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然的。”廖崇说道,“孙传芳的所作所为,已经激起了民愤。就算我们不组织,百姓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孙传芳肯定会狗急跳墙,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我们得加强防备,保护好游行的学生和百姓。”
傅鸣玉点点头:“放心,我已经让老杨联系了一些帮派的人,让他们在游行队伍周围暗中保护。同时,你的那些巡捕兄弟也会在附近接应,一旦发生意外,就能及时处理。”
就在这时,收音机里传来了一则紧急消息:孙传芳的部队已经开进了法租界边缘,准备镇压游行示威的学生和百姓。
傅鸣玉和廖崇脸色一变,连忙下楼,朝着游行队伍的方向跑去。
游行队伍已经来到了法租界巡捕房门口,学生们正对着巡捕房高喊口号,要求巡捕房严惩孙传芳。
杜邦站在巡捕房门口,脸色难看地看着游行队伍,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孙传芳的部队开了过来,士兵们端着枪,朝着游行队伍逼近。
学生们吓得连连后退,但并没有散去,依然高举着标语,高喊着口号。
“住手!”廖崇大喊一声,带着几个巡捕冲了上去,挡在学生们面前,“孙传芳的部队,不得擅闯法租界!更不能伤害无辜百姓和学生!”
带队的军官正是吴钧,他看到廖崇,脸色一沉:“廖崇,你少多管闲事!这些学生聚众闹事,扰乱治安,我奉命前来镇压!”
“闹事?”傅鸣玉走上前,冷笑一声,“学生们只是在抗议孙传芳的卖国行径,这叫爱国行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镇压,难道你们也是孙传芳的卖国同伙?”
“你胡说八道!”吴钧恼羞成怒,下令道,“给我开枪!把这些闹事的学生都抓起来!”
士兵们举起枪,对准了游行队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默带着一群爱国学生冲了上来,挡在前面:“你们休想伤害我们的同胞!要开枪,就先打死我们!”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围了上来,形成了一道人墙,保护着学生们。
吴钧看着愤怒的人群,心里有些发怵。
他知道,一旦开枪,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杜邦走了过来,脸色严肃地对吴钧说:“这里是法租界,你没有权利在这里开枪抓人。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情况,上级命令你立刻带着部队撤离法租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吴钧脸色铁青,他知道杜邦说的是实话。
法租界的势力不容小觑,他要是真的在这里开枪,肯定会引发更大的冲突。无奈之下,吴钧只好下令:“撤!”
士兵们不甘心地收起枪,跟着吴钧撤离了法租界。
游行队伍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学生们和百姓们纷纷鼓掌,感谢廖崇、傅鸣玉和陈默的保护。
傅鸣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为了钱才查案,但此刻,他才明白,有些事情,比钱更重要。
家国百姓的安危,正义的伸张,这些都值得他去为之奋斗。
廖崇看着傅鸣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知道,傅鸣玉变了,从一个只在乎钱的“无业游民”,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有正义感的爱国志士。
陈默走到两人身边,说道:“廖探长,傅先生,多谢你们的帮助。现在,孙传芳的罪行已经曝光,舆论压力越来越大,北洋政府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相信用不了多久,孙传芳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傅鸣玉笑着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三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希望。他们知道,这场斗争还没有结束,但他们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联手,为了国家的未来,为了百姓的幸福,不懈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