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平生有所遇【鬼灭之刃】 > 第34章 第 34 章

第34章 第 34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蝴蝶香奈惠的粉色刀光也变得更加凝实璀璨:“花之呼吸·终之型·彼岸·朱华散!” 斑纹的连锁,在这一处战场,也轰然引爆!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虽未立刻显现斑纹,但受同伴爆发的气势感染,也将各自的呼吸法催动到极限,金色雷光与狂暴兽影交织!

面对着气势骤然暴涨、尤其是手持赫刀、斑纹全开的祢豆子,猗窝座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爆发出更狂热的战意与欢喜!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这才是值得我粉碎的至高境界!来吧!让我们战至最后一刻!破坏杀·……”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手持赫刀的灶门祢豆子,已然化作一道燃烧的流星,带着净化一切的炽热与一往无回的决绝,率先向他发起了冲锋!火焰照亮了她坚毅的面容,也照亮了无限城这处冰冷的机械地狱。新一轮更加惨烈、更加辉煌的死斗,在这颠倒的齿轮之间,悍然展开!

而在无限城最深处,无数眼球与血肉构成的王座之上,鬼舞辻无惨冷漠地“注视”着两处战场的变化,祢豆子赫刀的觉醒。他那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梅红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冰冷风暴与……千年夙愿即将得偿的、扭曲的炙热。 “终于……成熟了。”他低语,声音如同毒蛇滑过冰面。无限城,这座巨大的血肉迷宫,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重组,如同活物般,要将所有闯入的猎鬼者,彻底消化、碾碎。真正的决战熔炉,此刻才熊熊点燃。

——————————————————————————

燃烧的赫刀撕裂了无限城冰冷的机械空气,灶门祢豆子化作的烈焰流星,与猗窝座那臻至化境的“破坏杀”绝技正面碰撞!火焰与冲击波狂暴地肆虐,将周遭巨大的齿轮与管道扭曲、熔化。

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如江河奔涌,生生不息,在猗窝座诡异莫测的“术式展开”中寻觅着转瞬即逝的破绽。蝴蝶香奈惠的粉色刀光如落英缤纷,看似温柔,却蕴含着守护同伴的坚韧与凌厉。

我妻善逸的金色雷光与嘴平伊之助的狂野兽影,则在侧面不断撕扯着猗窝座的防御。

然而,开启了“至高境界”、彻底沉浸在战斗狂热中的猗窝座,其强大依旧令人绝望。

他的拳头仿佛能粉碎星辰,腿脚快过闪电,在雪花状术式范围内的移动近乎瞬移,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致命的合击,并以更狂暴的攻击还以颜色。战斗胶着而惨烈。每个人都已伤痕累累,呼吸法催动到极限,斑纹在额头灼灼燃烧,压榨着每一分潜能。

转折,发生在一次看似寻常的交错。猗窝座一记“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踢散了善逸的雷光残影,顺势转身,拳锋带着粉碎一切的气势,直捣富冈义勇因格挡上一击而微微迟滞的胸膛。这一拳若是击实,即便以水柱的修为也恐将重伤。

“义勇先生!”祢豆子目眦欲裂,赫刀火焰暴涨,不顾一切地旋身回援,刀锋直斩猗窝座出拳的手臂! 猗窝座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计算得逞的冰冷,他真正的目标,似乎本就是这手持赫刀、对他威胁最大的少女!拳势在半空诡异地一折,化拳为爪,竟是要硬撼赫刀,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向祢豆子的脖颈!

【祢豆子,父亲说过人只要存在着,就很难掩盖掉自身的气息,可是,真正的至高之境里,没有那样的存在。

说实话,我并不懂父亲所说的意思,但总感觉很重要】

告别哥哥加入战场前的谈话,炭治郎显而易见的担忧告诫在这一瞬间跃入脑海。

【忘掉自己,忘掉目的,才能从罗针的感应中离开。】

松子前辈的训练正在于引导队员进入无我之境中。

祢豆子的赫刀,再无阻碍!炽烈的、净化一切的火焰刀锋,映照着猗豆子那双燃烧着坚定火焰的眼眸,忽然,陷入全无的沉默中,以一种漠然的寂静划过了猗窝座那精悍的脖颈!

“噗嗤——”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血肉被高温瞬间碳化撕裂的轻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猗窝座前探的手爪僵在半空,金色的眼眸瞪大,里面沸腾的战意、对强大的渴求、以及那纯粹的毁灭欲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冻结。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随即,是无数的、被斩断头颅这一事实强行“撬开”封印、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出的——记忆碎片。

