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无法反驳杨楼东的这句话,仰头叹口气后,问道:“给你的东西有用到吗?”
杨楼东神色复杂起来,反问:“你觉得他会干那种事吗?”
听到这句话吴言的心彻底冷到冰点:“吴权他想要任何女人,都会想法设法去得到。偷怕女性或者说坐在屏幕前看女性被偷拍根本不是他的做事风格,而能让他做出这种反常举动的,只有……”
吴言想起了赵秘书,虽然她至今不知道对方是退休了的谁的秘书。但是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那些吴权年轻的时候“帮助”过他的干部,现在也大多到了悬车告老的年纪,他们恋栈住房、带司机的专车、勤务人员、重要会议上的座次和气派的宴会,以及身体机能的每况愈下,也令他们更加迷恋年轻的身体。
“他的电脑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杨楼东思索事情的时候眼神很坚定,“我猜测半山别墅是他们临时的据点,他们在半山别墅测好机器,熟练运营,形成一套完成的工作流程后,就从那里搬离了。”
吴言明白杨楼东的意思,那群吴权背后的人当然不可能把这套搞偷拍的班子留在吴权的管辖范围内,否则吴权就拥有了他们的一个巨大把柄。也就是说吴权替他们招兵买马,提供场地,费心费神,最后他还是像双白手套,轻轻松松地被他们给摘去了。
想通这点,吴言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但是真笑出来的话她浑身都疼。她忍住笑意,本想说一句自己上门白白挨了顿打,但是肚子比她更快“开口”,咕噜噜叫了起来。
“家里有蔬菜和肉类吗?”杨楼东下意识问,然后问完他自己都笑了,“家里有什么?”
吴言也不好意思:“有你上次买的牛排。”
“牛排放久了不好吃。”杨楼东示意她再想想,吴言灵光乍现:“还有几袋速冻馄饨。”
杨楼东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吴言赶紧补充:“馄饨可以,真的可以。反正以我现在的状态,什么也吃不多,馄饨的分量刚刚好。”
见吴言都快从单人沙发上跳起来了,杨楼东才肯去厨房下馄饨。
中间杨楼东在等水开的时候,吴言也缓缓地从沙发上起来,坐到了餐椅上。她看着杨楼东等水开的背影,嘿嘿一笑:“杨楼东,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在报社工作过。”
杨楼东摇了摇头。
“干了没几天,报社就被吴权收购了。整本报纸成了他的马屁专刊,我就没再去。”吴言咬了咬下嘴唇,“不过挺有意思的,我刚进去的时候工作是快速地拟新闻标题。”
“如今你这样‘伺候’我,让我想起我曾经拟过的一个标题——妻子瘫痪在床,丈夫不离不弃。”
杨楼东立刻转过身来,用食指敲了敲吴言的脑袋,声音却是娇惯着她的:“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