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跟着白远洲来到了山庄的会客厅。
“母亲,我回来了。” 白远洲刚一进门便看到白穗正趴在金夫人身上说悄悄话,而金夫人则是满脸宠溺的看着她,对于白远洲的叫声充耳不闻。
白远洲见状无奈的又叫了一声:“母亲息怒,儿子回来了,还给您带了个儿媳妇回来,您就别生气了,这里还有几位阿穗带回来的客人呢。”
金夫人依旧没有搭理白远洲,反倒是转身看向林眠栀一行人,“这几位便是穗儿说的在天息派结交的朋友吧,没想到小小年纪便侠肝义胆,落日城此番能得几位帮助,真是有幸。”
端坐高台的夫人她的面容贵气,脸上挂着亲切的笑意,一个个扫视众人,目光在轮到身长如玉的陈慕池时,停留了许久,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穗儿已经同我说过你们的事,山庄里的赤元木和金砂石已经用完,派去落日森林里开采弟子最快也要四五日才等回来,在此之前,几位便和其他俩帮忙的仙长们留宿在山庄了吧。”
“啊,都已经中午。“ 金夫人无意扫过一旁的日晷,发出一声惊叹,随后笑着对林眠栀几人道:”抱歉,我这边有要事处理,可能得失陪一下,一会儿让我身边的婢女带几位去你们的住处。
"彩云,快给几位贵客带路,之后在准备些午膳送去。”
金夫人也不等众人反应,径自安排好一切后边迅速离开了,根本容不得林眠栀几人多说些什么。
婢女听完吩咐后,恭敬的带着几人离开。
而就未归家的白远渡和他那个在异乡成亲的夫人自始至终都被晾在一边,金夫人连一个眼神都为给过,明晃晃的下马威让白远洲有些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后看向身旁的紫衣女子,脸上挂出一副温柔的笑意,声音也低沉醇厚,带着一股宠溺。
”走吧,母亲就这样,不顺她意的事就会用各种方式逼我改变,等处理完山庄的事情,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这段时间你就那她当空气好不好?“
白远渡将紫衣女子搂在怀里,耐心的哄着她,而那女子只是一言不发,温顺的跟着白远洲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她别有深意的看来一眼客厅牌匾上那用金粉写着的“上善若水“四个大字。
山庄的客舍在西北角,引路的侍女脚步轻盈,裙裾微动,无声地在前方带路,众人跟在婢女身后,沿着曲折的回廊一路向前,一路来到了山庄的内院。
相比于外院里冰冷肃杀的演武场和到处巡逻的山庄弟子,内院则是精心打理过的山景奇石,回廊下也大多都是侍女,偶尔可以看见穿着同意门服的修士,大概也和她们一样是前来帮忙的。
林眠栀好奇的打量周围的景色,这些看似随意的布局设计实则都大有门道,山庄里的阵法竟然比外面的还要多,回廊的廊柱上刻着新鲜的剑痕,角落里尚未清理干净的法术灼烧的焦痕,空气中除了山间清气,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腐败味。
在经过一片临水的院落时,空气中传来一阵骚动,众人循着声音望去,院子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女子啜泣声,那声音不大,却因山庄的寂静显得格外清晰凄凉。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廊下的院门外,两个穿着山庄门服的弟子严守这片院子,往来的侍女仆役听到哭声,个个低眉顺眼,脚步匆忙,仿佛在刻意避开院子。
引路的侍女见状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加快了步伐,似乎想尽快带众人离开这片区域,可迎面走过来的年轻男子却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二公子。“侍女微微看见来人后立刻躬身行礼,问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似乎很害怕面前看起来仪表堂堂的男子。
可侍女口中二公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下了回廊朝着院落而去,那侍女见状想要前去阻拦,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以及一旁的客人只能站在原地焦急的跺脚望向对面。
看着眼前诡异的情景,林眠栀眼睛一转,清了清嗓子,面带笑意的友善提醒侍女,
“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你是金夫人身边的侍女,快去看看情况好回禀你们夫人,我们不着急,在这里等着就好。”
那侍女一听,脸上虽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俯身行朝几人行了一礼后,提着裙摆快步朝着院子那边跑去。
”走咱们也去看看。“
林眠栀朝其余几人招招手,仿佛刚才信誓旦旦保证不会乱走的人不是她一样,储钱钱一听立马高兴的跟了过去,她的好奇心早在听到哭声的那一刻便已经蠢蠢欲动了。
”这...“ 陈慕池想要出声阻止,但话还没出口便被明卓打断,他重重的拍了一下陈慕池的肩膀,
”这什么这,那边那么乱,没有人会管咱们的,有热闹不看白不看,没准会有意外惊喜呢?“明卓顺着将胳膊搭在陈慕池的肩膀上,将陈慕池给硬生生的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