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胃口要吊足,不能太容易满足。
【不急】
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景眠磨磨蹭蹭地冲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洗去了一整天的疲惫,也把羞耻感冲淡了不少。
洗完澡,他裹着浴巾出来,目光在那堆天价裙子上扫了一圈,选中了最中规中矩的制服裙。
这种裙子是可以穿出门的,还没那么涩情。
景眠当时是这样想的,可没想到换衣服的过程简直堪比打仗,紧身衬衫套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有点绷得慌,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间还会往上滑,隐隐约约露出白色的底裤。
最后套上那双白色过膝袜,景眠对着镜子一照——
刚洗过的发丝微湿,垂在额角,皮肤因热水蒸腾而泛着健康的粉红。
制服衬得他肩线柔美,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双腿笔直修长,过膝袜的边缘陷在腿弯处,勾出一道令人遐想的弧线。
这哪里是中规中矩?
分明是把清纯和勾人拿捏得死死的!
指尖轻拂裙摆,景眠膝盖并拢,缓缓跪在镜前毛绒绒的白色地毯上。
贵有贵的道理。
光是这版型,拍起照来都自带高级感。
深吸一口气,景眠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镜子里的倒影,调整了好几遍角度,特意避开脸,只拍了从脖颈到膝盖的位置。
他跪坐在毛绒地毯上的姿势,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又白又嫩的牛奶肌在灯光下,更显诱惑,过膝袜的边缘刚好卡在腿弯,透着一股不经意的涩气。
按下快门的瞬间,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照片拍得很满意,但景眠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出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起那些裙子,将它们一件一件挂进衣橱。
该着急的人不该是他,为什么那么快发?
挂完裙子,景眠又收拾起卫生,不知不觉,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他拿起手机看一眼,并没有新的消息。
这Q先生还真沉得住气呢。
景眠微微挑眉,感觉是时候了,将照片发给了对方。
而此刻,秦洛白正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指尖轻点屏幕,等来了那张照片。
他原本只是想试探,想看看一个在他眼前打转的普通男生,穿上他亲手挑选的裙子会是怎样的光景,可当画面映入眼帘时,呼吸骤然一滞。
秦洛白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顿,深邃的眼眸骤然收紧。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纤细的脖颈线条,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衬衫被腰线收得极紧,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弧度漂亮得难以言喻。
他跪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双腿笔直修长,白色过膝袜的边缘恰好陷在腿弯的软肉里,袜口与裙摆之间的肌肤,白得刺眼,又软得让人心尖发痒。
明明只是一张半身照,却像一把火,从眼底直烧进骨髓。
镜中人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娇媚,勾得他忍不住去想象,衬衫下摆遮住的地方,会是怎样的光景。
喉结滚动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屏幕边缘,眸色沉得像是淬了墨。
他想起白天在公司里看到的景眠,清瘦的身材被宽松的衬衫所遮挡,任谁也想不到还有这样诱人的一面。
连原本笃定的秦洛白都要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很漂亮】
过了几分钟后,秦洛白淡淡回复一句。
对面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反馈:【就只是漂亮吗?哥哥好敷衍我哦~】
看着屏幕上那句带着点委屈的抱怨,秦洛白的唇角漫出一抹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不然你还想让我怎么夸你?】他故意反问。
【算了,哥哥肯定是不喜欢。】
【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景眠以退为进,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私下里的他如此伶牙俐齿、活泼可爱,怎么与现实中反差那么大?
秦洛白聊天时都不免产生了一股割裂感。
他想,自己必须要来一次真正的确认,以消除心头万分之一的疑虑。
数秒后,秦洛白认真回复道:【喜欢,下次再给我拍】
发送完毕,他不由自主地又点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目光黏在那截露出的腰腹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里,好像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红痣。
但室内光线柔和,照片略带朦胧,模糊不清,无法确证。
痣,是分辨是否为同一个人的最好方式。
思及此,秦洛白又发去一句:【只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