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到半路,突然遭到了伏击。
几颗子弹呼啸着打在汽车的玻璃上,玻璃瞬间碎裂,碎片四溅。
傅鸣玉吓得尖叫一声,连忙低下头,双手抱头。
廖崇反应迅速,猛地一打方向盘,汽车失控般地撞向路边的护栏,发出一声巨响。
“快下车!”廖崇大喊一声,推开车门,一把将傅鸣玉拽了出来。
两人刚下车,身后的汽车就被几颗子弹击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傅鸣玉惊魂未定,看着燃烧的汽车,脸色苍白:“我的天,他们竟然真的敢开枪!”
“别废话,快跑!”廖崇拉着傅鸣玉,朝着旁边的小巷跑去。
身后的枪声不断,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两人沿着小巷一路狂奔,傅鸣玉跑得气喘吁吁,怀里的文件紧紧地抱在胸前。
他虽然平时贪财嘴贫,但在这种生死关头,还是分得清轻重。
这些文件关系到国家和百姓的安危,绝不能落入坏人手中。
“廖崇,他们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狠?”傅鸣玉一边跑,一边问道。
“肯定是孙传芳的人!”廖崇咬牙说道,“他们知道我们拿到了证据,想要杀人灭口!”
两人跑了大约十几分钟,才摆脱了追兵。他们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喘着粗气。
傅鸣玉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他掏出怀里的文件,检查了一下,幸好文件没有受损。
“没想到孙传芳这么快就动手了。”傅鸣玉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后怕,“看来我们这次是把他惹急了。”
廖崇点点头,脸色凝重:“他肯定是收到了消息,知道我们在核实证据,还准备联系爱国组织。他想在我们把事情曝光之前,把我们除掉。”
他顿了顿,又说道,“现在我们不能再去学校找爱国组织了,孙传芳的人肯定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得换个地方,先找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再想办法联系他们。”
傅鸣玉环顾了一下仓库,里面堆满了废弃的货物,灰尘弥漫:“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他们追过来,我们就麻烦了。”他想了想,眼睛一亮,“我知道一个地方,很隐蔽,孙传芳的人肯定找不到。”
“什么地方?”廖崇问道。
“我一个朋友的住处,在法租界的一个偏僻弄堂里,是个小阁楼,平时很少有人去。”傅鸣玉说道,“我们可以先去那里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廖崇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好,带路。”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仓库,朝着傅鸣玉说的那个弄堂走去。
一路上,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幸好,没有再遇到孙传芳的人。
来到弄堂口,傅鸣玉示意廖崇蹲下,自己则探头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弄堂里很安静,没有什么人走动。
他朝着廖崇点了点头,两人飞快地溜了进去,来到一栋破旧的楼房前。
傅鸣玉带着廖崇爬上狭窄的楼梯,来到顶楼的小阁楼前。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示意廖崇进去。
小阁楼很小,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窗户很小,光线有些昏暗。
“委屈你了,廖探长。”傅鸣玉说道,“这里虽然简陋,但胜在隐蔽,安全第一。”
廖崇环顾了一下小阁楼,说道:“不错,能有个地方藏身就好。”
他走到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我们在这里暂时安全,但孙传芳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联系上爱国组织。”