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你俩野战去了?!”辛承知看着靖燃身上的草根,口无遮拦地问。
陈晋琛一脚把他揣进屋内,“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来了。”阎秉序朝两人道。
陈晋琛微微点头,注意到阎秉序的手眉头一皱,“怎么搞得?”
“来之前,不碍事。”阎秉序三言两语掀过去,正色道:“你们不该来。”
“什么话,你现在说话我特不爱听!”橙汁把行李箱扔一边,佯装怒气地道,“我们不来谁来啊?你小姑就是我小姑,再说了,小时候冲游戏,都是偲锐给的钱呢,她飞车的号还传给我了呢,得还啊!”
靖燃问:“你们怎么过来的?”
“开游艇啊,阿序新买的那个,”辛承知拍拍陈晋琛的肩膀,“得亏阿琛考了证,嗖嗖就到了,快了超多倍。”
靖燃大为震撼,猛得看向身边的人,“你还有个私人游艇?”
阎秉序抿唇,摸摸他的肩膀,“别急,回去带你出海玩。”
靖燃有些凌乱,他本意不是这个意思来着...
“你们不知道,我俩也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你爸妈都快急疯了,”陈晋琛虚脱地坐在床沿,朝两人解释:“起初两天还不当事,之后突然找不到你俩一点消息,徐姨简直要把你爸撕了。”
“让他们闹吧,眼不见心不烦,而且我暗示徐姨你没事了。”
辛承知帮衬道:“头两天我俩简直被混合审问,兄弟我宁折不弯,愣是一句没透,对了,靖靖,你爸还不知道你被拐跑了吧?”
“啊?我爸回来了?”靖燃被点到,茫然问。
“没呢,我听着好像是阎叔让人定位你手机,但是定到了大西洋,阎叔都没敢跟你爸说。”
闻言,靖燃下意识看向阎秉序,后者点点头,“我干的。”
靖燃给他点个赞,两人相视一笑。
陈晋琛把行李箱里的药箱拿出来,“我们昨晚一收到邮件就开始准备东西,按照给的清单,东西都齐了。”
听完,阎秉序看向靖燃,“昨晚?我怎么没发现。”
靖燃悻悻笑,“让你发现肯定不同意啊,但是这么危险,你又不想跟你爸求助,我可不得想法找帮手,我当时就把他俩账号存下来了。”
“靖靖,你是天才!”辛承知摇着靖燃夸道。
阎秉序失笑,没有再纠结他的先斩后奏,低头看着行李箱的“工具”,笑问,“看来,你是有办法了?”
此话一出,三人皆看向靖燃,后者神色一沉盯着行李箱,“用我们的方法,给这个畜生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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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今天很不高兴。
白天,他接到消息,艺术展午夜被一群没有教养的小混混泼了鸡血,几人逃之夭夭并在入门地板上留下八个大字:
欢迎光临贱人画展
他看不懂中文,保安翻译告诉是:生意兴隆,大吉大利。
于是他打消了追究的念头,趁机换上新作品。
晚上,经过昨晚销魂一夜,他的新欢便腻了他,独自寻欢作乐去了,没空陪他,也没有心情再办什么派对。
马克停好车,从地库步上楼梯,感应灯没亮,他想明天得找人来修一修,像是有所感应,他猛得抬头,便看到楼梯尽头两道高大身影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
马克条件反射往反方向跑去,可这是楼梯,犹豫间,被一把拽过衣领,几乎腾空被踹到客厅地板上。
“砰”地一声,是□□砸向地面的声音,他忍着胳膊的剧痛,兔子似地往大门放下跑去,却被猛然出现的黑影挡住最后的退路,还未反应过来,头便被黑袋整个蒙住,脚踝被一把托起,他没应对,脸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惨叫。
“Who are you?”洋文还没说完,又是一声惨,马克一双绿眼。
可惜,这房子被他特殊处理过隔音,效果非常之好,还以此劝sereta打消过求救心。
阎秉序猛得抬腿,朝马克腹部一踹,提到陈晋琛脚下,他也不遑多让,猛得一跳,踹向后腰,这一下,直接让马克失去反抗的力气。
四人提前破窗埋伏好,本以为会等来两人,却没想到是马克一人回来。
“大爷的,早知道就他一人,还准备那么多干嘛。”橙汁说完,抡圆了拳头。
靖燃感慨天助我也,回道:“那就全往他身上招呼!”
马克听不懂中文,但能感到这些人是专业打手,招招剧痛却不伤要害,只能哀叫着“please!”
“好了,把小姑救出来要紧。”靖燃止住阎秉序的动作,他打人的手法专业得让人惊心,用手握了一下他受伤的手,暗示他不要用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