病榻上的父亲,引导自己悔改的庆藏师傅,然后是那个教会自己爱的女性——咳嗽声、烟花大会、和她拥抱的温度······

恋雪,抱歉我居然忘记了。

欢迎回来,温柔的女子将爱人拥入怀中——我亲爱的丈夫。

上弦之叁,猗窝座,于无限城深处,在找回昔日之名“狛治”与那份遗失人性的瞬间,甘愿接受了由赫刀赐予的、迟到数百年的净化与终结。

“ 富冈义勇默默收刀,额头的波浪斑纹缓缓黯淡。蝴蝶香奈惠轻舒一口气,粉色斑纹也随之隐去。善逸瘫坐在地,大口喘息。伊之助拄着刀,野猪头套在战斗中被打掉。

————————————————————————

木质结构的迷宫在狂暴的力量对撞中不断崩塌、重组。

黑死牟的剑,如同拥有生命与意志的灾厄之月,每一次挥斩都带来毁灭的浪潮。月之呼吸繁复而恐怖的斩击,配合其四百年锤炼的剑技与鬼力,将松子四人死死压制。

悲鸣屿行冥的巨大身躯已成为最坚实的壁垒,岩之呼吸的厚重与他的悲悯之心结合,硬生生扛下了大部分范围攻击,岩石般的躯体上布满深可见骨的切痕,鲜血浸透了僧袍,他却如同真正的山岳,半步不退,口中佛号不断,泪水混着血水流淌。

不死川实弥已彻底化身为狂暴的风之恶鬼,风之呼吸被他催动到前所未有的境地,甚至隐隐有超越“型”的迹象,完全是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不死不休的疯狂以及额头上那血红色的风车状斑纹提供的爆发力,在黑死牟那密不透风的月弧斩击中辗转腾挪,以伤换伤,以命搏命,一次次试图撕开那道看似完美的防御,浑身浴血,状若疯魔。

时透无一郎的霞之呼吸已臻化境,身影在霞光与残影中变幻莫测,云雾状斑纹在他额头浮现,让他的感知与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他不再追求直接的杀伤,而是如同真正的云雾,萦绕在黑死牟周围,寻找着那浩瀚剑气中,因应对多人围攻而不可避免产生的、极其微小的不谐与停顿。他的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指向黑死牟招式转换、鬼气调动的刹那间隙,虽不能造成重伤,却有效地干扰、迟滞着对方的节奏,像最耐心的工匠,不断磨损着坚固的磐石。

而松子,则是这场死局中最关键的那根针。斑纹全开下,她的感知、速度、对能量流动的洞察力被提升到极限。“蝶影”身法被运用到极致,在无数新月刃风的缝隙中舞蹈,险象环生,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手中日轮刀那独特的、融合了花之呼□□髓与彼岸之力的刀光,点向黑死牟斩击力量最集中却也最脆弱的“节点”,或是刺向其鬼气与剑意连接的关键脉络。她的攻击往往无声无息,却每每能打断黑死牟即将连贯起来的致命连招,为同伴创造那一丝宝贵的喘息或反击之机。

四人身上,斑纹的光芒交相辉映,在绝境中燃烧着生命与意志,强行维系着一个脆弱而惨烈的平衡。

然而,黑死牟太强了。六只血眸冷静地观察着一切,仿佛只是在审视一群竭力挣扎的蝼蚁。他的剑,依旧稳定、精准、蕴含着压倒性的力量。

“仅此……而已吗?”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失望,以及更深沉的、对自己漫长等待的嘲弄,“斑纹的共鸣……不过是将昙花一现的悲哀……叠加罢了。” 他似乎失去了继续“测试”的兴趣。六只血眸同时锁定四人,手中七彩刃纹的异形太刀缓缓高举,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凝练的剑气开始汇聚,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

月之呼吸·终之型·常黯·孤月悲鸣。” 他要终结这场“无聊”的战斗了。

然而,就在这最终杀招即将迸发的刹那,异变陡生!“唔……?!”黑死牟挥刀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不知何时从身上迸发出大大小小的突刺将自己紧紧固定住,剩下的四人怎么会舍弃掉这样重要的机会,瞬间刀影向前,同时斩向黑死牟的头颅。

然而,那已经空空荡荡的脖颈上忽而出现新的正在长成的头颅,黑死牟将要成为除却无惨之外唯一一只克服斩头的鬼时,那无数的眼睛却借助刀光的反影看清了自己此刻丑恶的模样。

他那双见证了自己千年来杀戮与背叛的眼睛,瞳孔深处,似乎倒映出了某个遥远的、被他亲手斩断的画面——弟弟缘一那双平静却洞悉一切的双眼,那句“兄长”的低语,还有……自己挥刀斩向血缘至亲时,心中那疯狂滋长、最终吞噬一切的嫉妒与恐惧的阴影。

继国岩胜你为何要背叛?你追求的“强大”究竟是什么?

为何,我成为了这样丑陋的生物。

我有这样多的眼睛,却连自己的真实想法直到此时才看清。

缘一···原来,我只想要成为你而已···

他的鬼之身躯,他的无限再生能力,在自我质疑的路上,终于走向了自我湮灭。

上弦之壹,黑死牟,继国岩胜,在自身坚信不疑的剑道信仰于最后时刻彻底崩塌的瞬间,迎来了与其漫长而错误生涯相匹配的、充满讽刺意味的终结。

“呼……呼……”不死川实弥拄着刀,单膝跪地,几乎虚脱。悲鸣屿行冥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缓缓盘坐,低诵经文。时透无一郎静静站立,额头的云雾斑纹缓缓淡去,眼神依旧空茫,却仿佛多了些什么。松子以刀拄地,剧烈喘息,银发被汗水浸透,颈侧斑纹的光芒也逐渐平息。一处战场,同样沉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