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舟老神在在的样子,没有一点对要缝针的抵触。
可能是局部打了麻药的缘故,秦蕴舟异常神勇,眼都不眨一下。
“你回去给它戴个伊丽莎白圈,注意别让它舔,这伤口不能沾水。”
方野胡乱点头,回去的时候顶着一副惨白的脸倒把他妈妈吓了一跳。
“乖乖,你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发生什么了?”
方野把脑袋靠到他妈妈肩上,郁闷道:“香香相亲失败还被咬了一口,我带他去缝针了。”
许婉霏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你小时候自己打针都怕得要闭上眼睛,这会儿是不是吓到了。”
“那是小时候。”方野嘴硬道,“我现在都长大了,才没那么不惊吓。”
晚上,作为伤者的秦蕴舟又被方野抱上了大床。
对此秦蕴舟接受良好,他受伤了,方野肯定不会随意抱他。
等他伤好了,特殊时期肯定也过去了。
方野这小混蛋总不能在他养伤期间再给他找什么狗。
方野忙活了一天,抱着狗子来回奔波,手臂都有些酸软。
他今天太累了,洗漱完抓着狗狗的尾巴没揉两下就睡了过去。
半夜,方野哼哼唧唧地喊冷,他迷迷瞪瞪地往热源的方向挤。
很快,秦蕴舟被火热的怀抱环住,是跟平常不一样的温度。
秦蕴舟瞬间睁开眼睛,他感觉不太对劲,把脑袋凑过去贴上青年的额头。
人与人这样额头互抵可以感受对方的温度,但狗不行。
狗脑袋上的毛毛很限制秦蕴舟发挥,他感触不出来,一爪子拍向床头的开关。
室内一下变得明亮刺眼,秦蕴舟眯了下眼睛,定睛看向方野。
青年脸红红的,身上盖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掀到了一边。
方野像是发烧了。
秦蕴舟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他急切地咬着被子盖在方野身上,拖着受伤的腿去找人。
秦蕴舟又一次体会到变成狗的不方便之处,这一刻,他无比庆幸方野父母在家。
方家夫妇在睡梦中被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秦蕴舟时不时嗷呜两声催促。
香香十分懂事,从来没有晚上吵过他们,许婉霏心细,很快想到方野出事了。
两人急匆匆地跟着秦蕴舟去方野房间。
一测体温方野果然是发烧了,烧到了39.5度。
再烧就要烧傻了。
方兆兴急忙联系医生,许婉霏去拿退热贴,又是好一通折腾。
方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背上还扎着针。
秦蕴舟趴在他床边一晚上都没敢睡,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一听到动静立马醒了。
“嗷嗷。”秦蕴舟想问他好点没,一出声又是狗叫。
“香香。”方野叫了一声,感觉自己脑袋晕晕的,还挂着水。
“乖乖,你感觉怎么样?”许婉霏快速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用体温枪测了一下,37度。
“唔,头有点沉。”
“还是有点低烧,你自己都烧晕了,幸好香香昨晚发现你生病去叫我们,不然就严重了。”
方野看向秦蕴舟安静端庄的样子,罕见地产生了一丝别扭。
要不是他非要带人家去跟狗相亲,他也不会被狗咬,还被他骂。
方野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秦蕴舟的处境,肯定会恨死他了。
才不会帮他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