着爷爷。
“对啊,你每次惹我生气,从来没有道歉的……”
“您怎么全都否认,我不是陪你钓鱼,逛花园了。”
“嘴上没承认。”
爷孙俩辩论起来。夏如伊被这种温馨感染,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好了,你这小子就知道耍嘴皮子。你去带如伊转转,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凌英超对于边屿的眼神充满着关爱与柔情,自从绑架事件过去,他也看开了,如果可以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他只希望孙子可以幸福快乐。
夏如伊观察着,她似乎也能感受到凌爷爷的变化,他对边屿更像是放手,所以才会尝试接纳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