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直男做了什么?
接吻吗?是在接吻吗?
不对,是舌.吻。
两个人的呼吸凌乱地交织,兰憟回的眼底暗沉一片,“栖哥,我可以亲你吗?”
仿佛刚才那个吻没有发生。
“你……不是已经亲过了吗?”唐栖的理智挣扎着回笼,脸颊烧得厉害,推了推他。
“刚才你没同意。不算数。”他顿了顿,凝视着唐栖迷蒙的眼睛,语气近乎虔诚地又问了一遍:“现在我可以亲你吗?”
他的拇指抚过唐栖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瓣,仿佛真的在等待同意。
“不行……”唐栖偏开头,试图找回熟悉的界限,“我们是朋友,朋友不能这样……”
“我们不一样。”兰憟回低声打断,循着他的唇角再次贴近,“我们是特别好的朋友,是可以做的。”
“兰……”
拒绝的话被堵了回去。
这一次,兰憟回的吻不再那样粗暴,却更加缠绵……
唐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触感被无限放大。
唇上的柔软,腰间手臂的力量,胸膛传递过来的剧烈心跳……
唐栖混乱的思绪飘忽起来:女孩子的唇也会这么软吗?
他不知道,他没试过。
可兰憟回的吻,有一种奇异的熟稔,仿佛早已在他的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绵长得令人失神的吻才渐渐分离。
银丝断裂在极近的空气中。
兰憟回没有退开,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栖哥,你好甜。”
他的手臂环得更紧,将唐栖彻底锁在怀里,几乎是耳语般地哄着:“还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