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演戏肯定有人喜欢,”夏如伊想着换个话题,心里暗示自己一定是理解错了,“既然选完了,那我就回去了。”夏如伊准备离开,最后对他说,“加油,七七!”
“等等,如伊姐,”凌七站起来,“如果你不和边屿在一起,我可以有机会吗?”
夏如伊吓傻了,她没有想过凌七是真的对自己……“这样的问题没有意义。抱歉。”她跑走了。凌七的手悬在半空,突然觉得自己好差劲,怎么会这样破坏他们原本稳定的关系。
清晨,夏如伊从梦中惊醒,昨天凌七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她照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脸,告诉自己一定要表现自然一点。下了楼,夏如伊像往常一样在餐厅等凌七,但是等了好久都没人下来。她敲房间门也没有回应。
“这小子还没起床吗?”边屿的出现吓了夏如伊一跳。
“应该起了,人不在。”夏如伊着急地拿手机联系,但是没有任何消息。边屿见她不安的表情,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要不要去学校找找?”
“嗯。”夏如伊害怕因为自己说的话伤害到凌七,她不应该在考试这个节骨点这样。在车上她全程紧绷着,边屿的手放在她手上,握住,安抚着她。
班主任说凌七并没有到学校,班上的同学也没见。边屿和夏如伊在学校也跑了两圈,没有见到凌七。
“边屿,我刚刚去看了监控,”魏翎回来后就在小区找他,“七七坐的好像是另一辆车。”
凌七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坐着,他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头好痛,莫名其妙到这个地方。早晨,他心神恍惚地拉开一辆相似车型的车,直到车门落锁,奇怪的香气扑面而来,才觉察到不对劲,紧接着他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一片漆黑。
“有人吗?”他大喊着。半天没人回应。他环顾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开着昏黄的灯光,找手机也不见踪影。他现在能大概确定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他尝试去开门锁,但是外面似乎已经加固了另一层锁,无奈地踹了一脚门。这时,门打开,进来几个高大的黑衣人,他们都戴着墨镜。中间拥护的是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你就是凌七?凌英超的孙子?”
凌七有点懵,他在想谁是凌英超。
“说话啊!”对方凶道,拿了个铁棍丢在地上。
凌七往后退了几步,也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问你你是不是凌氏集团凌英超的孙子?”
凌七想到他可能是抓错人了,他知道边屿哥确实也姓凌,不会坊间传闻把他错认了吧?
大家都在别墅集合。粟余录着节目知道这件事也跑了回来。魏翎正在和娜娜姐沟通着,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夏如伊觉得都是自己早上下来太晚,如果她能早点下来,或许这就不会发生。她回来之后听说报警的事情,意识到问题非常严重,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坐在餐厅里。
这时凌屿澄的手机响了,是老爷子。他把手机挂了,对于他来说挂家里人的电话是家常之事。但是接二连三的,母亲的电话打个不停。
他接了母亲沈菲的电话。那边是母亲的哭腔,“喂……是小屿吗?”
“妈,您怎么了?”边屿有些慌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家里出事了。
“他们有人来电话说绑架了你……你爷爷刚刚晕倒了……”
边屿听到这个消息愣住了,他刚刚挂的电话是让爷爷信以为真了吗,他听着家里人说经过。
边屿脑海里将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大概猜到这场是乌龙的闹剧。现在爷爷已经晕倒,父亲和凌风都不在国内,凌七的状况不知道怎么样,想到这儿,他意识到情况很糟糕,在自己身上的是责任,这时他必须站出来。
“魏翎。你看好他们,我应该能找到凌七。”他小声对魏翎说着。
魏翎不解地看向边屿,“这件事可能和我家有关系,我和警察说清楚,不要让如伊和粟余担心了……”他说着就走出了房子。
“等等!”夏如伊站起来,她没有听到他和魏翎说了什么,只是察觉到边屿要走,“我和你一起去。”她跑过来牵住他的手。
“我也要去,救凌七大家都应该在。”粟余也嚷嚷着。边屿无奈,但是看到伙伴们都凝聚在一起,自己也安心了许多。
凌家。凌屿澄第一时间先去看了爷爷,确保他老人家没事,就匆忙和骆警官碰面。
“骆警官,现在怎么样做才能确保凌七的安全?”
“刚刚来的电话是让老爷子亲自拿着赎金过去,地点就在郊外废弃的工厂。”
“我去吧。”凌屿澄毫不犹豫地说道,他想现在凌家能够去的人也只有他了。
夏如伊只是在旁边听着,她有种冲动要和边屿一起去,她有这个责任。
凌七被绑在了这个密闭的房间里,被蒙着头,他听见了周围有人的脚步,他们似乎在倒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