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丞羽感受到嘴上的柔软,猛地瞪大眼睛。
虞南枝,你竟然真的兽性大发了。
虞南枝双眼紧闭,耳尖到下颌线都漫开滚烫的血色。除了上次那场意外,这是她头一回这般主动奔放——丞羽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间,热血直冲头顶,她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丞羽率先打破僵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她的脸颊同样烧得厉害,脑子早成了一团乱麻,可偏生见不得这份凝滞的尴尬。她丞羽活了十多年,最见不得话落地没人接和空气突然安静,所以她练就了一个本事,找话题。
“哈哈,南枝,我们两个好像两个红柿子。”
......南枝你怎么不说话,你忍心让我的话落在地上吗?
她又硬着头皮补了句:“你说……两个西红柿凑一块儿,也会亲嘴吗?”
怎么这么傻?
虞南枝拍了拍发烫的脸,走过来轻轻环住丞羽的腰,有些哀怨地说:“你可以不要在装傻了吗?”
虞南枝温热的脸颊贴在丞羽颈侧,那热度像燎原的野火,从接触点迅猛蔓延,顺着血管烧遍丞羽全身。丞羽下意识攥紧衣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我...我没有装傻啊,怎么了,南枝?”丞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疾病,南枝一碰她,她的心就狂跳,她红着脸捂住胸口,暗自唾弃自己:
别跳了,心脏。
再跳你主人我就要死了。
“好傻。”虞南枝轻笑,将丞羽带到沙发上,她俯身,指尖轻轻抚过丞羽裸露的腿,从纤细的脚踝向上,掠过微凉的小腿,再到大腿内侧——肌肤滑腻,却萦绕着药膏特有的苦涩气息。
虞南枝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一半盛满了心疼,一半又漾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丞羽腿上那些青紫瘀痕的由来,她们彼此心照不宣,只是丞羽总在刻意逃避。她不再犹豫,俯身压在丞羽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刘海,露出一张烧得通红、像熟透番茄般的小脸。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和你并肩走下去的机会?”虞南枝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忐忑与恳切。
聪明人之间从不需要多余的言语。虞南枝清楚,丞羽懂她的心意。她凝视着丞羽微微蹙起的眉尖,耐心等待着那个足以照亮往后岁月的答案,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南枝...”
丞羽没在继续说,只是一双小狗眼湿漉漉地看着身上的人带着几分可怜与祈求。她相信虞南枝也会懂她的意思,聪明人之间往往不需要说太多。
虞南枝起身,她当然懂丞羽的意思,是她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