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点开了于宛发来的消息，“你登录□□了吗？照片如果一直没下载，记录可能会失效。”

杨雪思考了几秒，不再犹豫，给于宛打了电话。

“是照片失效了吗？”于宛的声音很温柔，不疾不徐，“你别担心，我可以再发一遍的。”

“不是照片，我不知道照片还在不在，我没有登录。”杨雪把丑娃娃抱得更紧了。

“那是有其他的事吗？”于宛问她。

“你可以对我说“谢谢”吗？”杨雪怀疑自己的泪腺已经产生很多泪液了。

“嗯？”于宛有些茫然。

“我想要一个愿望。”杨雪的眼泪满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那我把我上次的愿望指标送给你。”于宛很快就答应了，又似乎听出了她的声音不对劲，轻声问她，“……你是哭了吗？”

杨雪于是憋不住了，嚎啕大哭，边哭边说：“呜呜呜于宛你怎么这么好呜呜……你能来接我吗？我无家可归了……”

于宛显然也没想到她这么委屈，立刻安慰她说：“你别哭别急，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打车过去接你。”

于宛在马路对面下的车，过马路的时候小跑起来，跑到了又停下，正常速度走路。

“你走反了！”杨雪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来。

于宛很快转身，就看见不远处的杨雪，抱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正朝她走过来。

“我以为你在正门呢。”于宛也向她那边走，边走边说着。

“我本来从正门出来的，但是站在外面挺无聊的，就晃到这个门了。”杨雪走得很快，声音也比于宛大，但她走到路灯下就停住了，等于宛朝自己走过来。

可能是因为天气挺冷的，所以这个点还在外面的人不多，商场大部分的店铺也已经关门了，显得这条街格外清冷安静。

等于宛走到面前了，杨雪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塞给于宛，笑着问她：“像不像在拍电影？”

“嗯？”于宛这下知道那个黑黑的是什么了，是一个看起来又像熊又像猪的毛绒玩具，摸起来很舒服，但是看起来不如摸起来那么可爱。

杨雪指着路灯解释：“就是现在这个场景啊，我在路灯下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我，如果镜头记录下来，多浪漫啊……”

“是挺浪漫的。”于宛附和着，微微低头，看见了杨雪红红的鼻尖，眼睛和脸颊也是红的，在暖黄的路灯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谢谢你收留我。”杨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歪头冲着她笑，“我把愿望还给你啦。”

于宛也微微笑了，她移开了目光，问杨雪：“你冷吗？”

“有点！昼夜温差太大了！”杨雪皱起眉头，“明天我可能要借你的衣服穿，你别担心！我会给你洗干净再还给你……如果你还是介意的话，我就买新的还你……”

“我不介意。”于宛摇摇头，用丑娃娃拨了一下杨雪的头发，“我刚刚出神是看到你头发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杨雪立刻自己又用手抓了抓。

“一点碎屑。我们回去吧。”于宛边说着边拿出手机叫车。

“你真好，于宛，真的。”杨雪小声感慨，“你要是个男生，我肯定已经爱上你了！”

于宛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装作看车子到了没有。

杨雪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反而是自己幻想起来，如果于宛是个男生，那自己才不会继续爱江安呢！于宛比江安好一千倍一万倍！虽然他们俩长得像，但是不像的那一点也是于宛更好看！苍天啊！为什么于宛不是个男生！！！

“车子到了。”于宛的声音刺破了杨雪的神游保护膜，她笑嘻嘻地“哎”了一声，跟上了于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